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感受
(一)
当生活中少了一些期盼时,天空也会跟着变色。
把自己关在一间小屋里,透过玻璃框框来静静地感受这样的黄昏,没有大海的波澜壮阔,却有着如雾一般的浓重。我想象着,仿佛眼着的屋和瓦片只是随便地摆设上去,慢慢地感觉贯穿着神经,沉浸在有黄昏的日子里,已经有过多少个这样的黄昏了呢?朋友曾经告诉我他依稀地记得“三棵枸杞豆”的故事,并不是真正的因为读者的那种受启发的感慨,却是那样的傍晚,那样的黄昏:有落日,有草地,有那种与他童年快乐嬉戏的地方一样的感觉。他记忆中最快乐的便是在那样的黄昏,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然后全神贯注地看着落日一点点地离去,那是一种静静地享受。虽然那时我并不明白落日的真正的美,便每次遇到这样的时候,总有一种心与落日的融合,仿佛我也跟着慢慢地下沉,然后再进入另一个世界。是那时吗?我有点忧伤!我并不知忧伤的种类和原因,我也不知性格的取向会因此而有所改变,但是我知道自己喜欢那样的落日,那样的黄昏,还有那样懵懵懂懂的心情。
黄昏在记忆中游荡着。
高架桥上的路灯霎时闯进了视野,于是桥上车辆的不眠声也进入耳帘,原本以为的静似水在脑子里观摩的黄昏也跟着动了起来。从楼上楼下的窗口中散射的不同强弱的灯光也相互拉着手,目送着黄昏。一切在我的脑海里仿佛人性化起来,我忧伤着,觉得自己是黄昏,仿佛即将要告别久别重逢的亲人,不忍离去的心酸在敲打着泪水,也许明天还可以重逢吧。只是那样的日子太长久,太寂寞。思念的泪弦一根根地被夜所拉紧,离去了,飘起长发,回望短暂。
不忍离去,不知归期。夜来了,黄昏去了,带去的片片回忆的色彩。
(二)
回家了,满载兴奋。表姐要结婚了。
路途的遥远和疲惫没有让我停下脚步,短信中能觉察着家人的着急与牵挂。妈妈此刻就在表姐家,为喜事忙着,知道我要回来,一夜失眠。于是家的影子和步伐在旅程中一幕一幕地出现。出来已两个月了,挣得钱所剩无几,但是无论如何却想着要为他们买点什么。牵挂的结果也许是买些东西带回去所不能表达的吧。就像自己写给朋友的信中所产的那样:“原以为离开了家,离开了学校就像一只自由的燕子,可以天南地北的飞翔,但现在发现,燕子终究只是一只风筝,心永远系在家的那头。。。。。。“
到了姐家,吃了点饭,然后便和她聊了起来,不知为什么,见到她,有一种心疼积在我的胸怀,很爱她,可是却不能去帮她走出围城,她快当妈妈了,可是对小生命来说,却是那样的不幸,有一个那样的不称职的男人做它的爸爸,“离婚“的字眼早已在电话里成为话题了,但终究姐心又软了,不忍心再次伤害无辜的生命。是的,姐的善良让她要为此承担全部的责任,可是却把她自己的一身从此”毁灭“了,这样苍白到几乎没有的爱还要持续多久呢?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那为什么又要结婚?
结婚的场面见的太多了,于是对它没有太多的渴望,甚至都不知该把自己调整到怎样的心态才算是适合那样的场合了,很木然地看着那些数得清的喜悦,他们是高兴的,至少笑容和言语中已表达了。而自己呢?无所谓的高兴,也无所谓的激动。表姐只大我一岁,她终于结婚了,不是因为很想结婚,大概是岁月的不可饶恕和众人的目光吧,一直恋爱着不好吗?一直把美好的心情保留着不对吗?为什么要结婚?亲戚的下一个目光便是我了,我笑笑,“一切还早“,可以不结婚吗?亲戚们?哼,当然不行。
新娘穿着红旗袍,红皮鞋,戴着五朵红玫瑰。浓浓的艳妆,让人耳目一新,新人新形象,新的希望,新的生活,从她穿上红嫁衣的那刻起,就已经开始了。而新的日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呢?谁也不能料想,只知道,只祈盼快乐的一生过。日子天天新鲜,而真正的新鲜有多久的保质期呢?用冰箱还是用爱情?
一切按计划进行着,就像平淡的日子如同流水一样在流淌着,不知该说些什么话,也不知要做些什么才好。伴娘不停地发着短信来打发时间,而我们则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轮流地走着,看着,偶尔和亲戚聊聊天,当空气中弥漫着喜气的烟味时,当噼里叭啦的鞭炮声响起时,当满是鲜花的婚车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时,当新郎官捧着一大束玫瑰笑盈盈地走来时,一切才有了那样的特别的感觉。微笑,喜悦顿时涌上心头,祝福他们,真的祝福他们,那一刻我有点感动,有点想做新娘的念头。可是我什么时候才能等到我的白马王子呢?如果这个世上没有我的白马王子,没有我的归宿,那么请现在就告诉我吧,让我失去对他的希望,让我放弃等待的念头,让我不要有任何妄想吧!姐结了婚,现在却要离婚,表姐刚刚踏入婚姻的殿堂,而我还在爱情与婚姻的门外徘徊。是我一直走错门还是里面的人不开门?
某一天,突然间有了一种想法,要一个人平静地过一辈子。只一个人!可最后连自己也不知到底要什么样的生活,就像现在自己不知道喜欢什么样的人一样迷茫。如果没有比较,我不会察觉容颜的衰老,可是岁月是不等人的,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匆匆,那就匆匆过吧,该悲伤的与哀愁的已过去,大起大落的岁月仿佛已经久远,让平淡来抚平一切不安宁的伤口吧!
(三)
风悄悄悄地改变了温度,吹在我们的脸上。中秋快到了,国庆也跟着热闹了起来。
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发现太阳斜斜的射进我的小屋,有一种暴辣辣的味道,但在凉凉的清晨却有了几分温馨。每每遇到记忆中相似的日子,就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欣喜,因为过去会带着几分陈旧和难忘的气息跳进脑海。发了信息给许多许久没有联系的熟悉人。大多是学校的同学还有还没有毕业的朋友,学校的日子总是那样的让人回味无穷。这会儿该是大学进行军训的日子吧,真好!阳光把感觉,那时自己的感觉一下子送过来了,就在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办公桌前,开始我一天的工作和生活时!
城市的阳光给我了同样的那时的感觉,但却少了几分泥土与年轻的气息,多了几分川流不息和杂乱的晃晃的感觉。皮肤仿佛被太阳烤了一样,没有一点水分流露的意思。
但,无论怎么样,秋天最好,阳光里还透着成熟的收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