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
因为爱好,所以不遗余力地去做,真的挺好。健康的生活情趣,为人生平添了一些风致,一些韵味,一些成就感,欣赏!关于此文,语言诙谐生动,只是重点似乎不够突出,个见,问好!
我居住在山东省邹城市市中心的一处相对来说还算是挺僻静的职工家属院里,这些年来,我们一家三口人一直是独门独院的过着比较优哉游哉的小日子,虽说我每个月挣得工资不高,一家三口人一年四季吃着粗茶淡饭,穿着草鞋和布衣,整天不饥不饱的,但也还算是马马虎虎的说得过去,三天两头的也还能吃上几片五花猪肉,喝上几杯粗糙的清茶,抿上几口二锅头老酒。闲着没事,我仔细的想了想社会上那些贫困人家的艰难生活,也就挺知足了,知足者常乐嘛。
我的工作平时就挺自由的,尤其是这近一段日子,就更轻松了,几乎什么事情都没有,整个局里就像放了年休假似的,谁也看不见一把手,可人人都知道他在忙活着什么事情。
自从我们这个县级城市的人大、政协会议召开以来,我们局里的几个领导班子成员,尤其是想干一把手的那几个领导成员,一个个的都各怀鬼胎,勾心斗角,就像是热锅台上的黑蚂蚁,一天到晚急得团团转。他们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和经济利益,整天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忙活得满头大汗。有的班子成员暗暗窃喜自己聪明,早早的就下手挑选了新主子,只有我这个不思进取,不知时务,不懂好歹的臭家伙,整天傻呆呆的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报纸、读闲书。有时候闲得实在寂寥了,就坐在沙发上闭着双眼,想象着苏东坡当年静坐在书房里,放松全身的神经,朗读佛经的那种虔诚样子养精神。可气人的是,我这个人有时候就是静不下心来,脑子里时不时的就好琢磨一些什么事情。
那天上午,我站在办公室窗户跟前,隔着玻璃窗户,挺无聊的看着外面那漫天飞舞的大雪,就在那种百无聊赖的时候,我的双眼猛不丁的看到了院子里那棵孤零零的腊梅树,腊梅树上绽放了满树的黄花。当时,我的嘴里就不由自主的吟咏起毛泽东的咏梅词来:“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我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跟前,望着院子里那颗已经有上百年树龄的腊梅树,嘴里反复吟咏着毛泽东的这首词,心里就琢磨着,假如在办公室,在我们家的小院子里、凉台上、茶几旁边都摆上几盆造型奇特、千姿百态、凌霜傲雪的腊梅盆景和一些鲜艳的花卉,那该有多好啊。那些生命力旺盛的小精灵,一年四季都洋溢着春天的气息和诗韵,它们不知不觉的就会给我这种沉闷的工作环境和无聊的日常生活带来朝气蓬勃的生机。
说实在的,像我这种有点小职位而没有实权的小物人,长年累月的都生活在钢筋水泥所筑成的洞穴里,一年四季也确实是太枯燥,太乏味了。这几天我坐着、走着,脑海里就经常这样想象着:我三天两头的给那些绿色的、可爱的、令人欢欣,鼓舞人上进的小精灵浇浇水、施施肥、除除草、灭灭虫子,修剪修剪多余的残枝枯叶,无形当中不就陶冶了自己的情趣,丰富了自己的生活,增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吗?我天天把花卉和盆景当成是一种释放焦虑情绪的灵丹妙药,这不是一件挺好的事情吗?既然养花卉、制作盆景这么好玩,这么实惠、这么美妙,那我下半辈子就养养花,鼓捣鼓捣盆景玩玩吧。一个人若是真想打算玩什么的话,那就应该玩出个高雅的情趣来才行,那才叫作带劲,那才算是不冤枉活了一生。
花卉和盆景对我来说是一种挺陌生的艺术,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俗话说,三十不学艺,一穷二白的我,这可怎么来玩呢?有办法啦!养花,制作盆景,也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情,要比当个清廉的官吏容易得多了。在科学发达如此鼎盛的今天,即使没有明师亲自给我指导植物这方面的理论知识,传授我这方面的实践经验,间接的大师也是到处都有的。这不,办公室里这台电脑不就是一个最好的明师、最实用的导师吗。
我专心致志的从电脑网络里学习怎样养花,怎样制作盆景的这段日子,我的胃病好了,我的精神生活也充实了。前两天我坐在电脑前观看一幅腊梅盆景图片的时候,心里头突然间又萌发出了这么一个想法,反正我整天待在办公室里闲着也是闲着,我何必不从这个无奇不有的网络世界里摘编出一些文字资料来修改一番,然后再费些心思汇编成一本小册子呢?如果我摘编、修改出来的小册子能够对一些喜欢养花、喜欢制作盆景的亲朋好友有所帮助的话,那我不就是在无意当中做了一件好事吗?于是,这本穿着五颜六色旧衣服的《盆景艺术汇编》的小册子,就在2009年的春天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