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生活中的个体死

钟荣德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1-11 10:20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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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相当于生命的太阳还没升起时候,我就开始以非正常的速度衰老,那种“非正常的速度”是指不是一般生物史变那么慢,它非常的快。而我发现这一速度是在我从“泥园”或“玩具园”到校园的第二天,我清楚的记得,那一天,我的手明显没有以前那么灵活,我的眼看不见更远一点的东西。从那一天或发现那一刻起,我的手逐渐僵化,我的眼的视野渐渐减小,我的脑慢慢“空”化,我的器脏时时在老化,我在快速的逐步走向死亡。但到了我19岁时我又恢复了正常的衰老速度,按它通常的步伐徐徐前进,但我原来的面貌早已不知去向,我的面容已经被深深的干枯的皱纹撕得四分五裂,皮肤也支离破碎了,实质已经被摧毁了,我一生最年轻的岁月,最可赞叹的青春年华已没了。

简单生活中的个体死亡,不外乎是尘埃的落地,但却是生命的终止——死。(但死的方式和姿态有各式各样,有服毒的,有跳楼的,跳海的,有步步老死的,更有还没出生就没了的,他们中有站着死的,有走着死的,有睡着死的)我曾亲眼看到过我爷爷在医院的最后几步,停止之后的回光返照,然后又与我们说着说着话就突然的闭上了双眼,生命是如此的短暂,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让人感到震撼,震撼的谁也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是否还活着,就像我爷爷还有很多其他人的死。而也许就在这一刻,我们的面容各有关部位也发生了变化,两眼变得越来越大,目光变得凄切无神,嘴变得更加固定僵化,额上刻满了深深的裂痕。但这就是生命,生命。有了生命就必须有死亡。

也许有一天我的生命在我看着窗外的行人就突然没了或者走着走着就停息再了或者嘴上的烟还没燃完就终结了,尘埃落地,一切的一切都随风而去了,肉体,灵魂,思想,那去了?

——写于浪费生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