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袁明圆
热水瓶氏袁兄:
自五月九日兄遇难,吾兄弟二人阴阳相隔已有数日,不知兄在泉下安否?弟不胜关心,特为文以悼。
数日以来,弟思兄情切。忆往昔吾兄弟二人自结拜之日起,朝夕相处。手足情深比桃花潭水,义重胜齐鲁泰山。兄于弟肝胆相照,一年四季日夜嘘寒问暖,照顾备周,令弟免去几多冷暖。弟感恩在心,铭记于骨,常念报兄之恩德,何念兄竟弃弟而去!数日以来,弟不胜悲恸,日夜长嘘短叹,寝食难安。
兄之弥天大恩,弟能忘乎?手足情深能忘乎?弟思兄之悲恸能忘乎?犯科之人之罪恶能忘乎?其行为之卑劣,言语之龌龊能容乎?每念及于此,弟实悲愤,恨不能亲讨之。
其凶手乃吾同门一女子,名曰“花瓶妲己”者。此人貌若花瓶,心似妲己,只识对镜贴花黄,哪懂人间烟火事。生活空虚,精神荒凉,言语粗鄙,素质败坏。实乃不学无术之徒。人见人憎,花见花败之刁民也!
忆惜时,此人染疾患难之时,吾二人如何亲之助之。平日有事相求,吾二人何等慷慨,有求必应。其家道尚好,每月购衣物、化妆器物无数,然于小处显何等吝啬。吾二人念其同门,不忍计较。不想此人其后反不识趣味,恩将仇报。
兄忆否?昔时一日,此人擅自携兄入澡堂,不识兄乃热水瓶氏一名士,肩负装茶倒水之重任,怎能入那污秽之地?哪堪这般侮辱虐待?
又一日,此人无视警告,擅自于吾抽屉取物,久假不归,吾怒而讨之,哪想此人竟无理狡辩,反耐吾之吝啬!实乃不可理喻!
上月末一日,吾自图书馆晚归,视兄,兄体竟裂痕累累,呜呼!兄之命多舛哉!吾愤而问曰:“孰伤吾兄?”竟无人回应。吾念吾等皆同门室友,遂罢之。
无奈,前日,吾归而视兄,兄体竟因被重摔,体无完肤,一命呜呼!吾暴跳如雷,盘问室友,无人承认。遂唾而泄愤。不想唯“花瓶妲己”不堪听吾之抱怨,力劝去息事宁人。其反感、央求之态,反常乎众人。吾细想之,凶手之罪非其莫属。呜呼!此人实貌若妲己,形如蝼蚁者哉!吾等同门两载,何故为此哉!
吾今取绳困汝,悬葬于壁柜。一为怀兄之操德,二为室友共警,三为凶手自省。也算为兄报仇雪恨。愿兄泉下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