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拈花
絮絮的文字,诉说着偏执的温情,而这样的偏执是好的,因为我们都是这样的不能忘怀。当昔日的美好蜕变成悠悠的感伤,已然尘封的心扉,执着地守候曾经的故事。拈花微笑,流年逝水,不要说我已看破禅机,我只是在岁月的静好里默默的愿你一切都好……
最近,疲倦于频繁的更新QQ心情。突然间,又将状态改为隐身,隐匿了好大一阵子。关于人的心,是不是真的有自己复原的能力,只要给它足够的空间与时间?
长大,这是一个动词、还是一个形容词?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学会了隐忍、学会了对曾经避而不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母亲的谈话只报喜不报忧……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把一些不愿旁人知的事放在心底……这所有的一切,是否可以归咎于成长那不算华丽的姿态中去?
终于承认,人总是钟情于自己最初的喜爱,偏执的在兜兜转转后,又去拾回那份最初的,或许是习惯、或许是喜好、亦或是情人……就像腾迅空间,一路走来,它不断的推出新的空间装扮,吸引着大家的好奇心。从一开始的小窝模式到现在的宽版,在尝试过新鲜的装扮后,有一部分人还是会回归到小窝模式去,这其中包括我自己。看着朋友反反复复后还是选择了最初爱的那个人,固执的坚持着,就算那个人不完美,就算那个人穿着一身不太整洁的西服站在出站口等她,就算他有很多很多缺点,她也依旧偏执的在绕了几圈后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向朋友抱怨,却依然死心塌地。坚守一份这样经过背叛后再次复合的感情,需要多大的勇气与决心。至少之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少了那份奋不顾身,不管是出于旧情人没有给我这样一个可以奋不顾身的机会,亦或是自己已经无力去不顾一切的付出,无论是哪一种,至少在年少时有一次,这样以飞蛾扑火的方式去爱,去为自己勇敢一次,一辈子就只此一次,接近于完美的奢侈。
一个突然的念头闪过,不禁为之一震。身体不是已经将那些关于那个“很爱很爱”的人的一切视为抗原了么?只要抗原入侵,被免疫后便会产生抗体。可为什么却突然的矫情起来,是因为距离上次免疫的时间太久了?记忆细胞已经消失殆尽?为什么原来如此亲近的两个人会变得比陌生人更陌生,连寒暄都变得礼貌起来,不禁会问自己:“我们曾经相爱过吗?”原以为会理直气壮的回答:当然爱过。可那微弱到几近无声的沉默,连自己的心都开始怀疑了。
医学心理课上,老师在讲人格障碍,一一比对后,发现自己既偏执又依赖还有强迫症。虽然老师说不要随便的把这些“头衔”叩在自己头上,不知道这份固执是好还是不好。
左手拈花、右手年华。时光的层面倒影出的,只是那些走走停停的身影、凭借着一抹温存的记忆,怀念。她说:“他来,我信他不会走。他走,我当他没来过”我们都曾这样相信过,也会在时间的蹉跎下、岁月的沉淀后,假装逞强把那个人当作从没来过自己世界的人。
至此,希望这世界上某个角落,我曾深爱、现在偶尔怀念的男子,幸福、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