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村庄

山刁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10-11 09:22 责任编辑: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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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村庄是宁静美好富有希望的,在那些自热的美景,在那些醇厚的民风中,我们的心灵是那么的富有,让我们和村庄一起熟睡,去做一个美梦,梦里有你有我有大家,梦里有真有善有美好。

梦还未醒来的时候,清晨,风轻轻地吹过田野,拂进了树林。小河荡波,淡淡的温柔和恬静。土地散发醉人的芳香,飘散进深涧的浓雾里。我冒着湿露行走在田埂上,左脚是南国,右脚是北方。太阳刚刚在天际出现,村庄,两个村庄。我就想了,简单的生活是古老的,原始的,悠久的,同样是未知探究的美丽的。

有棵桃树站着弓背,有点高大,在屋檐下兴许把夜都长得歪歪斜斜的拉!几座低矮的房屋功能各不相同,不知道是否在聆听小溪潺潺的水声?老光棍从山边引来了泉水,所以免除了对用水的担心。他安静地坐在火坑边,炉子里的火焰妖艳非常,光亮的随着他上下的胸膛起伏着。我曾经和老人对望,就是那么个日子里。老人喝醉酒后每每喜欢喊歌,声音在沉睡的午夜上空盘旋,分外的刺和突兀。深情的时候,他斜歪倒下,场景孤独而忧伤。我也是醉了,光是列开嘴大笑。也许是什么其他,我突然想到了爱情,在真诚的等待中一无所有……优雅的往事吧,优雅的老光棍。

摇开半掩的窗,午后的风穿堂而过,昨天用线拴住的一片桂叶还是在门上等待着摇曳。我看到了门楹上的对联被风吹得斑驳,被阳光晒得破旧,被信风湿得厉害。燕子归来的黎明恰好蒙蒙细雨,中庭的青石板磨平了。一幅画面,燕巢在上,楹联其中,石板在下。

门里门外,停伫我的容颜。我照了一张相片,身子倚靠木门,脚立石墩上面。花开满千树的季节,他们都说,挺好看的,真的!可能说的是相片吧。

如果掠过时间限制的话,现在又是到了牛耕人种的时候了。想像的识海内,父亲定然拖着犁耙沉没在烟雨中;那时候我还小,满脚的泥泞。到了而今,我居然分不清楚老光棍和父亲的区别!厚厚的土地哟,哭泣了吗?爱死这土地!爱死这村庄!不要说少了人多了由衷的寂寞……

佩服任何村庄养育的人们,养育了他们的同时也养育了牛养猪狗,有什么希奇的呢?田野里生长野草,一棵是你,一棵是我,一棵是他。

我也在一个黄昏走进一个丛林里的乱葬岗。西山的太阳渐渐落下,那傍晚的阳光照射的云霞像极了鲜血遗留下的痕迹,叫人心惊的知觉美。我慢慢围绕坟头的草木荒凉,摆放正生锈的墓碑,细心的朗读全部安睡人儿的名字。头顶上的板栗叶哗啦啦作响,可却觉得很安静!老光棍还对我讲过怒马龙卷的故事。我四下转悠,不安分的侵入别人的家园,没有反对声音,恩,是的;权且当做是在节日下对故事默默的祭奠罢。

群山是地平线的兄弟,和地平线一样辽远。它们是村庄惊艳的情思,有时也不断在人家的窗户外徘徊。我知道了,群山制造一个比自身更高的海拔,然后停留一只木船(可能是门板做成的)在最高的点上,享受风霜雨露……

情感的溢出,悄悄,像黑色的谷风静静潜伏于麦地中拥抱别人的幸福!姑娘有许多,花枝招展的绽放在山冈……我喜欢极了。但是就是在姑娘相亲的日子里,有首乡村的诗歌来勾引我到了乱葬坟地里安睡下了,还说:你的头颅在我的怀里,你的眼睛在我的梦中睡去。

梦幻沿着夜的梢末悄悄来临。我只是睡着了,和村庄一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