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初相遇
最美不过初相遇,有时候事情很奇怪,在最开始永远不知道结局是什么,就像最初遇到一个人,永远是美好的印象。
总是习惯于一个人走路,然后不知缘由的在某一处伫足。
是六月的桥头,底下是潺潺的溪水。我走过去,回望,分不清哪边是开始,哪边是结尾,很像青春吧!
青春和清静有关系吗?为什么安静让人如此沉迷?也许,也许青春的悸动总在于莫名的混乱。
二十岁的天空,看上去泛着些幽郁的蓝色,或许积累深了,会飘零一场季节雨。这梦幻有人喜欢吗?那为何都匆匆忙忙急于躲避?难道是出于本能,下雨了,做点什么表示自己知道?
于是,渴望寻找一个地方让心里平静,来沉淀那些混乱的遭遇。
正像现在,有很多人和我一样安静的坐在电脑前,让轻弥的音乐灌进耳朵,用手指在键盘敲击出来自内心的故事。
至于我,只是其中一个,仅此而已。
我现在很愿意相信世事是奇妙的,在那个信风从南方飘来的六月里,我用“蚱蜢”虫子的外号把自己挂在网上。沉默在聊天室内,看大家聊天南地北,楼外青山。
如果在对的时间里遇上错的人是一声叹息,而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注定是一场心伤,那么我们又是哪种呢?
我在网络上遇到了一个同龄女孩子,小妖,一个奇怪的名字。我想,她是一只狐,一只修行千年千年孤独的白狐。但我还是难以想象她的生活有多混乱和痛苦……她在海的大陆架上慢慢下沉,我是陪她一起下沉的人。
就是那样熟悉,莫名其妙的倾心,字已经无法满足于心,她给我打电话了。
其实我是挺紧张的,第一次接女孩子电话,三小时四十七分的长途。
我是多么惊异于她动听的声音,一瞬间就喜欢上了。而她说我声音很有磁性。
我们默契地只谈一些小故事,笑个不停。不需要理由,就是情不自禁。
她给我讲她学校隔墙火红如霞的荔枝,轻盈飘飞的红色木棉花;让我听南方密密的风声……
我告诉她自己院子里开满洁白的栀子花,她问我是不是像百合花,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事实上我没见过百合。
………
我知道了她有一个习惯,喜欢坐在床角地板上透过窗帘看满天的星,其实那个时候我正那样做,只不过我是坐在椅子上的。
面前一直读来无味儿的《苔丝》,顷刻间血肉丰满。对于那段星光出窍格外喜欢:
“‘我不知道有没有鬼怪。’她正在说,“但是我的确知道我们活着的时候是能够让我们灵魂出窍的。要觉得灵魂出窍,一种最简单的方法。’苔丝继续说,‘就是晚上躺在草地上,用眼睛集中到那颗星星上,不久你就会发现你离开自己的肉体有好几千里远了,而你又似乎根本不想离开那么远。’”
我们的第一次关注,由灵魂开始,与容貌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