没有另一半的婚纱照依然美丽
有人说,在寂寞的内心和放大的情欲面前,是苍凉尘烟的无语凝噎,说得很好,结尾的长镜头凝重的像草书完结时一直拉下去的一笔,意犹未尽,终须一别。湄公河带走了枯枝败叶,劲风挟走了一阕恋歌。 那些爱恨纠缠,伤的重了,再不忍两相厮磨,或许离去,才可一切了然。
夜深了,双眼朦胧,喧嚣的都市在渐渐的安静下来。华灯也有初上时的矍铄变得慵懒起来,丫头坐在窗前手里依然端着朋友们离去时那盏酒杯,杯子已经空了。她已经记不清今夜喝了多少杯,现在的她已经醉意深沉,凌乱的头发垂在额前
看上去似乎憔悴了许多。电脑还在重复播放着《爱的的代价》那首歌,是的也许丫头感触很多,但往事就像昨夜的一阵长风刮过去什么云都消散了,留下的只是朗朗的天。
丫头还在垂着头,静静地坐着,虽然已是冬季了,可南中国的冬天依旧的炎热像初夏的感觉,一片葱郁的景象依然矗立在窗外,那棵芭蕉树依然擎起它宽大的手掌,在风中摇曳像个寂寞的舞者。突然一阵风吹过拂动了窗帘,窗帘轻拂了一下丫头绯红的脸。她有些警觉,直起要用惺忪的睡眼看了看墙壁上那座新月形的时钟,已经是凌晨1点半了。她似乎意识到了时间的存在,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下脸,重新梳理了一下头发,仿佛清醒了许多。
丫头回到卧室,拿起手机来回翻着通讯录,最终定格了一个电话号码,这是丫头这些日子以来每次喝完酒就会拨打的电话,对方是谁她没有见过,只是看过照片、通过电话听见过声音,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丫头觉得传说中的他值得信赖、值得依靠,所以她还是犹豫着拨通了电话。“丫头,你怎么还没有睡呢?都这么晚了,你是不是又喝酒了呀?”传来对方关切的声音。“嗯,你又不陪我,我想你了所以才喝酒呀。”丫头有点撒娇,翘着小嘴说。“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不要你喝酒怎么不听话呢?”,“我已经很听你的话了”,说着丫头眼角滑下的泪顺着脸颊淌到了嘴边,心里一阵酸涩。“和你说个事好吗?”,“嗯,你说吧”对方诚恳的回答。“那这个周末,你陪我去照婚纱照好吗?”丫头拭去了泪痕哽咽着说,“我想你了,答应我好吗?你要不答应我就自己去,在照片上给你预留出位置。”“那好,我答应你”对方沉吟着说,“早点休息好吗?我也想你”丫头轻松了许多“嗯,我等你,拜”她挂断了电话。
丫头这些天来一直受着伤,在和男友分手之后她一直忘不了,自己却一个人悄然的神伤,谁又知道这些呢,在疲惫的时候有谁的肩膀可以靠一下呢,不是她想爱,她太需要人来呵护了,即便是一个传说,她仍旧把他当做最后的一根稻草紧紧的握住,机会可以来吗?缘分真的无处不在吗?佛祖会不会在记着这个人在前世回眸了多少次呢?希望佛祖喝高了忘记了,那么幸运之神会袒护一把。丫头思绪凌乱,这时的她全无睡意,感觉到头裂开了一样头痛的厉害。她静静的等待着天亮,丫头你真的很善良,善良的让人没有理由拒绝。但你知道吗?虽然没有另一半的婚纱照是缺憾的,但如果站在你身边的是不应该出现在你生活之中的人,那是不是更遗憾呢?丫头,想过没有?
有时候缺憾也是一种美丽,像断臂的维纳斯、古城的断壁残垣、像树梢的那弯新月,谁又怀疑过它们的美丽呢?而今面对着你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心在隐隐作痛,丫头,真的,圆满是无数个缺憾的沉淀,那么婚纱照的另一个主角也许就在你的伤痛中慢慢的靠近,渐渐的清晰明朗。那时你也会笑容如花一般的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