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大门
一家人
这是一个睿智,而又忧雅的女人,她用包容和凉解诠释了爱的真谛。问好!
一天早上上班,在小区里见到了郑姨和一个男人并肩走着,身边的男人五十多岁,我猜那一定是他的老公张叔。说来惭愧我从嫁给老公近二十年,从老宿舍搬到新小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张叔,可认识郑姨已经十多年了。
清晰记得那是我三十四岁的时候,我们这些喜欢文艺活动的家属,在篮球场上自动组成了一个活动团队,每天晚饭后在家属区前的球场东侧跳健身舞,老公所在厂的工会大力支持,给我们投资买了录音机等简单的设施,郑姨也在其中。
一年夏天,市工会组织中老年健身舞比赛,厂工会主席就在我们家属中挑选了几个各方面都算优秀些的纯家属,我和两个同龄人充了中年人的数和公司内部人员组成了一个参赛队,每天到厂内礼堂练习,我和郑姨都在其中,那时才知道了她的一些家事。
郑姨的老公和她在一个单位,他们都是本厂的正式员工,他是厂里的中层。夏天吃完饭我们这些被挑上的人员陆续来到大礼堂,选音乐、自导自演排练开来,为了厂里的荣誉我们这些人都排练的非常认真,可是排练了不到一小时郑姨就请假说:“我家老张一会回来我得早走一会。”
郑姨同事宋姐问:“老张今晚回来啊?”
“嗯,我得赶紧回家了”说完郑姨和大家打声招呼就匆匆走了。
她走后,几个和她熟悉的岁数大点的女人就说开了:“他家老张还是不回家吗?”
“几乎看不到。”
“他回来一趟你看她这个待遇啊,要是我门都不让进。”
“上次回来拿了衣服又走了”说这些话时有的人还撇着嘴。
我听着她们的对话有些糊涂,问后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早在几年前,张叔还是车间主任时就和一个女同事相好,这个女人和我同岁,后来调到采购处后有了额外收入,就在外面给这个女人买了二层小楼公开同居了,再后来有了一个儿子,孩子的姥姥也一起住在那里。我猜夫妻两人一定没少吵架,可是听别人说吵架归吵架他们都是关起门来吵,吵过架后郑姨还和往常一样,在外面和人说起时,都是我家老张怎么怎么地,她的这种做法让别的人是无法理喻的。
郑姨是一个很利索的女人,也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每次见到她我都很尊敬的打声招呼。
一年夏天,厂里组织篮球比赛,到了晚上球场成了赛场,还没开赛看台上早就坐满了人,我身边有个男孩不停的和妈妈说这话,一个劲的站起坐下,我还问:“多大了?”“六岁了。”散场后和我一起跳舞的同伴告诉我:“那个坐在你身边的女人就是郑姨的情敌,那个男孩就是他们六岁的儿子”。
后来厂里中层以上领导和技术骨干都搬到了市里的新小区,出出进进的还是郑姨一个人,他儿子去加拿大上大学了。我听老公说这小区的房子那女人还来争过居住权,最终没有争去,夫妻正式离婚了,但这个消息没有人去证实。
在一个晚上的商场里我见到郑姨,郑姨告诉我:“你张叔有糖尿病,我看看有什么保健食品。”在小区里我见到郑姨她给我讲:“我去英语速成班学习去,以后去找孩子。”
我问郑姨:“你的房子装修了吗?”
“没有,我不想常住,以后我去加拿大。”
郑姨退休了,她家一百二十多平的房子里很少看见有灯光。她喜欢运动,傍晚经常看到她一个人去跑步。遇到时她告诉我,她给银行宿舍一家人看孩子,一个三岁的小男孩,我很高兴地对她说:“我喜欢孩子,看孩子很开心。”
后来我和老公说起这事,老公说:“听说小媳妇不要他了,他得了糖尿病,很严重。”
我这几天见到郑姨就验证了此事。
在我认识郑姨十多年中,从来没有一次见过她沮丧着脸,她走路依然那么有精神,如果不是了解她的一些家事,谁都不会看出她是一个孤独了很多年的人,我没见过她的儿子,她曾经和我说过婆家的一些事,婆婆对她很好,我看到她说这些时,眼里充满了温馨,我在心里经常问自己,郑姨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呢?
那天早上我看到她们夫妻一起回家,我很为她高兴,但愿张叔永远回到这个家,我猛然懂得,这个家的门她为他从来就没有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