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花笑
——如花解语,心境坦然
人如花,花似人。花无语,但她解人语;人代花言,人也是世间一枝花。作者把一个病房写得如此意境绚丽,语言的功力可见一斑。
又见解语花——一枝独秀于长颈瓶之上,阵阵花香已尽,代替它的是浓重的酒精味儿,白的耀眼的床单,透明的点滴瓶印得整个病房亮堂堂的,锐利的针头与白棉球熠熠生辉,医生的大褂总让人心里忐忑不安。
又生病了,每次总有这么一个干净的床铺为我空着,而床头也都有这么一个清白的瓶子。妈总会在里面插上几朵花——玫瑰、月季、雏菊、清梅,还有一朵野生的解语花。
“如花解语,依是而非。”护士推着药品车,拆开一只雪亮的针筒,习惯性地问:“今天左手还是右手?!”于是,我习惯性的举起右手。
护士总是扎完了针以后才眯着眼睛拍打一阵,发出疑虑并不耐烦的叹气声,也不知道是我血管太细还是我的血管已经对冰冷的针尖产生了恐惧。
几番痛苦挣扎后淤青未散的手臂隐隐作痛,解脱后的护士好像心里的石头落地般轻松地打理床铺,顺手将瓶子解语花倒进废物桶。
我问她为什么把花倒了。
“花都焉了,还留着干吗。谁愿意整天病怏怏的呢?人也像花一样,多不好。”
是么,人也像花一样凋着,多不好。
隔了些日子,瓶子里又有了一支新的解语花,可新鲜了,青红淡彩,恰似古语中——一花解语,淡笑嫣然。
又见护士,依旧是白衣白帽,却不见了前几日的紧张,一点点的光阴和一滴滴药液,都伴随着一点点暖暖的脉搏传入心田。
我告诉她,其实她打针真的挺疼的。
她总笑道:“小鬼,打针都打出精来了。”于是,她收拾好工具,却习惯性伸手握住花瓶,拉开废物桶。可她停下了,又将它重新安放好。
“这花真好看。”护士又推着车走了。
我总淡然一笑。其实我不想打针,我怕它的针头,因为它太扎眼,会伤到人的。可能是心理作用,我的所有器官都害怕它,害怕生病,害怕挫折。
“谁愿意一直都病怏怏的呢?”,我笑笑。
最后一次打针,精力充沛后的兴奋,冲击着每一个嗅觉细胞。一阵暗香飘过,,回头看,空空的瓶子仍旧在那儿,有点不舍却有更多的坦然。
步入家门,轻推纱窗,却发现一株解语花,青红淡紫,如此坦然。
我笑笑,没有什么什么落寞的,如解语花一样,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