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成为的与你想成为的
想要的,成为的。这样独特的想法,再一杯清茶之间,油然而生。作者以自己独特的视角,写出了自己不一样的看法,生活的感悟与自己深刻的体会,清晰的在字里行间展现,问好作者!
也许好汉与孬种就在那么一线之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无论贫富贵贱,无所谓桦栎梓檀,如果拿去了罩在了你头上的光环,去掉了你的服饰,大家就都是凭两条腿走路,用两只眼看世界的灵长类动物(残疾人的朋友请谅,我这是大而泛之也)。
听过不少人抱怨着自己的身世与家景,也看到过不少趾高气昂人模狗样的东西,起先,我总是觉得这些人群大概真离得有多远,最起码那种人情上的距离不比地月间的距离少几分,也因此对于所谓的“公平”或多或少地不屑一顾,凭空里就多了一些愤懑与不快。
每当翻开史书,那浩如烟海般的文字会理所当然地把你所有的精力与欲望无情地吞噬掉,留名青史的,已经让我们的脑细胞不堪重负,而那原本也在上面留下个印迹的弱名之辈,也被我们轻而易举地放进大脑的回收站中,如果不是特殊行业的特殊需要,我想,我们也许是不必把他们写在原本就无甚趣味性可言的读物之中,用那种聱牙滞涩的语气,大书特书极度憋屈着的句子,那情形,快赶得上你冷眼看着无良商人大卖着“生抠鹅肠”与“活剥青蛙”一类恐怖得习以为常的行为,脑子里却盘算着今晚有着一顿美味可餐吧。
看纪录片时,每每为清宫旧档的清理工作嗟叹不已,那些东西,原本是被当成废纸要去化作纸浆的了,最后的用途大有用来照应内急之需,然而,还好是有心人在最后关头将这些无法啼嚎的纸卷拦了下来,银子当然是不可能缺少的,付过了这些银子之后,换来的是市井流民们不解的破纸堆,尽管也有人识得那本就是上好宣纸书就的东西,可那毕竟不是什么名家,更不是什么大腕们泼洒过的大作,它们,本来就是少数人为极少数人记载的卡片,对于黑首之徒来说,是不堪其留的,而对于将来的温饱日子,除了生火做饭,大概也只是占着大片的地方而招引着蠹虫的垃圾。
艺术大多数时候就是处于这样的状态,所谓的艺术家们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生物,只有等他们的作品或是创意被卖出了一个无法想像的价钱之后才被人所知晓,而在此之前,他们的生存确是个大大的问题,不过这也并不是我们所能过多考虑的问题,所谓猫有猫路,鼠有鼠道,大凡走上该条不归路的,不是家有背景传承,便是脚下有金砖铺路,再有就是有个好歹说得过去的职业,让你时不时可以做做闲人,聊发一些感慨,最不济的,也可以抱成个团子,穷则穷矣,虽数九天寒也不至落得个个冻死的下场,如果你有心发一声怒吼,要别人注意到你这一块的存在,倒也并不是不可能,只是,能在这浩瀚的历史中冒着一两个泡的,好像也得冒着生命的危险,起码,梵高的耳朵与他的向日葵就极不成比例,换作是你,仅仅是想想似乎还能隐隐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于是,就会多了一些毅然决然向这种危险行业绝裂的人群,如果想到死翘翘之后鲜有的荣光,那坚持下来的还是会想想自己能不能在活着的时候能感受到这样的礼赞带给自己的快乐。
小民之乐,总是实实在在的,而我们小的时候总是被教导着要向苍鹰看齐,结果长大了以后,却结结实实地发现自己只能当从小鄙视着的小麻雀,有时更是不如,宁可将自己当作是蚂蚁,偶而仰视一下天空,在那上面晃荡着的猛禽们时不是想要来啄你一口,所以你只得跑得更快,背得更多,想尽办法多吃一点,省得一不小心被饿死,如果幸运地无病一生,就算是贫寒度过几十春秋也是开心的,这就是另一种极少被载入史册的平民历史,别看现在电视电影里也在诉说的小民的一切琐事糗事,再过个两三百年,谁还知道我们还有着这么一出呢?那时上历史课的学生们,大概也如我们经常在课堂上打瞌睡一般,把我们的历史仅仅作为一两个知识点匆匆带过了吧。
英雄们的时代应该不属于现在,在这样的盛世里,英雄怎么可能轻易出现得了呢?那些经世经国之材们大可对百姓们大吹特吹了,世无良材矣,盛世可叹矣。
连武侠片都觉得腻歪的时代,应该就是现在了,那些成人的童话到哪里去了?而当年做着大侠的大头梦的大孩子们又去哪里了呢?我不断想起我站在一个大大的湖边,用拇指与食指夹着一片小石子向湖心平平地掷了过去,那溅出的波纹不断地在我的世界中扩展了开去,最后,石子沉了下去,只有微风吹皱的湖面将这些都静静地抹,那时的我想,我不会是第一个在那里扔石子的孩子吧,现在我仍然想,一定还有同我一样大的孩子也在湖边做着同样的事吧。
原本想写一篇游记,可是总是出行不了多远,只能凭着脑细胞的不断磨擦,记录下偶尔飞散出的火花,我想,我是不大可能会去攀登珠峰了,南极点,也有点遥远了,于是,我轻轻地倒了点茶叶,用已不大热了的白开水,将它们冲散,然后,我就只是默默地看着那些茶叶不断被水浸渗着,散出一点点色彩,最后也像那个石片一样沉了下去,留在上面的,依然的被水抚平了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