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不停,情不已
属于心灵的那份感情,藏在记忆里,在诗与画的意境里萌发出动人的爱意。梦不停,情不已,古典而又带有淡淡忧伤的情愫,让人读之动情。深深的情,浓浓的意,缱绻而缠绵。
夕阳西下,远方糅合的地平线紧紧相拥,在太阳的余晖中泛起一片嫣红。
抚媚的景即将沉睡。即是在我眼前的那幅景画,有着双唇紧贴的甜蜜。在无限的远方,遥遥无期的地方,任我也找寻不到的海角天涯。
终是一场空梦,在眼前拉开。天依旧开阔,地依旧宽敞。自由的风,仍是不羁的游荡。世界里的我,习惯伤口撕裂的疼痛,在四季里生老不死,亦无休无止。
粘合的线消失在黑夜。也许,根本从来就没有过。唯有夜里枝梢上的梦,一霎那的惊弓之鸟,掉落一地散开的羽毛。高度集中的神经,象憋足劲的矛尖,寒光凛冽使一下子睡意全无。
听着许嵩的新歌,《素颜》。
"……如果再看你一眼,是否还会有感觉,最真实的喜怒哀乐全都埋葬在昨天,不掺任何的表演,轰轰烈烈那几年……”
心有回忆的酸涩,更有放手的不羁。她是蝶,蹁跹着属于她的妖冶。我是木,驻守着属于我的执着。肆意的沾花惹草,花丛在你的一停一伫的裙下摆动。我不是花不是草,只是一株守候的木。
属于你的季节却不属于我的长久。此去经年,当你老了容颜,我只能用我坠落的枯叶掩埋成尸的回忆。
然而有些记忆,由远及近。放大的伤口,细菌在疯长,肌肉在糜烂,如血的信仰冰凉干涸。针尖麦芒的矛盾相互倾轧。我站在爱情的路口迟迟不敢步入。
是伤就不会痊愈。它会在阴天隐隐作痛,这种隐患存留在白天黑夜,存留在一年四季。
这似乎可笑,可笑的就像一场不切实际的梦。闲置的是空幻,贴心的是疼痛。不曾消失,一直隐匿,突然出现……
我又看到你在对我微笑。在近在咫尺的画廊、花园,抑或树荫下,篱墙内。我能真切的感受到如兰的吐息,是花的芬芳有温暖的花房,我可以缱绻其中。
我又可以携着你的手,在旷远的田野上高远的天空下,散步,奔跑。那跳脱的身影,幻影般的精灵,随风蹁舞。那清脆的笑响,风铃般的动听,随风扩散。
我又可以看到,真切没有虚假。正因为看到,所以远去。胸腔中的那颗虞心,期盼一切不是那么真切。那是虚幻,飘渺不切实际的虚幻。然而事实已定,纵然虚幻,依旧木已成舟。
梦醒时分,黑夜中的精灵,昙花一谢的幻影。已随四季,花开花落,反反复复,我依然被惊扰。正如拜伦所说:初吻并不能当作永久相爱的保障,但它却是盖在生命史上的一个永久记忆印章。
爱情,让我战栗、紧张、颤抖。在回忆与现实的微妙里,我选择继续寻觅。但,噩梦,却仍在继续追杀。
再一次风中轻吟,搔痒心头的渴望。轻轻的诉说爱恋,让我的少年青春焕发应有的光彩。
再一次花中微笑,春光明媚,柳绿花红。我相信落花不是无情物,你的微笑盛满真诚与长久。
再一次雪中寻觅,然而人去楼空。天涯海角,渺无踪迹,只余情思茫茫。
再一次月下独酌,你不见,我已泪千行。
兜过多少个轮回,轻吟、微笑、寻觅、独酌。我的执着,一次次换取空欢一场。爱情的步伐沉重,我的心思已疲惫。
寻寻觅觅,我还能找着么?
凄凄惨惨,何时能够苦尽甘来?
我有些同情海涅,女人使男人得到幸福的方法有一种,但使男人陷於不幸的方法却有三千多种!
我更是不甘,我的爱情能否停止漂泊,落地生根。
夜已深。又将出现怎样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