诠释内心的记忆

上帝微笑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10-09 22:49 责任编辑:婷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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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记忆披着一身阳光,悄悄地,打我们窗前走过。

那时的天空,铅灰色的;那时的凤凰花,开得正艳。

那些翩然渐远的往事,像蠕动的新生生命体,没完没了在回忆的旷野里爬行,让人心烦;又似炽烈阳光下软化的冰淇淋,充满诱惑,引人迷恋;又仿佛一个倍数增减器,无限地扩大抑或缩减曾经的忧伤和欣喜,牵引我们走近心情的极致。

当我们赋予记忆生命,它就纠结在指尖,凝成痛的种子,在昼夜更迭里明滋暗长。有一天,我们看到它厚重的叶子,密密地挡住了外头的阳光,阳光烂漫的日子,本适合户外漫步的,我们却连呼吸都觉得沉闷;亦有时候,记忆泛着叶弯弯的木舟,懒懒散散游荡在我们宁静的幽蓝心湖里。偶尔,它带着我入眠,梦中,邂逅了熟悉的那些人,亲切地耳语、微笑。

时间真的可以稀释记忆吗?

也许吧。回忆里的林林总总,不论酸甜苦辣,还是嬉笑怒骂,都在思绪里凝聚成一粒类似樟脑丸一样的东西,五彩缤纷的,却在时间的空气里,选择性地,静静地、缓缓地挥散,一股抑或呛鼻得让眼眸喷泪、甜津若香草冰激凌让人迷恋;抑或淡香如薄荷糖,让舌尖清凉的气息随呼吸沁及喉咙,清爽抵至内心。

于是,思绪借着魔力时光机,作了一场回顾式的繁华旅行,惹人有时嘴角微微上扬,有时眼角隐约发酸,有时心静静地生疼。像游园时巧遇蔷薇凋谢在蔷薇丛中,我们轻轻地叹息,微微地笑,悄悄地落泪……

我们时常跟随心情指数,随心把回忆的音响调高、放低。也因此,待我们倚窗向月思忆,每每数乱了稀疏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