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安放,这寂寞过往
十九层的地方,一颗无处安放的灵魂在游荡,捻碎的寂寞,再空中漂浮,吹散,吹散,一地憔悴浮萍。娇滴的红颜,为你绽放到极致,你的目光,却转向含笑,是我不够好?还是我不尽温柔?爱了,疼了,伤了,心不在了!问好作者!
浮华扰乱一世的寂然,你踩着暖暖阳光,落到我面前,我便知道,这是我逃不过的一场劫难。
十九层上的孤独,不是你繁华字眼里的飘絮,而是我眸子里的微凉。
木桑来过,你来过,可是这里,还是只有我一个。
我不说,不说。
这些年,所有美好贪欢,只是云烟,我不留恋不遗憾。原本,你就说过,我的心太过苍凉,盛不了那么多欢乐。
你说的多对,我的欢乐,在你抽离我的生活便死去,而你所说的幸福,它从没来过。
云彩打个弯便变了形状,我走过这个红灯,就忘尽前尘。
你说,微安,微安。
我的名字在你唇齿间摩擦出如此动听的音符,我的唇角,绽放迷离。
以为,你只是过客,打我眼前过,便是路人。
是成了路人,只是我成了你的过客,而你在我眼里,转成了痕,不可揭不可提。
寂寞如影随行,我的行李箱里有你的从前,可始终,我都只有寂寞,没有你,寂寞多好,不离不弃。
你要我放你明亮,你厌烦了暗。
我拉开所有厚重的窗帘,接受陌生的阳光,眼角流泪,你不晓。
那个木桑,眼角温和碎笑,是你喜欢的样子。在我的眉目疏离里没有你要得暖。
我把自己重新仍进黑暗,我还是害怕光亮,勿自穿透我的苍白,闪现荒凉。
你棱角分明的脸上,有着刺眼的光芒,那种表情该是幸福吧,你知道的,我不清楚。
路人,就是如此,在左,在右,走过。
你眼里不再有我的疏离,身边的女子,依然嘴角浅笑。
木桑,木桑,多漂亮的音符。
我还在十九层,没有人来过,看见我的落寞。
微安,我听见来自某个角落的声音,同样清凉,没有温度,原来,这才是我名字的音符。
放一段音乐,苍老到极点,沉重的琴音,敲打无处可放的伤。
你来过,我在梦里看见,我对你,巧笑如嫣。
摸下额头,细碎的汗,我的梦里,是你脖子上溢出的鲜红,而我依然眉目疏离的笑,手指间是锋锐无比的刀。
原来,憎恨你到了手刃的地步,你看,在我心里,你占了多大的地方。
没来得及说,那个叫木桑的女子,是我曾经的好友。
曾经有多美好,曾经我也有那样的温暖,那般的浅笑。
唯一不值得回忆的是,她的父亲出卖我的家,我所有的美好和温暖。
我是不是该祝福,祝福你们一生一世,受尽我的诅咒。
你看我是如此尖锐的女子,碰不得,触不得。
站在这几百米的高空,我把年华散尽,却换不来依靠生存的爱。
我的长发,像没了根的浮萍,四处没命的逃亡。
你看,它们也要离开了。
我俯身而下时,窗户里的陌生男子,眼里满满的惊艳。
我知到,我从来都美,只是你不要。
那么,我就毁掉。
你看,我是多么狠绝的女子。
你看,你多么幸运,离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