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蚊子
昨夜又无法入眠,咪了点小酒后,反反复复折腾到午夜1点,带着刚被关上的电视里的美国影片《lovestory》那伤感的钢琴旋律和湿润的心情,我恍惚入梦。
就在半梦半醒时节,突然觉得大腿被蚊子咬了一口,迷迷糊湖中一掌拍向痒处,岂料那痒处就是前夜在霓虹绚烂、车流如水的江滨路不慎碰伤的乌青处。隐隐的痛让我骤然清醒,开灯一看,乌青的地方又肿起了一个包。我一怒之下,把房里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今夜不灭此蚊誓不睡觉!
我睡的房间,装修得很精致,主人家给我按了一个3匹的立式空调,制冷都已调到24度了,怎会有如此胆大的蚊子敢摸我的大腿。我满房间地找,角角落落都抄了个遍,还是不见那可恶的蚊子,无奈熄灯再睡。过了一会,那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屏住呼吸,只等蚊子那黑恶的针管插向我身体某处,我就一掌把它拍死。但这只狡猾的蚊子就是不下手,依旧在我脸部周围飞舞,我怒不可竭,正欲开灯时,它却毫不犹豫地在我的大腿上又咬了一口,我立马一掌狠狠地拍了下去,这一拍又把乌青的地方震疼了。坐起来一看,蚊子又不见了。这只杀千刀的蚊子(不用千刀,勉强一刀)可能躲在某个角落在偷着乐,TMD,我决不让你活过早上6点!
等再次合眼,已睡意全消。窗外的路灯的光晕映进了窗帘,望着或明或暗、斑斑驳驳的天花板,心里的忧伤和思念又涌上心头,那日夜牵挂的容颜啊,又在我眼前若隐若现,我搞不懂为什么爱情既在乌青的痛里,又在蚊子的叮咬里?
夏天的早晨亮得特别快,6点不到我就起来找那只令我心疼得彻夜难眠的该死的蚊子,四壁干净,角落搔遍,蚊子没找着,却发现自己身上有一小片干了的血迹。我以为皮肤破了,檫掉血迹一看,皮肤完好无损,在看看床上,那只该死的蚊子的尸体和血(不!是我的血)就粘在我的篾席上。我想,这蚊子肯定是被我内力深厚的掌风震落在席上,然后被我肥大的身躯压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