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关何处是?
乡关?何处是乡关?“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于娓娓道来里,作者回顾,回想,思考,思索;寄身异地,寄生如浮萍。许是频繁的生活工作经历,使满腔的乡愁郁结于心。茫然中,是几许无奈,几许仓皇。问好作者。祝福作者!
之所以突然谈起这个话题,是因为我要补作业。
十天前,我慕名加入“马帮”,而入伙马帮的条件之一是必须参加帮内以前的任何一期文字游戏。而此时适逢我将外出,无暇按程序出牌。于是马帮主及帮内兄弟姐妹毅然对我网开一面,欣然批准我先行加入,然后再补交作业。这让我欣喜之余不禁想起,当年豹子头林冲被逼上梁山时,心胸狭窄的的寨主白衣秀士王伦,对其百般刁难,且不依不饶,让其必在山门下大路口杀人越货作为见面之礼,林冲忍无可忍,最终杀了王论的故事。我不是林冲,马帮主更不是王伦,他是及时雨宋江。
扯远了,咱言归正传。
说起家乡,我很茫然。和平年代,新新时期,我竟也有“乡关何处是”的感叹。我的名字中有一个“鹏”字。庄子在他的《逍遥游》里说“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不知庄子的话是否本就是一个“偈语”,反正我的半生依然漂泊不定了。故,要谈家乡,我有些惶恐,有些为难。但我绝不能食言于帮主和帮友,且我也有厘清自我人生行程的愿望,因而知难而进,强说家乡。
陕西商州,这应该是最符合家乡定义的我出生的地方。可惜我在那里生活的时间太短,年龄太小,对那里印象太模糊。在我的想象里,如果用“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去反推,李自成起义从这里开始,那么,这地方一定好不到哪里去。可是在我上大学时的一个假期里,陪母亲回老家时,才真正看清那其实也是一个山亲水秀、民风淳朴的所在,只是由于毕竟是山区,又由于有国家水库,人们大都住在山上,交通极为不便。但这里的文化底蕴却着实厚重,这一点我们从乡土作家贾平凹的“商州系列”等作品里很轻易就能感受得到。
陕西富平,是我目前为止生活时间最长的地方,也是我度过我那灰色童年和少年直至青年时光的地方。我对这里印象最为深刻,因为他虽则地处有名的“八百里秦川”,独具地理之便,但在我十六年的最强的记忆里,他却一直落后懒惰而刁蛮。李咏在他某节目里曾对陕西籍的选手开玩笑说“八百里秦川,养了一群懒汉”而引起陕西人的不满,从感情上说我也不爱听这样的概括,但从理智上来说,这话却恰好道出了至少是过去的陕西关中人的特点。
但这里却是当今国家副主席习近平的家乡。我不知道习副主席有没有、会不会特意造福自己的家乡,但我却知道,她的父亲习仲勋并没有对家乡尽哪怕一点点的力,因为据说,当年习仲勋受迫害而回到家乡寻求保护之时,当时的家乡父老却对自己受伤的孩子扫地出门。人都是有感情的,且感情也是相同的,你不仁,何求我义?理解!但我自认为我和我的父母都是忠厚老实,知恩图报,真诚真挚之人,不信,你给个让我们表现的机会。呵呵
江苏苏州,虽然我在这里仅仅生活了四年,但这里对我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和性格改变最大。在这里,我由一个来自西北落后农村的木讷、内向的懵懂顽童,出落为一个专业和社会知识也算渊博的从容开朗的教师。不仅是这里的“人间天堂”的美景,“园林之最”的园林,天仙妹妹般的小家碧玉似的的美女,更有大学校园里学习的氛围熏陶、感染和改变了我。在我的人生记忆里,这里将永存一线亮色。
陕西宝鸡,炎黄故里,也是我成家立业的地方。这里可是陕西的第二大城市,重工业发达,军工厂林立。山川秀美,古迹繁多。是交通和军事的要地,“铁马秋风大散关”的“大散关”就在这里,“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蜀道”的终点就在这里,诸葛亮“七出岐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栈道”和“陈仓”也在这里;张三丰修炼的金台观在这里,出土佛舍利的法门寺也在这里。···这里更是进入大西南和大西北的交通要道。
我在这里生活了十年,从这里开始上班,从这里恋爱结婚,成家立,从这里有了我的女儿。可以说,这是葬送我青春和梦想的地方,也是萌生我自己家业的地方。因此,从家乡的严格意义上讲,这里该是我的真正的家乡。它对我的意义比别的地方更加深远。也因此,十年前我因改革,因工作的关系离开这个我发展壮大的地方时我是无奈的,是难舍的,是痛苦的。
河北涿州,这是我现在生活的城市。我也已在此生活了十年,并且暂时还得继续生活下去,也许这也将是我老死的地方了。但也不一定,也许明年,也许五年后,我将继续我的漂泊生活。以我的生活经验看,人不可能抗拒命运的。涿州地方虽小,却也是名城。是三国里刘关张桃园三结义的地方。汉昭烈帝刘备,汉桓侯张飞,宋太祖赵匡胤,东汉名臣卢植,六祖禅师惠能,北魏时期著名地理学家、文学家郦道元,唐朝著名诗人卢照邻、贾岛,易学大师邵雍,南宋著名抗元将领张世杰,深受鲁迅推崇的现代诗人、学者冯至,当代著名剧作家张天民等皆出于此。清朝乾隆皇帝御笔亲题“日边冲要无双地,天下繁难第一州”。
这地方积聚了近十个中央直属企业,我所在单位即属其一。但这些单位的目光似乎都盯着北京,这里似乎只是一个跳板而已。一有机会,即刻进京。因此这里工业不很发达,虽与大北京一里之遥,虽也高喊以建成北京后花园为终极目标,但却有灯下黑的效应。
中国人有叶落归根,魂归故里的讲究。而宿命般的游离于祖国大江南北的我的魂灵将何去何从?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