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安放,这寂寞过往

瀞洠 散文 爱情滋味 2010-10-01 11:12 责任编辑:冰凝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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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十九层的地方,一颗无处安放的灵魂在游荡,捻碎的寂寞,再空中漂浮,吹散,吹散,一地憔悴浮萍。娇滴的红颜,为你绽放到极致,你的目光,却转向含笑,是我不够好?还是我不尽温柔?爱了,疼了,伤了,心不在了!问好作者!

浮华扰乱一世的寂然,你踩着暖暖阳光,落到我面前,我便知道,这是我逃不过的一场劫难。

十九层上的孤独,不是你繁华字眼里的飘絮,而是我眸子里的微凉。

木桑来过,你来过,可是这里,还是只有我一个。

我不说,不说。

这些年,所有美好贪欢,只是云烟,我不留恋不遗憾。原本,你就说过,我的心太过苍凉,盛不了那么多欢乐。

你说的多对,我的欢乐,在你抽离我的生活便死去,而你所说的幸福,它从没来过。

云彩打个弯便变了形状,我走过这个红灯,就忘尽前尘。

你说,微安,微安。

我的名字在你唇齿间摩擦出如此动听的音符,我的唇角,绽放迷离。

以为,你只是过客,打我眼前过,便是路人。

是成了路人,只是我成了你的过客,而你在我眼里,转成了痕,不可揭不可提。

寂寞如影随行,我的行李箱里有你的从前,可始终,我都只有寂寞,没有你,寂寞多好,不离不弃。

你要我放你明亮,你厌烦了暗。

我拉开所有厚重的窗帘,接受陌生的阳光,眼角流泪,你不晓。

那个木桑,眼角温和碎笑,是你喜欢的样子。在我的眉目疏离里没有你要得暖。

我把自己重新仍进黑暗,我还是害怕光亮,勿自穿透我的苍白,闪现荒凉。

你棱角分明的脸上,有着刺眼的光芒,那种表情该是幸福吧,你知道的,我不清楚。

路人,就是如此,在左,在右,走过。

你眼里不再有我的疏离,身边的女子,依然嘴角浅笑。

木桑,木桑,多漂亮的音符。

我还在十九层,没有人来过,看见我的落寞。

微安,我听见来自某个角落的声音,同样清凉,没有温度,原来,这才是我名字的音符。

放一段音乐,苍老到极点,沉重的琴音,敲打无处可放的伤。

你来过,我在梦里看见,我对你,巧笑如嫣。

摸下额头,细碎的汗,我的梦里,是你脖子上溢出的鲜红,而我依然眉目疏离的笑,手指间是锋锐无比的刀。

原来,憎恨你到了手刃的地步,你看,在我心里,你占了多大的地方。

没来得及说,那个叫木桑的女子,是我曾经的好友。

曾经有多美好,曾经我也有那样的温暖,那般的浅笑。

唯一不值得回忆的是,她的父亲出卖我的家,我所有的美好和温暖。

我是不是该祝福,祝福你们一生一世,受尽我的诅咒。

你看我是如此尖锐的女子,碰不得,触不得。

站在这几百米的高空,我把年华散尽,却换不来依靠生存的爱。

我的长发,像没了根的浮萍,四处没命的逃亡。

你看,它们也要离开了。

我俯身而下时,窗户里的陌生男子,眼里满满的惊艳。

我知到,我从来都美,只是你不要。

那么,我就毁掉。

你看,我是多么狠绝的女子。

你看,你多么幸运,离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