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市的形形色色

幽默夫子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0-13 15:46 责任编辑:洛水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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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以很写实的手法对自己生活区周围的乱糟糟做了大量翔实的描写,非常生动!说对了,这个世界原本就是这个样,什么时候大鱼不吃小鱼了,小鱼不吃虾米了,就该着人吃人了。赞叹作者的速写水平!

早晨,在等班车的空间,感觉降温的空气里一些微寒,平日熙熙攘攘的人群今天少了一些,买烧杯的小胖子身体也加了一件黑色的夹袄,细密的眼镜里眼睛细小且亮,一幅和蔼的面孔,这是刚刚过来几天的小食摊,他的家属有七八个,他们从黑龙江来,不知道这个烧饼摊能否养活这一大家子,小伙子说,每天有几百元的收入;原来这里是一个卖海产品的安徽女人,现在在我们楼下买鲜活虾,每天把一些垃圾和海水倒入排雨水的地方,致使夏季的苍蝇和蚊子成群,一股腥臊恶臭的气味,小贩们钱袋鼓鼓的,老百姓居住在这里遭了秧,这里的工商管理与临时的租赁者勾结,把本是人行道的地方盖起大棚,每天早晨市郊的卖菜的车扰民很厉害,近期靠近东北财经大学的自来水管道破裂,造成道路塞车,晚上在人行道两边的烧烤遗弃的垃圾堆积着,街道把摊位费已收,与工商管理私分,根本不管这里的卫生和环境,这里还有一部分部队干休所的利益,部队干休所也得到了实惠;我家的楼下有一个韩国卖喜来健产品的店铺,每天有一些走路歪歪扭扭的上了年纪男人女人,在这里做广告按摩,一种促销的手段吧。其实喜来健这个按摩产品的成本在4000元左右,就是岫岩玉和电的作用,并没有那么传奇的功效,我感觉那些做了一年多的实验者并没有实质性的改变,还是那样歪歪巴巴的走路,有一些人去天堂了,这种产品卖价有16000元多;况且这些所谓的粉丝团,就是一个社会的缩影。这群人、有时候为了排队争吵打架,有时在我们楼下唧唧咋咋的说个不停,一些手指甲满是污垢的女人在人家卖干果的摊位上贼眉鼠眼的,一会拿人家一个核桃、一会拿人家一个大枣或是龙眼葡萄干什么的,说是买前品尝。

今天早上我在等待时间里看见一对七十岁左右的老人,买了一斤的干枣,随便两个人在嘴里咀嚼了两颗,每个人手里各拿了一颗,我看见卖干果的小伙子无可奈何的样子;一会……一个穿着破旧的老女人、牙齿露着,另一个长脸男人,他们有六十多岁的样子,他们不是夫妻、但很暧昧,那个女的在干果摊位顺手牵羊拿了两个龙眼和几个葡萄干,献媚的朝那个男人嘴里送去,自己又朝嘴里扔了一颗葡萄干,又抠着自己把风灌了的鼻子,眼睛瞅着四周把那个男人的胳膊挽了起来,那个男人也不介意,一会又趁小伙子不注意又拿了一个核桃揣进了衣兜。

一会卖鲜活的这里在吵闹着,一个买过虾的女人与安徽女人争执起来,买的坚持自己挑,卖的就是不允许,一会又来了一个提着虾的说安徽女人给的分量不足,非得要补偿两个,后来安徽女人给了一个小的死虾,这个安徽女人去年我写过经常给鱼灌水以增加分量,还有一些冰块等等;安徽女人的旁边也是一个卖鱼的妇女,她是船老大的女人,为人厚道,鱼是自己家渔船打捞的,比二道贩子便宜的多,遇到下雨阴天鱼就很便宜,而且足斤足两的,有时候遇到老客额外送上几条鱼。那个卖大饼子的下岗女人,还是一元钱三个,个头没有小,客人还是那麽多;那个卖鸡蛋的中年妇女的孩子今年考上了一所美术大学,可能精神好了,这几天头发倩倩靓靓的,还是一脸的笑容。

道是我楼下的那个卖干果的小伙子,在今天寒流里,感觉很冷的样子,他31岁了,与老婆租住在一个五平方的偏厦,一个健康的男孩子只有八个月,见了我就笑,可能与我上下班接触熟悉了,这个孩子很乖,夏季的炎热,现在开始冷了,小屁股在外面,在童车上,他的父母在忙碌着,我询问过他们,知道他们的河北廊坊地区的,每个月卖干果有1000多元的净收入,租的房子是300元,生活和孩子的费用基本是够了,我想起早晨和晚上有一些下岗的男女,牵着狗在市场周游的样子,我想起自由市场的管理员与工商人员的勾结,这些社会的混混中午吃饭的材料,就是从个体摊户无偿拿来的,其中一个胖子似黑社会的,一个脸上满是疖疤的,还有喜来健一个牛高马大的女人,他们经常这样做。我见过那个安徽女人与喜来健这个女的因为地盘的纠纷争吵后,安徽女人挑了上好的鱼,给了那个喜来健的女人就摆平了。

想一想这些做买卖的男人和女人每天凌晨起床,辛辛苦苦的,想一想那些自由市场的管理和所谓工商人员的贪婪和德行,想一想部队干休所的从中渔利、哎呀……这个世界怎么了?

难道这个世道也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世道了?我文字里可怜那些买卖人和讥讽那些刁盈污秽的人,对于我们居住的环境造成的污染又有谁来负责呢?

(2010-10-12早晨速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