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里不能只有清水
作者通过对与二弟捉鱼的描写,引发对儿时鲜鱼满河的联想。那时天人合一的景象,该是多么美丽。后来有人破坏环境,竟用毒药毒鱼,致使水族绝迹。作者于是在文尾感叹,如果治标不治本,不加強坏境保护,买鱼苗放流与其说是放流放生,不如说是送终送死。
今年八月回太白休假,抽空和二弟一起在他们水电站下面打魚,兄弟用的是一只小抄网,电站退水沟的小鱼成群,逆水上跳,有不少都蹦进了抄网,我有种恍如回到儿时的开心。看见孩提时就熟悉的那些种类的河鱼,在水中跳上游下,自由欢畅,不时翻着鱼肚白,那种兴奋难以言表。老伴女儿没有类似的乡村生活经验,他们只看见我痴狂的样子。
我的家乡太白县方才关村,是个依山傍水的小山村,儿时的夏季,我几乎天天下河玩耍、戏水、洗澡,用飞叉叉魚,尺把长的魚经常是我们的猎物,娃娃魚、小红魚、扁担魚、麻胖魚等等野生魚,在河里洗澡,小鱼常咬脚后跟。往水里扔些个馍渣,立马就有鱼游过来,抢着吃。偶尔有人在河边杀个鸡,没等内脏完全扯断,就有鱼群争抢得不可开交,有时也会出现个二、三尺长的娃娃魚慢腾腾的与其它魚争食。现实让我无语,它们的绝种没用几年工夫。第一次看见毒魚的场面让我揪心了几十年,大概是在一九七六年的夏天,一伙穿劳动服的家伙,往西河里下了毒药,整个西河上几公里河面上漂的魚白花花的,有人捡了几十斤,毒鱼闹鱼的药品不断升级,灭绝程度愈演愈烈,最早用的是石灰和中药狼毒,后来是鱼藤精,有的家伙干脆用剧毒农药,无论大小,鱼只要喝上药水,绝无生还之理,杀无赦。
偶尔回乡探亲,我总是静静的坐在儿时重钓的大石头上,看着还清彻见底的西河水,穿村而过的西河里真的只剩下清水了!?我一条鱼一只虾也看不见,我总希望,还会遇到些鱼,哪怕是再小的野生鱼,那承载着我太多童年记忆和快乐的小河,鱼类确实基本绝迹了。
大概在2000年前后,太白在实施天保工程的同时,成立了野生动物保护站,封河育魚终于让灭绝了的魚类又回到了太白。今天在报纸上,我看到凤县买鱼苗放流的报道,我不想说那是作秀,可我知道,只要环境变好了,野生鱼能生存了,河有魚就有希望,如果不加強坏境保护,与其说是放流放生,不如说是送终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