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槐花

绿藤木屋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10-20 18:00 责任编辑:喜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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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普普通通的国槐花,在作者的心中绽放,花开得艳不艳没关系,只要留得清香满人间就是生命的美丽。问好作者!祝福!

洋洋洒洒,打着旋随风翻腾,扭着细腰,轻盈的舞姿恰似广场上的白衣舞女,又想荷塘里风姿卓越的仙子,躺在地面上,阵阵扑鼻的香,熏染了整个巷子,传遍了整条街道。

国槐枝似虬龙,叶片对生,很普通。和洋槐相比,她的花,没有洋槐的花穗大,色不如洋槐的娇媚妖艳大气。洋槐花是很幸运的,生长在百花争艳之时,能与千娇百媚为伍,以脱俗的纯净和清雅,引得游人的声声喝彩。国槐花没那么幸运,看起来有点古朴,花絮不大,花苞也是含羞的,古画的质朴,没有艳丽可称道。百花宴正盛,她不与时而生,皆因其的平凡而被人所忽略,知者甚微,对于国槐我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

小姑娘时候家里很穷,买不起红绸扎小辫,蝴蝶结美丽的梦便与我的童年无缘。爱美是孩子们的天性,因为爱美,我和小伙伴曾用核桃皮或新鲜的槐米(国槐的花骨朵)混和明矾一起砸碎,用它的汁把父亲柠的毛线浸透,然后用清水漂洗,染得头绳黄灿灿的,有时候如法炮制,用指甲花把毛线染得红红的,扎起羊角小辫别人一样的羡慕。称我们丫头片子顶顶聪明,那时候谁能知道那是国槐的功劳呢?

端午节到了,童年的端午节很少能吃到粽子,但有一个风俗——“上坟”,就是祭祖。当时农村很封建,每家只允许带男孩子拿着铁锨、扎着纸杆,端着香火,更重要的是要用凉面去祭祖。至于坟地上怎样敬祖我当然不可得知,所以总觉得很神秘。总想尾随其后,看看究竟,终未如愿。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每当这时母亲就让我吃她做的彩面。

母亲做的彩面增添了我许多乐趣。每年清明节母亲都要用刺棘擀绿面,用槐米染黄面,还有那细长尽到的白面,合称三色面。母亲当年是村里出名的能人——裁衣、蒸花馍都是常有人请的。母亲擀的面条细长劲道不黏,加上色彩鲜艳,更让人垂涎三尺。

每当我和小妹因没去上坟偷偷哭的时候,母亲就给我们称一大碗三色面,并加上一个煮鸡蛋作为补偿。那面真是很香很油很滑溜,可惜成年后因为工作忙不放假很少吃到。

听说母亲还每年还那么操劳,去做她的凉面,只是现在不再叫三色面,面的颜色更丰富了,她的勤劳却永远刻在我的记忆力。

国槐又开花了,沿着延安路两旁不断延伸,整个县城都笼罩在祥和、清香的氛围里。上班的上班,锻炼的锻炼,休闲的休闲,欢声笑语融入了翩翩飞舞的花瓣,更是觉得清香宜人。

不是有几个清洁工沿路清扫花瓣,如同在作诗,黛玉葬花般念念有词,一边唱一边扫进簸箕,运走了。化作春泥更护花,这是国槐花的壮烈。

是啊!花开得艳不艳没关系,只要留得清香满人间就是生命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