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碎片
简短的文字里,有一种诗意的芬芳。问好怜幽,期待你更多的精彩。
一:
穿一套旧纯棉的白休闲服,白球鞋,一个人,一个帆布背包。
关掉手机,随意而不停地行走。
到陌生的城市,看陌生的风景,对陌生的人微笑。
然后依旧起程,再寻一座陌生的城,永远不问归路。
二:
在公交起点候车,任飞把头发吹扬起来。
上车,看那些漠然的面孔。车一站一站行驶,有人上,有人下。
我只在角落里静静观望。这是人生的路程吧,有人轻轻地来,又轻轻地去。
应该还有一些人,从起点陪着我到终点。而我,始终看不清他们的脸。
三:
不能隐在市里,且将自己藏匿山中。临水而居,养几只白兔,几尾鱼。
植一院的小花。听空谷琴音,溪水弦乐。
写一封饱满而深情的信笺,告诉亲、友人,
草儿何时让绿盈满天空;花儿何时露出灿烂笑靥;
叶儿何时随风轻舞飞扬;雪儿何时导演一场素洁。
还告诉他们,我很好。
四:
有人说:你的文字字写满忧伤。
我说:如果你够快乐,就感觉不到忧伤。
我常常以为是那些如歌如泣的音乐左右了文字的潜在意韵。
于是有一天我试着离开音乐,才发现自己盯着雪白的纸发呆许久未酝酿出一个字来。
原来,离了音乐我连一个忧伤的字都创造不了。
五:
写一部很长很长的小说。长到需要写一生一世才能完结。
把自己揉碎放在里面,掺一些清绝唯美,塑造一个女子。
女子的命运都在我的笔下,她的喜怒哀乐,她所遇见的或错过的人都由我掌握。
到最后,我才发现,那小说里的女子真的是我。
而那小说外的我,是命运。
六:
在写完以上这些残言碎语后,我依旧是那个循规蹈矩吃饭、上班、睡觉的女子。
依旧是那个习惯在夜里把自己关在一间房中,听着音乐,喝着茶,以字记叙流年的女子。
那些潜意识里的意念一闪而过,抑或长存。仅此而已。
常常把现实里的自己和意象里的自己混淆。
但我知道,这现实和意象里的两个我,终将相互陪伴凝视,一步步走下去,直至缓缓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