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涩的日子
一个大男生的寻常日子,给作者写得妙趣横生。调侃、幽默里,是一些无奈和无聊。如果你想知道当下年轻人的内心世界,就来瞧瞧吧,作者写的可是活生生的,这之前他可是叼了个啤酒瓶的……
我在写这些字之前喝了一瓶啤酒,接着便出现了一些历史问题,如面色发红、眩晕、想吐等等。
这让我不由的怀疑我上辈子是不是一个放浪形骸的江湖侠客,整日在酒窖里颠倒乾坤,怀里捧着一个酒坛,对着舞池中央的锦鲤不停的舞剑。
我可能死于仇家报复,也可能是小人暗算。但我敢确定的事,我死得时候,一定还握着我的酒壶。
这些上辈子看似很潇洒的的经历,很可能是直接导致我这辈子与酒无缘的罪魁祸首。其实我也不太相信他们之间有‘神马’联系,但是每次吃饭吃很急很快的时候,我妈就会笑骂道:“瓜娃子,上辈子没吃过饭啊?”
然后我就很明了了,原来上辈子做了太多的事,下辈子肯定是不会有的了,反之也一样。这样样说来,我上辈子还是一个很富裕的江湖侠客,至少也要达到一掷千金。不然我也不会每天早上去学校门口买几个包子,然后用找回来的1块硬币去挤那些跟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公车。
于是最纠结的事情便出现了,我从住处到公司也不过三站的距离,徒步去吧,未免显得有些远了,但坐公交吧,我又暗暗的为那一块钱可惜。看着面前呼啸而过的江南奥拓,一种不屑之情油然而生,哼!上辈子我也有车,而且还是五头杂交毛驴拉的。(有人便问杂交的毛驴不是叫骡子么?嘿……这里说杂交毛驴主要是为了体现他的家族血统,以及背后灿烂的家族文化。说明他是一个有背景,有底蕴的骡子。)
到了公司,第一件事便是拿个桶去接水,然后沾湿拖把,接着是抹布,哦……差点还忘记了堆积成山的垃圾篓。
别想歪了,我可是不干清洁行业的。作为一个在社会主义光环下长大的优秀青年,一个能在大学里只挂过一课的学生。干清洁工简直是对他从精神到肉体上的双重打压,更重要的是我计算机二级考试的时候没有偷看,绝对没有。
这只是一个刚进公司的新员工该有的觉悟,从小事整起。因为我一直相信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就像坚信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一样。这一句话意思上好像有些不对,但懒得推理力,脑袋里的酒精还在KTV呢。
第一次进公司,似乎有种进了摄影棚的错觉。但很来就很快释然了,广告策划公司嘛,总是很喜欢拍照的,于是我飞快的打开我的办公电脑,查找了下有没有什么加密文件之类的,结果我失望了,并且觉得自己太邪恶。因为电脑上照片虽多,却都是一些PS素材和3DSMAX的模型。
我现在不得不怀疑南昌8度到底有几度?丫的,搞得我现在还晕晕滴……还是马JL(只所以说JL不说‘经理’,那是我觉得这位伟人就像JL组合在一起,看似相似,实则不对称)和邓Z(因为他的发型就像个Z,比‘总’形象多了)比较厉害,喝完之后依然健步如飞檐走壁。虽然酒量不及他们,但是至少也有个共同点,三人都脸色通红,喝酒上脸的货。然后我得意的笑了,因为我的脸最红……
大伙一下车门,邓Z便怪叫一声‘唔~哈!上楼CS去……’,在我短暂呆滞的两秒钟时间里,邓Z已经不可思议的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冲到电梯门前伸手戳了十几下按钮。
一群人在电梯里傻傻的站着,老半天了都没开门。今天这电梯可真慢,怎么还没到六楼?马JL郁闷的来回在电梯里走着,在他屁股挪开的瞬间,我仿佛觉得我被石化了,因为电梯每层楼的数字上都没亮起灯,也就是我们的老小马同志,只顾着关门,却忘记了选择几楼。
电梯原来一直在一楼没动!那刚刚晕晕的感觉是?
“唔——哈!”电梯门开的一霎那,邓Z又是一声怪叫,这让我惊了半醒。安静的楼道里突然‘哐当!’一声,我们抬眼望去,只见地上躺着一条扫把,一个清洁阿姨双手颤抖拼命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呼着大气。
邓Z觉得情况不对,立马掏出钥匙,弯腰哈背的猫进办公室,我则跟在后面鱼贯而入。
我真的很怀疑,那个南昌8度真的只有8度?
因为我已经死在邓Z枪下N次了,这让我很是受伤,倒不是我觉得我技术菜,而是佩服他喝了酒之后,还能瞄的那么准。而我们的马JL,只会漫天乱扔雷,我则悲哀的成为了他的战友,每次一冲出来就被他莫名其妙的一个闪光给弄晕了,接着就被人用黑枪打死。要不然就是我窝在一个角落里潜伏着,脚下却慢悠悠的滚来一个手雷,耳边还传来小马同志惊喜的喊叫:“哈哈……老邓,看我不炸死你。”
好不容易被我逮个偷袭的机会,我悄悄的摸上去,拿着AK47朝前面那人一阵猛扫,却惊讶的发现他一滴血不少,然后我立马站起来大呼道:“出BUG啦,那人我打了N枪都不带少血的。”然后马JL也是惊呼道:“是哦~是哦,刚一个人在我身后开了无数枪,我却毫发无伤。”
此时此刻,我觉得我体内真气逆流,经脉尽断……‘黑…黑玉断续…膏!’
这可以说生平玩过最惨烈的一次CS,几乎是内牛满面到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