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饭

余笙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11-10 22:29 责任编辑:比烟花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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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碗家常饭,母亲,您的厨艺之精如您的心灵之美。顺祝作者的思绪,赞颂天下所有的母亲:母亲是荒寂中的一朵鲜花,当你落寞惆怅时,看一眼满目生辉,闻一下香沁心脾,心灵得到恬适不会孤独。母亲是黑夜中的一颗明星,当你不辨方向时,一束柔光指引你迈开坚定的脚步。母亲是航行中的一道港湾,当你颠簸受伤时,头枕她的臂膊,舔舔伤口,补充精力,再次高高扬帆。母亲是……母亲是世上最芳香,最伟大,最温暖,最美好,最强大,最光明的同义语。问好作者!

和着暖暖的阳光,睁开惺忪的睡眼。今儿又比前几日凉了些许,不过天气尚好。

还是不想起那么早,思谋着这一天该如何消费······

今儿立冬了,突然想起今年的秋天还没回过老家,没去看过在家的母亲,亦有好些开始泛黄的记忆没有重温,好多枫叶,好多的夜粨草花,还有好多在夜粨草花上忙碌的蜜蜂······

其实,我爱秋天甚过春暖花开的季节,故我喜欢这秋冬相交时节的太阳,那是一种柔软而蓄意的美感,相携着,又夹着刺骨的冷风,一路上,我思绪绵绵······

好美的越冬秋色,还有久违的期许。

事先没给母亲通知我要回去,是想给她老人家一个惊喜,是想看看你那满脸皱纹的惊喜笑容,因为每次都有那种特温馨的感触,好想依赖的感觉,心里总是暖暖的,所以特别的期许。但门上锁了,还是那把泛黄的挂锁和那个锁扣,我知道母亲去哪了,给舅舅打了电话,我就去到那片母亲刚收完黄豆的地里,掰了一抱树叶,坐在那满地的夜粨草花香中等着母亲回来,暖暖的阳光伴着浓浓的花香,那一刻我已忘却了这些年以来的所有好过和不好过,命运总是波折和无奈,何必在乎和计较人生中的太多得失,生活是苦了累了,但也要懂得享受这苦和累的滋味。或许是我想的太少,所以我从未失眠······

母亲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看着她应我时的笑容,我乐了,就问道:“妈,准备煮什么好吃的嘞?”

“我晓得你这段时间会回来,我都准备好了,等下我就煮,好吃得很”

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此时我想,人到老了,到底对自己的儿女有何要求和期望?是期望我们常回家看看,和她们聊聊天儿,吃个饭,还是期望我们在外边多挣点钱,找个媳妇,安个家?或许她们只是期望我们能时不时给她们挂个电话,报个平安。人生中这种感情是怎么回事儿,也许要到我为人之父时,才能明白,才能诠释。

母亲忙了两个钟,我看了两个钟电视。她给我煮了我最喜欢之一的豆豆饭,我一下子整了三碗,是解了久违的馋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我不懂。

“妈啊。这豆豆饭我在城里是想了很久了······”

饭量好了,母亲开心了

“自己身体不好,多吃点,能吃了我在家就不会时时想着你的身体,多吃饭,抵抗力就好,要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自己身体不好,不要老和老婆吵嘴,处处让着点,一小家子人,要和和气气。这段时间斗嘴没有?"

“没有”

“加紧时间治好病,然后再找份工作,你呀要准备给我抱孙子了,不要老说要等有钱,小家伙花不了你几个钱”

“等等,再等两年就好了······”

其实,我也不懂我在等什么。从学校出来三年了,口袋里没有攒下一个子儿,东奔西窜的,媳妇是有了,但什么房奴车奴租金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搞得我是茫然不知所措。很多时候觉得自己笨了,变得不会说话不会写字了,也没有了散文诗词里的清幽心境,可能是我变了,抑或是生活变了。这餐饭吃了很久,跟母亲聊了很多,感触自然也很多。

坐在有太阳的屋檐下,就着暖暖的阳光,享受着这久违的亲切,我又一次感受了幸福,又做了一回20年前的童年梦。如此静谧的时光,此时我心里的那种幸福便与文字交融在了一起,又因为找不到如此深邃而有魅力的文字,索性放下手中的笔······

站在冷清的街上,就着橘黄的灯光,感悟着远处街尾的那点朦胧气色。

生活是想清净,想简单中带着复杂,就像母亲煮的豆豆饭,准备和忙活了很久,就因为我喜欢吃,还需要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