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火的男孩

神仙丁鹏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10-05 13:00 责任编辑:枫叶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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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敢于向黑暗宣战的人,心里必须充满光明。 我们这个世界,从不会给一个伤心的落伍者颁发奖牌,你永远要宽恕众生,不论他有多坏,甚至他伤害过你,你一定要放下,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问好作者。

凉爽的风,缭乱了咏琪的歌。晨,我枯坐,一只眼温柔,另一只寒冷。风鼓着书,惊醒乌鸦。旭日初升,鬓上残梦摇摇欲坠。我和凳浑然一体。非人和商品、人和文明,而是倚靠和承担,人情味。

人说,走吧!路上的人,一个人遇见另一个,虚度。我见,谎言在人苏醒时,就发生了。人自己制造诱惑,明媚、爱和自由沦陷。人形同犬,一开口就同犬吠。我慵懒,拒人千里。下楼,来到人间,令我作呕的气味、染的尘垢,用多少水才洗得清!

考试是一种仪式,促人达到标准,合格,则从驭权者手里获得范围内自由,却永远逃不出阴谋的规则。人,丑恶的本质、凄美的身不由己,被设定的悲剧。人,用智慧和阴谋构造安全感,终身孤独,寻觅栖身之所。

该拿什么抗拒喧扰、不随波逐流、不卑微死去?我离群索居,终日,是不是远离愚昧的人,就不愚昧了?我不安的心啊,不流泪不欢喜,去了哪儿?我的小天地,贴满了照,风都吹不进来。飘着尘埃的世界,风轻轻、轻轻,梳下一团影子。我眼角酸涩,转身。

我感到生命之花在枯萎。那支最甜的歌,从你嘴角消失了。你不再穿格子衣服,我不再写诗。我疲倦,惭愧,像岩石上虚弱的萤火。我背叛苦难、诺言,对抗环境,时光流逝,我的外貌、声音变化,越发沉默,我的灵难以捉摸。

教室最里边的角落,我安静听这喧嚣。为生命感动、喜悦、忧愁。阳光的音乐,打散尘埃。她回头,红头发的我握着钢笔。宽敞的走廊,游过几缕热风,她穿着漂亮的衣服,面颊绯红。我告诉她,我要的是一个灵性的人,不是诱惑的一团肉。

恶,是人不断长长的指甲。放学路上,我误入秋之国,叶落满地,像已死的心。我的忧愁,在风中乱舞。执子手,我不会行色匆忙。太阳像热烈的吻,晕红了天的面颊。冷冰冰的精灵游在夜里,我抬头望见月亮。

浪花儿亲我的脚尖,绵软的沙滩,我挖出童年的瓶子。那些付出的美好,已不是捧手心里的珍珠,是穿身上暖洋洋的衣衫。宇宙多么缤纷,我在小床上,月亮绕着地球转。生而为人,是幸运还是幻象?我老掉,人们点燃我的尸,尸骨上窜出的火焰,是覆灭的爱吗?

新生拖着行李,我怀抱书,行走在转凉的天气里。病,影子一样伴我一生。活很烦琐,我们像造物的机器。爱是秩序。镜子里,白衣裳的我。我向楼下扔垃圾,脑袋装许多垃圾。生的意义,由家庭而家乡、而国家、而世界、而宇宙,我们终能找到。权利、责任和目的。

我不再偏执,在野地里仰望星空;偏执,像睡床上的婴儿。优雅智慧的血肉之躯,多彩的人生。音乐,灵魂的甜食。诱惑,把猥琐的人,变成猥琐的猪。人,聒噪而忧虑,龌蹉而自卑。人,囿于兽性,步步困顿,良好修养是幸福的基石。

夜幕垂下,心门渐次打开,生活轮廓清明。灯,光之魅影。铜枝铁干,月色下缭乱。夜路上的异教徒,顶着流星的踪迹。谁穿紫色衣服,经过芭蕉,想起了故事?执着追求热爱的事业,不管道路多么难走。钻研、勤奋是年轻的题中之意。

男人是杠杆,女人是论斤称的肉。你认为你能配得上我,是吧?即使你能配得上我,即使我喜欢你,现在,我的心里住着一个天使,你比不过她。男人是极具攻击性的动物,我看你时,也许想的把你撕成碎片。爱上吻火的男孩,就要有随时失去的准备。

吻火的男孩,生在一层薄梦上纯白的雪之国。华丽的银发,眼睛好像灿烂的金子,优雅而凌厉。闲适的白鸟飞过的地方,常常看见他们,或行或卧,吟诗或者争论。心澄澈得像一块水晶,憎恶狡诈的人,同情弱者。

午后,有一只冰激凌在融化。我从睡中清醒过来,头探向窗外的风。哼唱着洗脏衣服,阳光照进屋子时吹肥皂泡。快乐,精力充沛,焕发最好的状态。发现和创造,证明我们活过。生命如渡,驾生活的小舟,涉时光之流,千里烟波。从呱呱坠地到耄耋之年,拭去浮华,沉淀沧桑,抵达彼岸,真已功德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