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那些

良煦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0-25 21:28 责任编辑:见群龙无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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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些许断章,关乎人生价值的种种探讨或臆想,散发着一个人的思想光辉,有思想终是好的,尽管这是青涩的文字,然有所感悟且哲理深刻,颇也有独到之处,看好。

我一直在想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是别人眼中的乖戾还是自己以为的温顺呢?我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温顺的人,却往往做出让别人以为乖戾的事情;另一些时候我以为自己很乖戾,而其实,我却一直温顺地在别人指引的道路上艰难行进。

所以我不是个纯粹的人,尽管我一直向往纯粹。

我觉得纯粹是件很好的事情,无论是纯粹的乖戾还是纯粹的温顺。

纯粹的乖戾,就可以无所畏惧;而纯粹的温顺,在惹人怜爱的同时,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无所畏惧。

而有时候我又想,其实活出自己的本色才是最可宝贵的,无所谓乖戾和温顺。

我不知道常人所以为的友情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只是我总会感到困惑。

有时候我想,友情应该表现在彼此的互帮互助彼此的不离不弃,可不知为什么,那些一旦被自己称为朋友的人,却往往早已散落在天涯,音容笑貌不得而知;而有时候我想,友情应该是只属于回忆的,是我们一起喜怒哀乐的年少片断,是曾经无法无天的日子,是那些年少岁月背后和我们道再见的人,可不知为什么,此时的我,还是那么地想要身边的某个人给予亲切的温暖和鼓励。

也许友情就是这个样子,一旦彼此远离,那些原本无足轻重的往事片断就变得无比珍贵起来,于是我们就开始珍惜身边的人,由此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友情。

我觉得亲情是个很难处理的东西,因为代沟,或者说,代沟是个很难处理的东西。

我有很多父母看不惯的爱好,比如音乐和文字。他们认为那些都是虚幻的东西,没有安安分分地学习考个好大学来得现实。我不知道他们所谓的现实指的是什么,我以为所有的事情在完成之前都应称为“不现实”,哪怕那是件多么易于完成的事情。所有的歌手在成为歌手之前是不现实的,所有的作家在成为作家之前是不现实的,以此类推,我在成为大学生之前要做大学生的想法同样是不现实的,何况我又不想成为大学生,那么成为大学生就变得更不现实。

但往往令人沮丧的情况是,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这番“理论”,更别说相信了。这就是为什么代沟发展到今天依然存在的原因。

我不知道爱情究竟应该是个什么样子,做为一个刚满十九岁的成年人,爱情对我来说仍旧是个模糊的概念。

我知道自己身边的很多人都在打着爱情的名义做着许多分分合合的事情,很快地恋爱,然后很快地分开。

我不知道那究竟算不算得上爱情,我所信奉的爱情从来都是自始至终的,我以为的爱情是神圣的。尽管也许有人会说我顽固守旧、思想僵化、不合潮流。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感觉自己活得好累,不是肉体之累,而是精神之累。

从重庆退学回来后,很多人都在讨论我的做法是否正确,这很多人当中的大多数都认为我鲁莽而不顾后果。

我觉得很奇怪,正确与否、鲁莽与否、值或不值,难道是你一个外人所能定论的?我做一件事情,合理合法,并且感到喜欢,这就已经不错,我就已经满足,况且就算我做的不对,也和你们没有多大关系吧?

所以,要想做好自己的事情,要想让这件事情完全符合自己的内心,就不能太在意他人的看法,有时候甚至必须排斥他人的看法。

我相信在我们中国的大多数农村,普遍存在着“重大学生轻农民”的现象。其实我觉得很没有必要,也根本没有理由。大学生和农民只是两个不同的身份而已,不见得农民就比大学生差多少。身份是一回事,能力是另一回事。

并且在多数情况下,大学生普遍带有那种自高自大的傲慢和轻浮,而农民更加勤劳平实一些。

我一直觉得喜欢是件了不起的事情。

当一个人一旦喜欢上了什么,他身上就会充满无穷的动力和激情,精神上也就变得无所畏惧。

就像是我现在喜欢的文字。尽管自身存在许多不足,但是不要紧,因为我喜欢,我会一如既往地坚持下去,这才是最可宝贵的东西。

一个人最可怕的状态就是不再喜欢。世界上什么东西都是相互的,当一个人对什么都开始变得“无所谓”,那么什么都不会觉得这人“有所谓”,甚而一事无成。

同样,人活着就必须有一个方向。没有方向的人是可怜的。

我曾一度变得没有方向,也就是任何一个方向在我眼里都不是可行的方向。我曾为此苦闷了好长时间,忧伤兜兜转转。

只有当一个人明确了自己的方向,发现了自身的价值,他才能够马不停蹄地朝着自己想要的生活走下去。

方向是一个人生活的中心。

当一个人有了方向并且开始喜欢,但他并不着手去做,同样是不行的。

要想很好地活在这个世上,你就不能只做单纯的“理论家”,你就必须付诸实践。没有实实在在的行动,理论也就变得不值一文,或者说,理论和行动是相对而言的,少了一方,另一方也就不复存在。

我相信任何一个成功者,除了拥有丰富的理论,而且还是一个勤于动手的人。

我在结尾处再次想到了如何“做自己”,什么才是自己的“本色”。我知道现在有很多人在标榜自己所谓的“个性”,他们认为那就是在“做自己”。他们认为是自己就不能和别人相同,于是纷纷想尽办法来装扮自己,从外表到内心逐渐改变。结果人人都变得特立独行,当然人人也就变得普普通通。我觉得“做自己”不是指黄色的头发,奇异的服装,不是指油腔滑调,只要你还在喜欢着,还在有头脑方向明晰地为内心而生活着,那就是很本色地做了自己。

2006.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