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咖啡

展眉千度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0-19 09:22 责任编辑:婷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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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床,一台电脑,一张桌子就是一个窝——我的窝。

桌子上,一摞书很乱,一盏灯很暗,一罐咖啡很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朋友们将牌局移至咖啡屋去了,据说消费一百元还送五十元劵的,这就意味着一百元可以在咖啡馆坐上两回,合算吧。我其实还是喜欢咖啡屋的氛围的:朦胧、静谥。只是我并不常去,因为我对于大众化的跑胡子总是有些不着道,在电脑上玩玩尚可,现实中我总是手忙脚乱。其实我的手并不小,可就是拿不稳那二十张牌,散得跟喇叭花似的,经常丢三落四,如果手气好服了牌,下局还得数牌,更是大伤脑筋。因为拿捏不了手中的牌,便想着把成笔的牌扣在桌上,手上是轻松了,可常常因为逃交(四个同样的牌)被罚。最上人不可理解的是,我经常算不清胡子,别人都怀凝我那会计师的本本是不是买来的。

看来我是真的老了,据说跑胡子可以预防老年痴呆症的,下定决定要学好跑胡子,不然退休就失业了。于是我规定自己尽量不开电脑,因为一打开电脑,我就可以整日整日地泡在网上:看贴回贴啊,发新贴啊,浏览各文学网站啊,看娱乐八卦,看连续剧啊,偷菜聊天啊,最长记录是三天三夜,足不出户,以方便面安抚肚子。我得研究一下跑胡子了,为了不上自己未老先呆。

朋友们赢的多了,自然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让我在一边歇着。朋友一大群人,或两桌、或三桌,煮来的咖啡,牌局上的朋友自然是顾不上喝的,我一人无事,就不停的喝咖啡,此刻我快乐着朋友们的快乐。喝完了一壶再上一壶,于是我不停地往洗手间跑。终于打洋了,服务生关掉最后一盏灯时,朋友们才意犹未尽的离开。接下来就是整夜整夜的失眠,咖啡的兴奋作用在我的身上那是绝对的灵。于是乎拧开那盏昏暗的台灯,枕边的书或杂志又将作陪到天明,这当儿我只能忧伤着自己忧伤了。

朋友想不通我为什么不整理桌上的书,不换上明亮的灯,咖啡不加糖。我或许不是个贤惠的女人罢,少了一分女人的能干,多了一分男人的随意。其实,我为什么要整理书呢;书再乱,乱得过我的心吗?我为什么要换上灯呢,灯再暗,暗得过我的心吗?我为什么要加糖呢?咖啡再苦,苦得过我的心吗?

回到小窝,躺在床上,我便想到我的新居了,强烈的想,强烈地想要逃离这个伤心之地。我会利用办事的当儿去看我的新居,我会下班时坐上我的立马,绕道几里路去看我的新居。新房封顶了,新房外墙粉刷了,新房装护栏了,离交房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想着想着我居然睡着了,还美美地做了一个梦:梦中,我多了一间书屋,多了一个书柜,书不再乱了;我换了一盏台灯,明亮且柔和,灯不再暗了;还是那罐咖啡,旁边却加了一盒方糖,咖啡还会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