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之旅（四）

俄罗斯的人们——2010－10－14

今天宅在家里，在Q上狂乱的打字聊天，好似十天半月没见过人那种。牛奶喝了三种，总算喝到一种正常的：要么酸的要命，要么腥的打恶。俄罗斯经典黑面包味道怪的我倾囊所有的词汇也形容不出，草莓饼干甜的让我连抖三下，毅然决然的坚持吃下。

我很快习惯了用这里的锅煮出东西来吃。洗衣机和灶台都是博士牌的，据说这边很流行用这个牌子。灶台是四眼的电加热，炒菜感觉与电磁炉类似，档位一到六档逐渐加大。还记起第一次接触电磁炉时，我惊叹它的不可思议：锅子放上去才有火，锅子拿下来可以随处放？经年的岁月过去，人多活几年突然顿悟了，原来高中大学时候都学过的知识：因为锅子和灶台相互传导，电能发热。所以说，我中学地理总是不及格，是因为去过的地方太少，无法在脑海里自然形成一个知识框架，无法理解地图明明是上下左右为何要叫东南西北——我的无知总是如此值得原谅。

林坚持认为自己很贤惠，最爱下厨做的除了做粥就是汤。当然，做的还是很好吃的。我们在街上买到过新鲜的丛菌，是地铁口的地摊。类似于老家农民刚去山上挖到笋子，拿到街口来卖。这种菌子营养奇高，在我老家倍受推崇，而俄罗斯买到的价格居然比我老家划算。卖菌人试图用夹杂了俄语的英文，教会我们如何烹调。另有顾客在旁边已经耐心的等了五分钟，我们压力大的连连点头装作懂了。这要是在国内，卖方早觉得买家太不懂味，这不是耽误我生意嘛？可是，这里的卖家抓着我们不放，确认我们是否明白了先用开水过一下，再洗就不会烂，接下来放CHEESE的流程？我们又感动又愧疚，俺们就只打算直接扔进锅里炖小鸡的。当我们已经走开一米远，卖菌人还不放心的冲我们哒哒哒哒哒，心里那个感动哇……

其实在香港就感受到过，一次只服务一位顾客的原则。可是，我一向非常不愿意作为第二位顾客出现。这也是中国社会目前大家都神经过度紧张的原因。当你做顾客的时候，不愿意等待，要求对方同时服务；当我们作为卖方的时候，一样被压榨的跟八爪鱼一样。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流行之后，连我都学会了通过闹来取得应得利益。我不明白这个恶性循环之根源在哪，可是我真的很羡慕这里的人可以悠然的卖东西和买东西。

他们的生活悠然，我这半个月就是在模仿他们：要么宅在家里，装的跟本地人一样。要么转站很多地铁去逛街，却只逛不买（物价太高，很多中国所谓的外贸货都捣腾到这来了；欧洲品牌卖的比香港贵）。要么，走过后山去到林的公司。

每天走过“荒凉”后山去上班。这个描述有点儿突兀，我一点儿也没忽悠。后山是林的最爱，也是我的。我们宿舍算高档小区，地价很贵；而公司那块更是超高级写字楼，一个办公座位年租金起码一万美金，里面的公司全是3M，强生，微软之类的牛企；物业每天提供循环班车去地铁站及各大超市和住宅。在这寸土寸金的区域里，宿舍和公司之间相隔一座山头，我若走丛林越野路线的话耗时15分钟，我若走盘山公路的话则要半小时。这个山头真的没有开发，一是没有开发成楼盘，二是山体没有专门绿化，就像荒山一样。就是这样留着，给大家溜小孩、溜狗、跑步、爬山、取外景摄影。路途中不少当地人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幸好我也是个傻乐派的，总是回报很及时，想着怎么也不能丢了咱中国人的脸哪！

这种感觉很奇妙。城不离山，山不离城。不像我们，需要开车自驾游才能享受到农家乐。这种走山上班的感觉，让我回想起老家。老家就是这样山清水秀，城镇里便有自然风光，让人心甘情愿的沉醉放松。如果，老家再有牛企和经济氛围，就像现在的莫斯科了。这便是莫斯科后山的神气魅力，有笔直的白桦树、有微黄的大片芦苇、有蜿蜒小道，它让你的工作和生活奇异融合，它让你觉得闲散出自天然，它让你明白俄罗斯人就是这样享受生活的。

我和林去买水果，看上一种长的很像香梨，但是里面又粉又香的水果。尝一下吧，那就一人一个。老板听不懂。我们比划2个。旁边有人跟我们比划3个。哦，对了，在俄罗斯他们觉得单数才吉利，双数是不好的。那我们要3个。结果老板使劲的摇头，装好2个递给我们，林贼笑了：“哈哈，老板说送给我们了！”啊？这样也行？就因为我们笑的很灿烂吗？这里的人定是内心欢快，才总有心思给陌生的中国美女创造“奇遇”啊。哈哈……

据说林曾经被一阿姨拦截，非要送鲜花给她。要知道，莫斯科的花非常精致，花瓣新鲜完整得跟假花有的一拼；同时也贵的离谱，一朵玫瑰要几十元人民币。原来阿姨自认为林长的像自己的女儿，但语言不通，于是自己去摘了鲜花，备了礼物，非要送给她。比较让我无语的是，该阿姨的女儿是标准俄罗斯长相，而我们林妹妹是标准中国长相啊！

去买过一个类似于墨西哥鸡肉卷的点心，我也被伙计狂赞美女。原来这边有很多中亚人，据说他们特欣赏中国美女。恩，出国真好，可以把前几十年想当美女又没当成的遗憾，通通补全。而且人家表达的很不含蓄的，这样才能弥补我在国内多年的心理缺失感啊。哈哈。

上周开始供暖了，昨天开始飘雪了。真荣幸，我在俄罗斯感受了秋天和冬天。原来有暖气的冬天，真的比湖南要暖和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