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痕迹
十月黄金遍满地,冷风丝雨对愁眠,落叶留痕写秋思,清冷树冠幻情殇。
快要走完了吧,十月,恍然一惊,一种触手可及的温暖流尽,一抹烙心痕迹,于我,怎能不留!
车停多日,徒步上班,高跟鞋,黑丝袜,黑长裙,冷艳触目,削弱就像风中的叶子,留在秋里的背影,岁月轻盈的滑落,遮住满季的疮痍。懵懂在尘世之间,惶如隔世,依旧茫然,孤独依然。
房东说,搬来快一年了吧。乍惊,时光悄然流逝,叶儿零落的痕迹,苍老在心间滋长,日子在时间的踩痕上一点一滴的走过,踏着破碎的年华,忘了岁月的棱角如何划过我的皮肤,留在我的心里。
行至如今,不变的繁琐,安然的恒久,一路风尘,缀满疲倦,一路景致,缀满酸涩。厚厚的尘埃留下凌乱不堪的脚印,扔不掉手中无形的口袋,装进去太多的内容,打开,冷厉沧桑。人生,若没有那么多的遗憾、错落,你开在暮春,他盛于夏初,若那般的不真实。素年锦时,谁又是我季节里的温暖。
习惯晚间洗发,早间的时光总显仓促,那缕缕掉落的长发是秋来的踪迹,猖獗的凉意从各个毛孔渗进身体。不忍剪碎,任流年处置,落满沧桑。无梦入睡,清浅稀薄,醒来重生。
再见那个名字,落雨的清晨,飘进我的空间。抽心的疼痛,只一刹,空中的雨可以不用储存,不着痕迹,便轻易地洒落,仿若红尘中的泪,重重滴落。
掇拾失落的回想,岂非恍如一梦,如真实的电影重现。看虚伪的幸福,冷漠的慵懒,还是正绻缩着的自尊。
记忆,如纷飞的沙困住双眸,在氤氲的幻觉里沁透命运的轮回,周遭温情似呢喃,心扉早已冻为冰帘。盯着,这样的痛楚是否早已痛入骨髓,直至麻木。
这样的文字,与他人无关,尘埃的心事是一堵墙。念,在眉梢辗转,在冰泠的黑夜无法成梦。笑自己不懂得如何装饰叹息,笑自己不知如何点缀寂寞,笑自己终不如你般华丽转身,又能明媚投入另一个怀抱。只能,在这冷冷清清,慵慵懒懒,寥寥落落的暮色里,一遍遍开心对楚楚,片片嫣容对落落。记忆尤如一张落满尘埃的旧画,只需轻扬了思绪,那尘埃便纷纷落下,分不清黑夜白昼,看不清咫尺天涯。
工作以来,一对夫妇一直眷顾我的草堂,是的,自称我店为草堂,支撑我生活的来源,曾燃起我对事业的追求,又供我安静地躲进文字驻我浮萍般的梦。男人有自己的公司,女人一直是站在男士身后浅笑的女人,多年来,都是他们一起跨进我的草堂门,安和的笑容,脉脉的温情,彼此深切地关怀,女人一听说男人身体哪里作痛,女人紧张地似此身;女人身有暗疾,男人一天多遍的关注药剂,从内心深处泛起的呵护。这世间总有这般温情,暖暖,稀有!
女人和我说起这些,含情深深,这是她的幸福。一个女人,能够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幸福,那才是真的幸福。以为,感受幸福是件很困难的事,那是一种灯火阑珊处的回眸。其实女人,锦衣华服,金戒银钻,香墅名车,也抵不过一个男人给予女人一辈子的一张床,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份可以停靠的安稳。
佛说:笑着面对,不去埋怨。悠然,随心,随性,随缘。注定让一生改变的,只在百年后,那一朵花开的时间。
佛说∶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既遗憾,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抬头,看天空飘的浮云还有梦,掠过飞鸟仓促的影子,浮生几度糊涂,换得一世心纤。季节还是很落寞,那些寒心彻骨的时光,伸出手就能触碰到,总有那么一粒尘埃离散在那些刺眼的阳光里。
风很大,吹拂很久,不冷,吹了离枝的叶,蒸发的露,飘零的萍。原来,没有谁可以彻骨记得谁。残冬将至,不是我爱的季节,却心失此季。
这样,顺着风的方向,无思无恋。天空无云,记得为自己储备一点阳光,因为,有阳光的地方也会下雨。
写到这儿,有些失语,不是害怕失去,而是怕忆起。在想,如果把世事看的平淡是不是种苍老,一棵枯朽的树,一层层剥落,一站千年。
生命中很多东西最后都会老去的吧,记忆是掌心的水,最后从指缝中一滴一滴流淌干净。并不是刻意这般湿润,只,看到一个名字,揭了旧伤,湿了心。或许,所有的辗转难眠只为最后的宁静,寄文字作最后的归隐,所有的前尘往事,都会以这样的方式逝去。
红尘中的一粒尘,风起随风飞扬,雨落零落成泥。路过人间,染上秋的寒,冬的冷,难渡今生的劫。依然有花在冬天绽放,开的不是芬芳,是勇气。只是这不经意的绽放,曾历经怎样的努力与执着,盛开在荆棘里的花,越是流泪越仰望。
一定有人和我同在一条路上,不为这般,为那般。遇上陌生女子的微笑,默默,浅浅,尘嚣远遁,没有余恨,没有殇情,此时清音漫过的灵魂,无欲无求。如此,相遇,贴着彼此的温暖,安静的心不再想着拥有。
有什么遗落下,经过的不是风,是叶子落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