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洁的背影

十一郎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11-15 08:27 责任编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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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无论岁月走得多远,对您的思念对你的怀念永在心间——外公,那个令我一生敬佩的人!

秋风乍起,古楼生风,阔别已久的脚步再度迈入小院,不觉一滴泪悄悄滑落,映出你圣洁的背影。

——题记

残阳如血,眼前的山已把夏天的翠群换为深秋茶色的晚服。求学在外多年,当我再次踏上故土,走进这个小院,泪水早已迷糊了我的双眼。

十年以前你走了,去年外婆也随你而去,往事历历在目。你走的时候我才刚识字,还不知道人死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后来我明白了,我努力记住你的样子,可随时间的流逝,你在我心中的样子却还是逐渐变得模糊,现在看着你的照片,我还是很难想象照片上的人就是你。原谅我吧,外公,记不起你的容颜,可我记住了你的形象,永远不会忘记你的背影。

外婆的离去我们很难过,我们尽了全力挽救她垂死的生命,最后她还是撒手而去了。也许是她知道这些年你一个人孤单,所以去陪你了,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短短十余年,你们相继离去,留给后人的只有一段惋惜。一阵秋风过,一只只枯蝶漫天飞舞,也将我吹回了十年前的古楼。

十年前,这里曾是一个多么热闹的地方,现在这个大家庭已经分家过日子,不免显得有点冷淡。走进小院,阳光从屋外那丛翠竹里斜射下来,稀稀落落的洒在院子里,竹还翠,还人已去。

外公生前是附近很有名的木匠,一身好手艺,总能使这一大家子人在那个相对贫困的年代还算过得富足。当然,除了帮人做工外,外公自己也会弄些小玩具,各式各样的东西在那个没有多少玩具的年代,就成了孩子炫耀的资本,总能吸引很多小伙伴羡慕的眼光。

外公很好客,由于经常出去做工,结交了不少朋友。这些人也喜欢常来外公家串门,每次外公都会拿出家里最好的东西来招待他们,他们在一起谈天说地,真是不亦乐乎。

外公很爱干净,总喜欢栽种些花花草草,院子也总是扫得很干净。母亲说,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多数都是外公不嫌脏帮我洗那些衣裤的。听到这些的时候,我有点意外,我一直以为像外公那样倔脾气的大男人,是不会做这些事的,可我错了。知道这些的时候,外公已不在人世几年了,可我更加敬佩外公,也为他过早的离世而悲痛。

由于年轻时烟抽多了,晚年患了肺病,后来病重更是卧床不起。在他病重期间,他的那些老朋友都来看他了,他们是难过的,因为从此将少了以为好匠人,也少了一个好朋友。

在一个月光疏影的夜晚,外公走了,带着所有的经历,留下了深爱的亲人和朋友。在他走的几小时前,还想着把他做工用的工具亲手传给他女婿(我的父亲),把那些小玩意塞给自己的外孙。一个多么善良的老人,命运竟毫不留情的带走了他。

叩问苍天,苍天不语,句句哀怨如思妇。风吹干了我的眼泪,却吹不走我的思念。重回古楼,心被濡湿了。

秋风静了,盈月已亏,我思念的脚步怎么也追不上你圣洁的背影,想问一声外公,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