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大舅的去世

素人渔夫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11-05 13:59 责任编辑:微雨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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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生老病死,自然规律,虽然那么的不情愿,虽然那么的伤痛,却无法回避,不得不面对。唯有于悲伤之余,写文祭奠,以慰平生。节哀,问好!

大舅的死,给我的震动是巨大的,我从没有过那种瞬间撕心肺裂的阵痛,然后就是莫名的心慌与不安。

今天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说大舅去世了,顿时一股莫名的忧伤油然而生,我呆呆的坐在我的桌子前,大舅的生前历历在目,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流下来了。

人为什么都要在时光的匆匆岁月中选择离开,留给生者难以愈合的巨大悲痛。如果,没有如果,今生我们就这样悄悄的离别,还没来得见上一面,或者说上一句话,就这样阴阳相隔,永世再不能相逢。

这是一份伤痛,留给生者难以磨灭的思念之痛。

大舅是家里的排行老大,兄妹七人,从小没读什么书,过早的扮演着长兄如父的角色。

大舅一生老实忠厚,从不与人争吵,左领右舍,三朋四友都尊敬的称呼他为大哥。

大舅一生勤劳,任劳任怨,每天早起晚归,在土地上辛勤的劳作,从不肯多歇息一会。

大舅一生不怕劳苦,总是披星戴月挑着担子走路来回20里路去很远的集市卖菜,赚几个辛苦钱。

大舅一生节俭,渴了舍不得买一根冰棍,总是自己带一个水壶;再饿也舍不得在外花一分钱,总是回到家里再吃。

大舅一生爱家如命,总喜欢捡便宜、人家卖剩下的猪肉回来吃,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大舅一生简朴,一套中山装穿了一辈子。

大舅一生宽厚仁慈,对晚辈总是宅心仁厚,关爱有加,有好吃的总是先留给晚辈。

大舅一生从不乱发脾气,实在气急了,也是躲到门外去一个人抽闷烟。

大舅一生没有抽过一支好烟,四舅给他一支中华,他惊慌举措,说“我哪敢抽这么贵的烟”,然后就一直捏在手上,像宝贝一样对待。

大舅一生富有创业精神,养过海狸鼠、养过鸡、种植过果园、开过面粉加工厂、搞过运输,就是临去世前两年还饲养过螺丝。

大舅一生农民装扮,时常穿一双黄胶鞋,陪他风风雨雨一生。

大舅一生不修边幅,有次外婆都戏谑的说他像个叫花子,像个乞丐,大舅嘿嘿一笑而过。

大舅一生幽默,时常跟大舅娘,跟儿女们开玩笑,一家人其乐融融。

大舅一生酷爱川剧,经常买磁带回来收听。

大舅一生酷爱重庆言子,常被诙谐的语言逗得哈哈大笑。

大舅一生酷爱象棋,我们很小的时候他就经常要我们和他对弈。

大舅一生有时也像个调皮的孩子,冬天故意将冰冷的脚丫伸到大舅娘的被窝,待大舅娘“打骂”他以后,他却是开怀的大笑。

大舅一生身体不好,从我们记事起就经常听见他咳嗽不止。

今天大舅走了,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声再见就走了。走得那样凄苦和凄凉,只有大舅娘一个人陪在他身边。当所有的亲人接到消息都是一阵默默的垂泪,是啊,生前没有感受,没有过多的去在乎那份亲情,当有一天他真的离开你了,你真的再也看不到他了,你才会觉得,亲情对于一个人来说是那样的弥足珍贵。可是那时已经晚了,任凭眼泪怎样的流,我们都再也无法挽留住一个人,一个生命。他走的也是那样的坚决,任凭你怎样大声的呼唤,他都会像没有听到一样,越来越远的离你而去了。

最值得遗憾的是你有可能还看不到他最后一眼,甚至说上最后一句话,这才是活着的人人生最大的痛苦。

今天几乎所有能赶回去的亲人都回去了,远在大连的四舅昨晚本来是说不回来的,可是中午也赶到家了。中午先跟二妹通了一下电话,她正在重庆赶往回家的途中;然后跟大舅娘通了电话,那哽咽的声音,足可以让你的心碎掉。我也说不出什么可以安慰她的话,只说:保重,春节我回来看你。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逝者如斯,愿大舅好好安息。

公元2010年11月1日大舅去世,永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