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两年了,整整两年过去了,生活终究是在按部就班地滑行着。衢城的九月中旬,似乎起了些许的凉意,尤其是雨后的夜晚。
晚8:00点钟左右,我在房间里摆弄着电脑,心中因为什么都没想而格外轻松。屏幕触及着幽淡的光,坐在前面,竟会有幻境的错觉。眼神无意地落在了她的头像上,心情竟不由沉浸下很多,于是我就知道,我没忘,一天也没有。那久违的感觉涌了出来,也带着她如清泉般干净的涌了出来。
“×××,有人找,又是那小孩。”我站在比我教室高一层的六年级,显然风肆虐了些,更吹乱些我的头发。不一会儿,她便从教室里捧着书走了起来,见是我便自然一笑,那眼角泛起的弧线,美似天色的彩虹。然后,跟着风的滑痕,我们一路追随到走廊尽头,随之一起趴在栏杆上,望起天,想着浮云,谈着那高高矗立在操场的旗杆头顶的那面每天都看得到的红旗。记得,这似乎也是我们第一次相识的场景,就简单到两人站在那儿,偶尔谈及到无意的思绪。
可之后,我们却不约而同地喜欢上了那个时刻,于是便有了我几乎有空就去找她的那些数不清的一幕幕。渐渐地,我们变成了那走廊最忠诚的朋友。她爱看书,是个宁静的孩子,每次也总见她爱带上书。我们一次又一次站在那熟悉的走廊,又一次又一次趴靠在那早已有了我们气息的栏杆上,然后也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过谈论不多的话题:“昨晚睡得好吗?”“今天上课怎样?”“下午放学一起走吧。”“明天见呢。”即使每次都无一例外,也不会厌倦,毕竟那两颗心真心地交融在了一起。
而最记得,是她毕业了拍毕业照的那天。我还是想着去找她,而她也在那儿等我。那条几乎到处是我脚印的走廊,我却怎么也不忍心再向前走,而是她的笑唤了我过去。在不多的时间里,我总觉得短得太长,我一直没敢开口,更没有半点提及她要离开。那天,我竟一直直立站着,没敢靠栏杆,怕压碎了那往日的记忆,她却一直靠着,还说“要好好留着这温暖的栏杆上的思念。”
再后来,她还是走了,随之,最终我也离开了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