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重

悲文 散文 友情天地 2010-10-07 07:04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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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经年之后,回到久别的故乡,那沧桑也熟悉的光影,让思绪翩然,让心念重重……文思尚好,运笔自如,希望再次投稿时,正确使用标点符号,期待更多的作品。欢迎朋友来好心情安家,愿玩的开心。

好多年平平淡淡的过来了,不聪明也不太愚笨,东碰西撞到如今也没有辉皇的业绩可言,在许多事事都闻的人目光中读出些不屑与轻蔑,顺其自然就成了许多人茶余饭后的闲言碎语,于是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地自视为一颗尘埃,不被人在乎,不被人欣赏。

在一个北雁南归的曰子里,又悄悄地回到那久违了的家乡,背着一筐篓外面风雨中的苍桑来收获那热炕头上的那点光景,闲暇之余偶尔取出那珍藏了好几年的朋友信笺,心中又是一道激情掠过,在干枯的心田上有了那么些绿色的一线风景,一抹昨日的印记,曰子在手掌中又长出厚厚的茧,这样的时候,大伙的身影又像一团火,点燃孤独的小屋,实在因为非常的思念,才逼我找到了解脱的理由,才知这个世界其实并不完全属于我,日子是疯了。

抬起久未动过的笔,手中有些生硬而陌生,脑海中又是那些曾几何时的浪漫与热情,心中又觉得自己像是那愁离了的黄叶儿,定会飘落在你的身旁,把发黄的记忆埋进泥土的怀抱,不为别的只为你深沉的根在冬季取暖。给你写信,我空荡荡的心灵又变成了一片清净的泊地,绷紧的肌肉又开始悠悠闲闲的了。

任思绪散散漫漫地流动、倘徉、飞激……这感觉真好,在此时生活的艰辛变成了甜蜜,平凡如水的生活中才会轻轻地咀嚼出淡淡的芬芳,我的思绪也开始慢慢地向池中涟崎一圈圈的扩散、荡洋。渐渐地如草原上的牦奔,让我坦诚的心迹与大自然对话,让我的每根神经触摸那久未动的心脑,让我在每一片树叶里都藏上一个怦然心动的故事,骚动的心有些不安。

闲置了的琴弦于无声处弹起,有些陌生的口琴已难以成调,久违了的风雨,雨打芭蕉般的意境已难以企及。我发抖地手轻轻抚摸面前的往事,那些灿烂的名字映照明暗不同的情绪,在我周围远远近近地都是昨夜的温暖,花红柳绿的稠密背景,不再为我设置今天的悬念,我提前进入回忆,遍尝无奈,那潜滋漫长的体会,其实冬与夏的事物都未曾走远,抚摸那一件件忘怀的往事,感觉依然新鲜,这也许就是你曾说过的“只要是难忘的往事就意味着永远的抹不掉”吧!青山依旧,岁月悠悠你可否依旧?

不知什么时侯,那时的朋友一个个都已没有了音讯,就像我终于离开了那生我养我的黑土地一样,悄悄地默默无闻地走了,带上共患难的妻儿离开了那伤心的往事,为我的那点希望做最后一次冲刺,现在也不知是对是错。真也是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春如旧,人空瘦。世情簿,人情恶。人成各,今非昨。时间过得飞快,小女孩不知觉中长高了许多,她们的长高就意味着我不能再像从前一样混混沉沉了,心灵深处没有多大的慰藉,天沦之乐倒也不少,这也许就是生活,昨夜的回忆站立成林,显郁郁葱葱的青春,布满春天的感觉冷热不同,这个时侯,我总习惯了一人呆闭上眼睛,让美好善良的愿望长上翅膀,天地悠悠,我只怀念一种拥有,思念的青草长得很长、很长,具体到内心,我手起刀落,然仍将是想象中的动作,任意的金属都能割到痛处。真也是剪不断、理还乱了。乱七八糟一堆,仅也忘了声好,还望见谅,这几年生活如意开心否?其实谁没有一些难免的伤心事呢,谁没有一些难了的旧恨心错,谁又有一些得到的梦,如果不是疯人、傻瓜世事的仓匆中,谁又是对,谁又是错,最好不过还是一笑看风云过,心不记恨,活得开心,你听听人家的《逍遥游》唱的多起劲,“让我苦也好,让我累也好,让我天天看到她的笑,让我悲也好,让我悔也好狠苍天你都不明了。让我醉也好,让我睡也好,把愁事烦情都忘了,让我对也好让我错也好,岁风飘飘天地任逍遥”也许我的消极是这辈子一开始就是一个特大的错误。就让我们抛开世事的纷烦,静心向上,一堆徒劳有何妨,是猪是猴照样炼大仙吗?再说顾及那么多,茫茫人海,往事如烟,蒸蒸日上,好春如海,一波未平一波及起,谁能说清楚谁是谁非。种种事情其实可以许许多诺。

又是一个中秋之夜,月满如盘,夜深沉而寂静,平静的心愫燎拨得我久久难以入眠。拉开窗帘,一束银辉洒落床前,令人陶陶然,悠悠然。用冲动的目光触摸过窗外那熟悉的一切,让思绪在苍穹和繁星中徜徉。

“爸爸,你为啥还不睡,今晚我俩去偷月饼走吧”女儿不知何时带着睡意朦胧的眼神,静静的盯着我,我没有回答她。憨实的女儿共患难的她常在许多个夜晚不知为啥还不睡的话语在耳畔轻吟过多少次,每次我都是无言以对,其实我也说不清每每夜深人静浩月当空的夜晚,我总是迟迟不肯入睡,总是觉得清守深夜那份宁静,独享那份孤独,抛开一切纷世的繁扰投身与这种气氛,适意至极,一种极妙极美的享,月亮还在那尽洒余辉在人间,推不过女儿的纠缠,只好心思一动来个移花接木答非所问地讲:嫦娥奔月的故事,不知觉女儿的身心投入到这圆月的夜,谁都没有一丝睡意,高泻流下的心墨渐渐的溶进了窗外的月光,泼洒一地,像昨日的记忆难以拾起。

光阴似箭,春花秋实,年复一年,我们的生活在谈中流逝,她瘦了。额头爬上了浅浅的皱纹,丰满的身躯变得伶仃了许多,我知道她也难,不只为家务的操劳,女儿的拖累,还时不时的要承受一些乖僻古怪的无休止的闲言杂语,虽只是闲话,然有时舌头底下照样能压死人,那更何况她没有那过耳如风的胸怀和爱自己所爱的勇气,她非草木,平时提起我也不自禁地吼她几声,也有时让她当一会出气筒,不管如何,她总是静悄无息,曾几何时在我来去匆匆的脑海中已不复存在,而一切在日常的耳鬓厮磨之中不易想到,一旦别离,陶陶然中不免也生思情,于是躲到一角,匆草一书,以感慰籍。

生活犹如五光十色的调色盘,人生也许在矛盾交织愁郁煎熬中方显滋味。如果将普里津的耗散结构理论应用到社会家庭伦理学-事物只有在不平衡才能求得平衡。那么妻子和我的种种差异/分歧及平凡龌龊,就算是月老所赐。我们本是天生的一对。

我点燃一支烟向屋外走去,深秋了纷纷调黄的树叶在秋风中秫秫抖响。真也是天街夜色凉如水,然又何时能卧看牵牛织女星呢。

夜空中圆月如盘,银辉依然洒遍一地,青山默然。还我以原生的心态。我渴求向天,安逸的大地,我最初也是最终的选择悄然回归

哪年,我期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