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之后
觉得作者不应该在写地震的时候有过多的希望,只希望灾难中烧死人,希望灾难的损失尽可能小一点就行了,其他的希望还是留到以后再说为好。作者的一点心情随笔写的轻松很随意,问好作者!
很可笑的一种想法,觉得地震之后总得写点什么——对于自我标榜也好或是事实也好——平时也舞文弄墨的。
想想地震刚发生的时候,在网上看到了,并没觉得太什么——一个灾难而已。然而随着信息的铺天盖地的来,知道这地震不一般了——好大的一个地震——好大的一个灾难。
随后的日子还是有这种想法,应该写点什么。看电视的时候也情不自禁的跟着淌眼泪。然而不知道什么原因,作为非灾区的人,也许是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也许是其他工作生活的压力,也许就是只会在自己的小象牙塔里鼓捣点什么等等,遇到这么重大的事件,想写的心思是有,可就是没写什么——下不去笔——有什么地方觉得不对或不舒服似的。
想想在网络上恐怕那些诗文为业的人们已经是大肆开写了吧?不写些什么,或是写不出什么,还真是羞于上网去看了。索性闭起眼睛吧。这就变成了一种负疚感似的了。哈哈,奇怪的感觉啊!
然而有一天看凤凰台的锵锵三人行节目,讲到某地某作协官员的一首词的时候,不禁释然了。哈哈,我这冷酷无情自私自利的小人终于找到理由了,从此可以不必为这么点事负疚和不安了。原来我的之所以没写点什么,想写而没写的缘由大概就是这样吧——不想容下哪怕一点点的虚假,哪怕一点点。文章和诗文最好大概就是不吐不快的情形下写出才好吧?才真实吧?(不过真情实感也许也有恶心而且极具丑恶的杀伤力的呢,虽然也许真的是真情实感。)
还是要感动于谭老师那样的壮举,还是要感动于废墟下反过来安慰救援人员的乐观的女孩,还是要感动瓦砾下唱两只老虎的女娃,还是要感动担架上那个稚嫩的军礼……包括先学生而逃生的老师,不觉得他怎样,灾难之下我们能苛求什么呢?即便是他说了什么过头的话发表了什么过头的言论,不论有无资格,不需要责备,不需要谴责。倒是对后来有人给起了个外号叫G叫叫的人,觉得其丑恶和不爽,管他是真心的叫嚣还是大字报似的狂热呢,总之不喜欢。对于下跪阻拦或称作劝阻上访死难学生的家长的市长,不同情,也不予理解。对于平时在节目中嬉笑搞怪不着调地震后身赴灾区回来后憔悴如斯的李承鹏加分不少。对于平时觉得还不错的余秋雨大学者打了折扣了,拿梁文道的话说:穿着人家的鞋说话的人——讨厌。
5·12发生了,然而5·12之前的雪灾,之后的水灾,能说什么呢?希望政府别只做灾难来临时候的送暖人,希望这种送暖不要被那些狗腿子们描述成死了也幸福的赞歌,希望我们的土地上再发生地震不需要付出上万的代价,希望地震中屹立不倒的学校能成为常态和普遍,希望面对国际问题咱们别总是吃亏和软弱,希望国际原油价格赶紧降下来,希望股票别再跌了,希望菜价别再涨了,希望……唉,鲁迅他老人家说,希望本无所谓有……
2008年6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