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如水
大家都是如我一般的凡人,何必要求那么多呢?何必在乎那么多呢?只要自己本心不变,外物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很赞成你的这句话,赋予了整篇文字的灵魂。问候作者!欢迎您再次投稿!
水,可以以任何形态适应这个世界,又能保持自己本心不变。无论什么形状的容器,水都能完美的与之相容,倒出来,水还是水,不会因为容器而改变什么。心若能如水般清明,如海般沉静,那还有什么可以蒙蔽或损伤的呢?
今天早上去了归元寺,没有看见一个清心静气的寺院,只有一个满是俗气的大蒸笼。每一尊佛像前都放有鲜花,和一个大大的捐钱箱,看着一个个上前跪拜的游人,我不禁笑了,真不知道他们拜的是佛还是那个捐钱箱?佛门持五戒,受戒杀生,我却是不知那每日更换的鲜花在佛陀眼里是罪孽还是善心?
忽然听到那宛若净世的钟声,心中不由地一喜。于是寻着钟声到了钟楼,却看见那撞钟的不是得道的高僧也不是修行的沙泥,而是一个几岁的顽童。再一看,原来旁边有块牌子,写着“5元撞钟3次”而后的一段祈福的话便没有看了。连这寺院中最后一点的出尘也沾染上了铜臭的俗气,那这些福缘又有几分是真的呢?
不愿听这已经变的刺耳的钟声,我向罗汉堂走去。刚刚进去就看见一个剧组正在拍戏,周围已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游人。可能是摄像机还在准备吧,那对男女主角看似无聊地在那里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也许是开玩笑吧,那女主角笑着一脚向男主角踢去,那男主角夸张地向旁边一跳,然后一起大声笑了。这一刻,我忽然觉得他们也不过是和我们一样的普通人。看着他们若无旁人地在那里喜怒笑骂,我心里忽然清明了。大家都是如我一般的凡人,何必要求那么多呢?何必在乎那么多呢?只要自己本心不变,外物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无论他们拜的是钱还是佛,重要吗?他们心安就是对的。那撞钟的是高僧还是顽童有区别吗?响的是钟又不是人,听的人心静就够了。我们往往执着于外相,而忽略了本心,这般舍本逐末又如何明空见性呢,何必要太在乎那些外物呢?我们在人前要守礼,又有多少人能像他们一样在众人围观之下随性而为呢?
有一次杨岐方会禅师问白云守端禅师:“你还记得你以前师傅茶陵郁和尚大悟时的一首偈吗?”白云恭敬又不免得意地说道:“记得,记得,那首偈是‘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劳尘关锁,一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杨岐听后大笑地走了。白云不解,于是回去后深思苦想,辗转反侧,夜不能眠。第二天,白云忍不住去问师傅,哪知杨岐听了笑得更大声了,对憔悴的弟子说:“原来你还比不上一个小丑,小丑都不怕被人笑,比却怕被人笑!”白云听后,豁然开悟。
这是一个有趣的公案,连禅师都会不自觉地将心思寄托在他人的言行上,因他人的言行而苦恼,更何况我们呢?杨岐禅师曾留下禅语:心是根,法是尘,两种犹如镜上痕,痕垢尽时光始现,心法双亡性即真!我们在乎外物而不得超脱,心有所念便成了执念,只有守住本心,才能明空见性。
我们往往是在别人的言行中去寻求自我,就像一团泥,将它放进方盒,就成了方形,将它放进圆盒,就成了圆形。真正的自我不是高傲,无视他人的一切;不是卑微,遵从他人的一切;而是以一颗包容的心去从容地面对这个世界。
水能包容一切,也能被一切包容,因为水性不二。
寒山大师有一首诗说:“吾心似秋月,碧潭清皎洁;无物堪比伦,教我如何说?”的确,禅心无须与人说,也不能说与人,我知道那月是明,那水是清,我的心也就清明了,其他的一切都是外相。
我心如水似秋月,谭清月明心自清。修缘真人心不二,天心人心非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