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都已倾城

蔡子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0-23 14:56 责任编辑: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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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旧时代的女性,为爱、为自由而不懈努力,或成为命运的主宰者,或者被命运抛弃,而新女性的诞生,这些奇女子也将载入史册。

我们这一代的女性为什么而挣扎呢?不用缠足,不用做童养媳,接受有别于封建社会的新式教育,自由恋爱……这些都是我们不以为然的幸福。可是民国时期的女子呢?看林徽因、陆小曼,那是出身名门的娇小姐,饱读诗书、聪明伶俐,出国留洋,社交名媛,让我们新时代的女性也自愧不如,想为什么自己不生活在那个时代呢?说不定也是那么众星捧月。我们便忽视了当时还有另外一群女子,在那个新旧交替的时代她们是怎么挣扎反抗命运的呢?

江冬秀,胡适的结发之妻,虽踏着小脚步伐,做了一辈子家庭主妇,可十三年的等待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朱安,鲁迅之结发妻子,她那三寸的小脚迈过旧时代的门槛站在新时代的土地上只能原地踏步。在新旧历史风云转变的夹缝里,朱安只能是时代进步的牺牲品。最终发出了“我也是鲁迅的遗物,你们也得保存保存我呀!”的无奈之音!

黄逸梵,张爱玲的母亲,有个后来居上声名显赫的女儿,也是她忧愁。其实黄逸梵在民国时代轰轰烈烈的出走女性群体中,有其鹤立鸡群处,无须靠女儿出位。这是一个游走在时代边缘的奇女子,她的离婚不是被男人休了,而是她休了男人。她亦中亦西,又非中非西,东方给了她一双小脚,西方给了她以小脚走天下的勇气。

张幼仪,知道她很多人是因为徐志摩,她顶着徐志摩前妻的名号。离婚之后自强自立迎领时代潮流执掌的云裳时装公司,是中国的第一家新式服装公司。说不定在志摩一生中遇到的几个女人里,她是最爱他的。最爱的人伤你最深;能伤你最深的人,才是你最爱的人。爱与伤害从来都是相伴而生的。忘记一个伤害你的人,重构感情世界需要多久?直至告别志摩三十多年后,张幼仪才再婚。

谢冰莹,少年参军,直率真纯,四度逃婚,四度入狱,提枪打仗,飞扬肆意。她踏着花木兰的脚步走来,就像数九寒天里的一树冰莹花,百花开后,才忽然绽放。“谁说女子不如男”。

石评梅,“矛盾而生,矛盾而死”,哀怨得像一树红梅:万芳归去,一枝独秀,遥对千山白雪,茫茫大地,看着雪地上并排远去的脚印,不能不倍感孤苦,这满树风光,还能不能等到春暖花开?只有梅花知此恨,恨人生,还是恨那个时代?高君宇让她动了心,但这种动心,还不足以让石评梅一跃而起,提起包裹就随他走天涯。直至君宇死后,她彻底放弃了自己,烟酒诗泪,日日相伴,但凡有空就去看望君宇,把所有的泪,流到他的坟头。就这么哭了三年,终于皈依到了她的爱人身旁。

……

历史烟消云散,爱恨都已倾城。她们是时代造就的奇女子,因为她们,历史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