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4的窗
一个男孩坐在靠窗户的那排,透过3704的窗,看到了楼外的远山。凝思,山的那边躲着什么故事?人潮中,谁是那离人?问好作者!欢迎加入“好心情”!
我上大二的时候,教室在3704,而我坐在靠近窗户的那排。
楼是高的,视野便随着开阔,不知从哪个瞬间开始,我爱上了窗外的楼,楼外的楼。
偶然的一次凝神,我看到了楼外的远山。它隐藏在雾霭里,害羞着,温柔着,像妙龄少妇吐露着风韵。那雾,变作离人的眼,脉脉的,恋恋风尘,我不是那离人。
又是一次偶然,又是一次凝思,山的那边躲着什么故事呢?“啊!山的那边,太阳初升的地方,不就是我的故乡?”心里猛地颤动着,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对,那是我的故乡,我土生土长的地方。我的故乡也有座一样的山,形似,神似。每次坐车从它的脚下经过,都想极了要去投入它的怀抱,只是到现在仍是没有。山脚下,便是巢湖了。日落西山,渔舟唱晚。想当年和父亲一起撒下渔网,淘气的我总是不停地把它扯出水面,盼望着上面长出几条小鱼来,盼望着,乐此不疲。回到家,有母亲做的饭菜,那是我最爱的佳肴——吃惯了的却总也吃不厌的腌雪菜。
而现在,身在长江头,还能做些什么呢?有的只是怀思。母亲的孤坟静静地躺在千里之外,对我来说,那是一种痛楚,一份责任。爷爷奶奶,古稀夫妻,这辈子都没走出过故乡。七年前,父亲改行,出去给别人打工,一年挣几个血汗钱,给我念书和家用。我那时很争气,回回考第一,中考考上了一中,成了我们村的“卫星”,可是现在呢?七年之痒,沧海桑田,母亲走了,除了她自己什么都没带走。我呢?一如既往的开朗,话语间多了惆怅,笑声中增了彷徨。
啊!还有一个人,是谁?我举目东望,在长江之尾的杭州,她又在望着什么呢?是书,是某个比我好的男生,还是镜子中的自己?凡此种种,我不得而知。她于我,是一份怀念,是午夜打发时间的资本。“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这本是一件多么罗曼蒂克的爱恋?只是我和她都没能够好好的把握,更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如今我在苦海里游泳,愿她早日登上新大陆。人潮中,我是那离人。
…...
山的那边躲着什么故事?一个男孩坐在靠窗户的那排,呆呆地向外望着,遥远的东方飘来一朵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