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数学题

小小C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10-27 21:52 责任编辑:洛水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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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不知算不算无聊,“厕所文化”也算是中国特色的一种文化形式,不知道国外有没有?如果有,它会是什么样的形式?写在厕所墙壁上的几句顺口溜或是一个联系方式,不知道国外厕所有没有?

前几天吃了几次麻辣烫(还是又麻又辣又烫的那种),想当然的,因为等价交换的关系,第二天肯定是要泻的,而且不只是泻一两次,而是三四次。别看我吃辣很厉害,眼睛也不眨一下,其实我自己的胃自己知道。而且我吃完回家的时候就问过它了,我说,胃,你好吗?胃抽搐了两下,说,好?好个屁!都TM千疮百孔了,明天上厕所别忘了带纸。这就是我的胃,敢爱敢恨,很不像我。这就是我们现代人的胃,现代人如何,这胃就如何:它会跟你抬杠,会顶嘴,会反抗,但是大多数时候,它还是默默忍受着你。它忍无可忍时还会说,小样,没有我,你就死定了。就它的一切脾性来说,就像你的妈一样。所以我觉得,对自己胃好的人会比对自己胃不好的人更孝顺。总之,这个结果出来对我自己是很不利的。所以,我想做个唐朝人,最好是唐朝大官,他们的胃一定很强大,而且忠诚、朴实,能吃能拉,不会消化不良、胃酸胃胀等等,最主要是这个胃不会反抗我。如果你们说觉得唐朝的胃不好,那只能说明我历史不好啦。

说到吃完麻辣烫,我第二天就老往厕所跑。我突然也发现,我在厕所里的时候是最清醒的;而我大多数时候,脑子像被浆糊涂过一样,整天模糊不清、浑浑噩噩的。在跑了好几趟厕所后,这种感觉越发强烈。我还想起了一道堵了我好久的数学题,它在我的一声“闷哼”和随之而来的一声“扑通”下迎刃而解。那道数学题就是:我能活过多少岁。这道题其实应该算是哲学题吧,但是我觉得,一个碌碌无为的人究其一生留下的也只是他的年龄而已,比如70岁、80岁、120岁等等。而有过光宗耀祖、丰功伟绩的那些人都是些被载入史册的伟人,我这个小屁民史册肯定是载入不了的,不过屎厕还是随时可以载入的。所以我说,我那道题只能算做数学题,而不是哲学题,因为最后得到的只是一个数字而已。这道数学题的答案是:100岁。我考试从来没有考过100,所以两个蛋加个火腿肠的滋味没品尝过,我很想尝尝。

因为又吃了麻辣烫,所以我又得跑厕所。无形之中,麻辣烫和厕所不知何时被我划上了等号,好像两个亲兄弟一般,但前提是你必须吃过麻辣烫,之后你才能和厕所称兄道弟,否则他们俩什么关系也没有。就好像混黑社会的:给我钱我去帮你干架并喊你大哥,不给钱我就不干了,我们俩啥都不是。不过这些兄不兄弟不弟的都是浮云,暂且不管。我说到我又吃了麻辣烫,所以又得跑厕所,想当然的头脑有幸又清醒了一回。我还想到了一个方案:我们可以把学校里的厕所都取消了,然后再给每个学生颁发一个马桶。教室里面每人的课桌椅都换成独立的开敞式厕所,就是没门的,马桶就装在里面。那个厕所要小,最好是用木板做的,比较省钱。它还要比路边的电话亭式的厕所小一倍,刚好够放马桶,人坐在里面不感觉挤。不然教室里坐不了多少人,到时搞的学校扩建什么的很麻烦。在马桶的前方搭一个活动横板,它相当于课桌,要出去时往上一扳就可以了。厕所不用太高,只要人坐在里面露出个头就可以了,后面的同学只能看见你的脑袋。马桶前方,活动横板下方还要装个挡板,它要高出学生的腰,不然秘密全被人看去了。条件好的还可以在里面装个小型电风扇什么的,很是方便。我觉得这样的设计很符合人性化,能做到全天候的清醒,上课时也不会和周围同学有什么交际。唯一的缺点就是,上课时偶尔能听到流水哗哗声,整个教室会很臭。不过这一点可以让学校添加一条规章制度:课间该拉和谐屎的拉和谐屎,该撒和谐尿的撒和谐尿,上课时拉和谐屎拉和谐尿的扣行为分。这个厕所还节省了下课去厕所的时间,因为可以就地解决,你可以把多余的时间用来做作业。按我的脑袋,在厕所里清醒的时候能想出数学题,那么成绩好的学生就能想出哲学题了,考上清华北大、牛皮牛筋的就更是数不胜数。可就在我又跑了一遍厕所清醒了后,这个美好的方案就被我枪毙掉了,因为成本太大啦。

我对于这种清醒很是留恋,但我对厕所又留恋不起来。况且我还做不到一天清醒一回,归根结底我胃好不过人家。有人说,晚上躺床上睡觉的时候是最清醒的。我不反对,因为我一躺下就睡着了,也容不得我去考虑什么数学与哲学的问题。但说实话,我真的很不喜欢数学,或者说是数学很不喜欢我。总之,我和数学就像我和XXX一样,无怨且无缘啦。对于“我能活过多少岁”这道数学题,我的答案是100岁。有人说,别妄想啦,2012都来了,赶紧找个女朋友谈了结个婚吧。我不管2046激情大片还是2012美国大片什么的,我TMD还想再活500年。我想,当我真活成了老妖精,那时候认识我的人肯定都已经风化了,而我也将被载入史册,以此来证明我到这个世界一游过。但这是不可能的。

我想,正常人进厕所是不会想什么“能活多少岁”这类数学题的,他们想的是“能赚多少钱”,并在呼之欲出的一瞬间决定:我要赚好多好多钱。用四川话说,好多是多少的意思,所以翻译过来又变成:我能赚多少多少钱?一个问题和它的答案一样,只能说明这个问题是值得深究的,不过违者必究。我上厕所没想到这个必究的问题,却想到了“能活多少岁”,这只能证明我是不正常的。而除了钱,我又想了想,却着实想不出来另一个问题能与答案相同的。我顿悟,原来是我没去厕所深究这个问题。于是,我就去清醒去了,可还是想不出什么结果。我惊叹,这都已经是哲学的概念了,我连数学都不会,哲学就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