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约明天

风无痕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0-24 13:42 责任编辑:见群龙无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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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简单的邂逅,不经意间的感动,源自内心的善良和对美好生活的一颗感恩的心。欣赏!

晚上没事,带三个孩子去小公园里玩,这是三个花骨朵,一个个粉嘟嘟的,看起来可爱极了,路上又遇到了两个孩子的伙伴,问清去处,她们也加入了我们的队伍,于是,一行六人浩浩荡荡奔向小公园,五个孩子,一个我,别样的队伍引得路人瞩目。

公园里很热闹,但是却很有秩序,这边是跳舞的,旁边是打腰鼓的,再往上几个台阶就是一个小喷泉,一圈是散步的,跳绳的,闲聊的,带孩子的。自成一体,各得其乐。

舞曲声音很大,一会是深情的爱情对白,一会是舒缓的通俗歌曲,一会又是劲爆的流行音乐,节奏分明,鼓点清晰,伴着音乐,人群翩翩起舞,前排是领舞,跳得比较娴熟,后面几排则是不太会的,跟着前面的比葫芦画瓢,常常是顾上脚了顾不上手,顾上手了脚下的动作也忘记了,但是每到这时候他们总会报以羞涩的微笑,却没停下脚下的步子。跳舞的人群中有年轻人,有老者,有胖的,有瘦的,有女的,还有很多男的,不管跟上跟不上,不管踏没踏上点,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轻松愉快的笑容,谁也不笑谁,谁也不说谁,她们只有一个称呼就是舞者,教者认真,学者也认真,间或还可以看见开小灶的,一对一的服务,不管认识不认识,只要说一声这个怎么跳呀,立刻就有热心人应声指点,多么动听的舞曲,多么可爱的舞者,舞出了一天的劳累,舞出了一天的烦闷,更舞出了心灵的舒畅和这难得的舞者情谊。音乐舞姿人影,那般和谐。

那边是教跳舞,这边是教跳绳,一家三口,妻子瘦瘦小小,丈夫高高大大,儿子机灵活泼,妻子跳得很灵巧,轻轻巧巧迈过绳子,而那胖胖的丈夫却始终无法迈过脚下的绳子,只听妻子柔声细语,“你先把绳子放在地上,然后起脚跳过去,别慌,慢慢来。”简直不像在对对面那个高大的男人来说,而仿佛在教一个小孩,而他们的儿子早已迫不及待甩起了手中的跳绳,秀起了他的技艺,但是他那笨笨的老爸,却还是一下一下耐心地在跟绳子作斗争,身边则不时传来妻子柔声的鼓励,望着这样的场面,真想有个相机拍下这动人的一幕,多么温馨的一家三口。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快乐,老年人也有老年人的快乐,瞧,这边老年人腰鼓队敲的多好呀,二三十个老太太,一色的红运动衣,宛如一团团跳动的火,她们或蹲下,或跳起,一会用鼓槌头敲鼓面,一会用鼓槌末端敲鼓的侧面,敲击的方式不同,出来的声音也不同,看不出年龄,看不出身份,但是我想她们也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就是不老的老人,她们用手中的鼓槌敲响了自己的夕阳红。

孩子们是不甘寂寞的,很快五个孩子变成了八个,变成了十个,他们在玩三个字的游戏,听他们一本正经地说着游戏规则,看着他们快乐的奔跑,追逐,然后响亮地报出三个字来甩掉追者,有的孩子老实,会乖乖地报:“三个字”,有的孩子则很聪明,或者报出朋友的名字,甚至是一个恶作剧,“你真坏”“小皮蛋”等等,每到这时候,往往会换来他们的哈哈大笑,然后就开始再次争辩该谁追了,该谁捉了,新的一轮重新开始,新的笑声又洒落一地。当然也有不和谐的音符出现,孩子多了,便开始拉帮结派,你跟她好,我不跟你好,你也不能跟他好等等,他们开始咬耳朵,开始信誓旦旦的保证,但往往没隔几分钟,他们便忘记了先前的保证,游戏化解了她们的不和谐,爽朗清脆的笑声如百灵,如喜鹊,好听极了。

舞曲还在继续,腰鼓却已经散了,孩子们也在我的呼唤声中依依惜别,并且相约明天还来,是的,明天还要来,还要来这做游戏,还要来这奔跑打闹,还要来这倾听美妙的音乐和动人的旋律!

明天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