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土地 梦想花开
读这文章想起一首歌儿——在希望的田野上。古老的银杏、纤巧的牵牛花,秋深季节,在村里摇摆、攀爬。豆荚饱满了,玉米被收下,花生早已进了农家。好一幅秋收的图景啊。作者的笔在唱歌呢……
日子,播种着春雨绿色的希望,径直走到秋的丰田旁。
薄薄的雾霭里,隐隐现着家乡的屋檐、墙角。那棵在风雨中站立了上百年的老银杏树,轻轻摇着满树黄绿相间的小扇子,依着灰色的砖墙凝望着日新月异的村庄;矮矮的篱笆上,绽着一朵朵绛紫的牵牛花,那碧绿的叶尖滴着晶莹的露珠。在这个弥漫着甘香的秋天里,我静静地站在村东刚刚修建的石桥上,看清澈的河水从芦苇荡中幽幽穿过,看偶尔漾起的涟漪不小心打碎蔚蓝色的天和洁白的云交结着的那份静谧;看菖蒲把绰约的身姿映入清凌凌的水中,玩味着秀丽的蒲影中那三两只背着壳慢慢爬行的田螺。儿时,每到这个季节,当我和娘推着装满玉米或花生的木头车子行走在回家的路上时,这座桥(那时,是一座歪歪斜斜的木桥)就成了我们中途休息的驿站……而今,岁月漫过风雨,此桥已旧貌换新颜,往事依旧陈醉心中,唯有不变的是,我又迎来了一个果香粮丰的秋天。不是吗?笔直的田埂里,悠长的阡陌中,到处是一派热闹的景象,热闹地成了一首和儿时不一样的秋歌。
寸土寸金。水渠旁,不知哪位有心人见缝插针,种植了一两行大豆。豆叶已经泛黄,呆在豆秸上的豆夹,使劲拽紧衣裳,生怕一个个圆实饱满的豆娃子淘气地撑开衣角,蹦到地上;棉花,吐着洁白的花絮,在懒懒的阳光里,吟唱着一首暖暖的歌儿。戴着花头巾的农妇拐着棉槐条篓子,喜滋滋地穿梭在一道道绿色的屏障里,使劲嗅着阵阵甜香,赛跑似地将一瓣瓣丰满的玉米棒子,“咔嚓”一下掰进篓子里,全然不顾粗糙的玉米叶划花自己的脸。一个个毫不示弱的壮汉,在微凉的风里,抡着锋利的小镢,砍着玉米秸。累了的时候就停歇下来,或蹲在地中间,或坐着鲜鲜的玉米秸,如释重负般地燃一支香烟,任袅袅烟圈从嘴边淡淡而逝;渴了,就拧开媳妇带的水壶,仰着脖子“咕嘟咕嘟”豪饮一通。精明的二婶子干脆在地头“印”了一块硬实的场院,将掰下的玉米堆放到上面,儿女在地里忙,她就坐着马扎,认认真真地扒着玉米皮。玉米饱满的籽粒,闪耀着金色的光,映射着她笑盈盈的脸,怎一个“喜”字了得。
二嘎站在地头,指挥着玉米收获机毫不费事地将地里的玉米“吞”下又“吐”出来,看着玉米秸整齐地被机器粉碎后埋进地里,变成肥料。“二嘎,就你脑瓜灵精啊!秋收了来家收庄稼,种上麦子再回青岛打工。种田、打工两不误啊!”三爷叼着烟锅慢声慢气地和二嘎调侃。“谁让咱是社会主义新农民呢。三爷,尝尝我的中华烟?谁还像您这样叼个老烟袋?”“老烟袋劲足,抽卷烟不过瘾。不过,好烟啊,得尝尝!”说着,三爷将烟卷夹在耳朵上,慢悠悠地走了。
早已收获的花生地里,已经跑起了三轮车,人们忙着把农家肥运到地里,等待庞大的耕犁机将其翻进土里。“这两年,我们都用农家肥种田,化肥很少用了。今后,我们还准备用生物技术治虫、治草,不使用除草剂和农药,科学种田造福子孙后代。”农大毕业不去大工厂工作,自己回到村庄承包土地大干一场的玉国站在自己承包的地里满怀信心地说……
设施农业种植户高锡进在大棚里忙活着:“庄稼要种,蔬菜也要种。种植无公害蔬菜来钱更快。”头脑活络的他靠种植无公害蔬菜走上了发家致富的道路。新房子、新轿车、家用电器样样俱全,早早过上了小康生活。“现在这日子,可是以前连想也不敢想的啊!”
……
星星还是那盏星星,月亮还是那轮月亮,村庄在斗转星移中悄然变了模样。往日那些低矮的草房变成了气派别墅、敞亮的大瓦房;吱呦吱呦的老牛车变成了六轮子、小轿车;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的大街小巷变成了硬实宽阔的柏油路、水泥道……地,还是那片地;人,已不是往昔的人。头脑发生变化的乡亲将这片土地种出了金,他们,用理想、用勤劳耕种着美好生活,幸福在这片沃土上梦想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