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
当你出门在外,总觉得内心隐藏着牵挂。或许是父母、或许是子女,又或是妻。家是温馨的港湾。有了家,漂泊的心,就有了归属,无论道路多长远,都会集中于这种归途:回家。问候作者!祝好!
我的眼忽然变得很奇怪,色盲不是,色弱也不对,只对一种颜色很敏感,对其它颜色的识别近乎迟钝。
金黄色的稻,金黄色的桔,金黄色的枣,它们离金黄色的土地很近,离父母很近,离我也很近。
尽管那个上午的阳光很正点,依然会不时感觉出一阵阵寒意,于是就有了外出访友的冲动,虽然去哪儿,访谁还没有想好,人毕竟离家已经远了,离金黄色也远了。
我在城市和乡村的交接处挣扎,眼睛无法识别那五颜六色的标志牌,我很盲然,既对这些颜色充满了向往,又对金黄色无限留恋!我上了一趟车,一趟开往那座山城的车,上了车,我才知道这趟车开往那座山城,那座山城内有我的一位朋友。
我在车上昏睡,忽略了沿途的颜色,也许它们对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等我和我坐的那趟车到了站,我才记起手机里并没有这位朋友的电话,好在信息时代信息就是一张网,我在网里等待其他朋友的信息。
这时才又关注起周围的颜色来,金黄色的桔,金黄色的枣,金黄色的柚,不过多了几个叫卖的人,我发现这里其实是山城的边沿,比我的家乡还乡村,只是这里离我的父母很远,离朋友的父母很近。
朋友的信息终于有了,打通电话,很不巧,朋友也正在另一县城访友,他让我等待,晚上回来见面,我在山城里转悠,徘徊,徘徊,转悠,突然感觉到很孤独,这种感觉和我出发前很相似,又很不一样,我猛然醒悟,跑这么远,不过在为这种感觉找感觉,访友其实并不重要,是的,我要回家!我要马上回家!
又上了车,和朋友没见面就谈不上告别,等到了家再电话解释,车载电视里歌声传来:”让我牵着你的手,牵着你的温柔,牵着你一直到白头……”.我正在头脑中搜索那条记忆里的老街,老街弯弯曲曲,老街里不乏“执子之手,偕子白头”的故事,老街本来就是一篇长长的故事,故事的结尾,就是我梦中的家园,一股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城市不属于我,五颜六色也不属于我,我属于那条老街……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有的人出来的路很长,回家的路很短;有的人出来的路很短,回家的路很长,无论道路多长远,都会集中于这种归途,归结为那一种永恒的颜色.
2010-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