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风

瘦骨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11-01 14:43 责任编辑:江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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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包头是北国重镇,草原上的钢城,当然,她已经远离了真正的草原,但那凛冽的秋风,一点不逊于草原上的风。温带季风在秋冬季是寒冷的,一夜北风能把整个城市吹得冰封起来。作者写了包头的风,这北方的风,写得很诗意,也很豪迈。

09年8月份末我来到内蒙古开始我四年的大学生涯,那时的包头市天气却也炎热。包头市虽然处于河套平原的管辖之内,但相对于华北平原,长江中下游平原那些处于第三阶级的平原来讲却也算得上“高高在上“了。自然夏季的阳光也就更毒辣了些,中午的炙烤我想除了本地常年居住的人民以外没有哪个初来乍到之人能够承受的起,大概临近中午也都躲进凉爽处了吧。

炎热的枯燥的空气象被榨干了水分,虽然干朗却也难耐。这是的风对于一些小动物而言或许就能算得上是生命稻草了,更或许这并不能带去太多的慰藉,但维持生命的气息却也足够了。

天气一晃就进入了这个堪称短暂的季节——秋季。秋季的风只有中午是凉爽宜人的,早晨的,晚上的已经带来了些许的寒意。昏黄的路灯下一对对的情侣还有遛狗的人们踏着已经黄枯的落叶,三三两两,分明可以看到添了一件不薄不厚的外套来抵御这冰凉肌肤的秋风。在中国的北方的其他的地方我并不知道秋季的风有着怎样的温度!但在这块还算繁荣的土地上,风如处于青春期的少女感情却还算得上是善变的.

对于夏秋两季的风我也不想做更多的赘述,因为它们相对于冬春两季的个性风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在包头市大约在阳历的十一月中旬就算得上是真正的冬季了.一提这儿的冬季,对于我这个在山东生活了20年的小伙子来说,实在不敢恭维啊.冬季的风总是从西北扇来,遒劲有力道.如果说夏秋的风像惯养的大户人家的千金----任性,那么我恐怕冬季的风就是长年惯养于宫中的公主了吧,任性之外更多的是刁蛮,坏脾气.虽然我不敢恭维,但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喜爱却深深地烙进心底.

包头市的树多以常青针叶树为主,但也不乏白杨,垂柳这类落叶乔木.我想朋友们或许会问我为什么提及这里的树?那我就充当一回吊书袋了.不知道有多少朋友读过孙犁先生的>.白杨,挺拔,拔地而起;笔直,直冲霄汉.请允许敝人个人的私心,白杨的正直我会将这功劳全归入这里的风.逆境造人才,寒风塑木材.冬季得风饱含了西伯利亚的野性,极寒,从不顾及生命的微弱气息.风扫过的山川河流,山会秃几分,河会静数月.白杨也就在这神奇的风刃雕刀之下,从远古一点点的笔直,一点点的挺拔,一点点的厚实.到得如今,也就使我们会情不自禁的杂入自己的许多仰慕之情,赞叹之情.我不能说,也不敢说家乡的绿杨相比白杨是脆弱的,但家乡的朋友还请你们原谅我真的更喜欢白杨,最起码,朴实,坚韧是我最欣赏的.

冬季的风是一把风刀在逐渐雕刻着这冰冷的北方土地,戈壁滩,平原,荒漠,俊俏的山峰.

再来看看春季的风吧!春季的风或许就是本地人也要厌恶几分,那么更不用说来自祖国五湖四海的打工者,游子,学子……毕竟羁旅他乡本就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春季的风应该从祖国的南海边吹来,夹杂着土腥味的水汽,温暖湿润,复生前者,催促新生.然而,代替万紫千红的却是满天的沙尘.对于春天的风,我就不得不将这令人痛苦欲绝的沙牵带出来.因为春天的风已经在几百年前或几千年前迎娶了这位剽悍的妻子.然而也就因为这,我们人类这种富有感情的动物也再一点点厌恶,一点点咒骂春天的风,这里说成风沙或许更合适.

今天是2010年4月27号,午休起来出门我又遭受了该死的风沙.和本地的好友说笑,我戏称他是一身黄沙满脸泥土的包头人.

提笔到此,不免想起了我的家乡,家乡的温柔的风.不管我对家乡的风的温柔多么思念,北方这片土地具有杀伐气息,具有血性的风却也激起了我的钦佩之情,因为我看到了北方挺直的民族的脊梁,他们在一定程度上讲或许也能算得上是当代中国最硬的脊梁.

北方的风吹不垮边防的哨卡,吹不垮屹立的蒙古包,吹不垮炼钢的钢厂,更吹不垮因此聚集而诞生的社区,最不能吹折的就是那最坚硬的脊梁.

北方的风啊,吹吧,让我这个本不属于你的游子站的更直一些,更血性一点,更男儿一些吧!

2010年3月于内科大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