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风烟·许我一场倾城烟花

落叶云天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9-30 22:02 责任编辑:微雨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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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是一篇关于爱情的碎碎念,唯美、忧伤而荒凉。文中那个柔情似水、另类似不染凡尘的女子,落寞的叹息,惊落了一地的相思。相思处,问你,我可是一朵错过了季节的花朵,错过了与你相遇的时间和空间?问你,我可是于茫茫人海中,独自倾情出演着别人的故事?问你,可知一个人的天荒地老是怎样的苍凉?问你,这风一样的男子,可否为我化作一只短暂逗留的蝶,铭记我花开的美丽……既然,这一段属于自己的地老天荒已尘埃落定,请,许我一场倾城烟花,让我独自燃烧、绽放、寂寞、美丽……

【孤单心事】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相信一个人的孤单心事。

我想这样也好。我没有什么值得你记住或怀念。没有办法靠近,亦没有纠葛或亏欠。我知我只是路过,会失去这回忆。本该从容地冷眼旁观。却不知天高地厚,陷入这场结局已是定数的游戏。

也许,我只是一朵错过季节的花朵,没有赶在你的自由之前开放。如果真的是输给了空间,那么就让我凋落在你记忆的盲区,洁白地死在我寂静的幻觉里。

你给了我一个关于春夏秋冬的寓言。在属于我的季节,烈日炎炎,我口唇皲裂,眼目昏黑,遥远地,我看着你。炙热的光晕抱拥着你,烫伤我的眼。我几乎是凝住泪水,才能完成这仪式一样的注视。就这样,我看着你,这张我愿意镌刻在发肤的面容。为何它是如此熟悉的陌生。

沉默,良久,熟悉与陌生,只是一念之间。

那是夏天里最后一片树叶。生命的脉络全部刻写在柔软的叶片。曲折弯转,却终于绕不到你的心里。你,我这样地爱,却只能沉默以待。

到了秋天,她就成了最先飘零的落叶。

落进土壤,落进她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放一把心里的火,将有关你的一切焚烧成灰。可你的笑容,只言片语,是盛夏里的霜雪,瞬间冰封我的坚决。

无关痛痒的忘记与心灵之痛的割舍,本来就有本质的区别。一如当年,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伤害就如波涛汹涌的大海席卷而来。没有征兆,没有预料。我就由此孤单着,彷徨着,落寞着。甚至是绝望着。

我害怕,你的肩膀会挡住前路的风景。我更害怕你这一幅美丽的蜃景,我轻轻一触,会如尘溃散。看你的一瞥,盲了今后的每一眼。

茫茫人海,自己,也许常常只是故事的配角,忍了那么久,坚持了那么多,却发现经历的居然只是别人的故事。于是,刹那芳华,片甲不留,却不敢有所怨恨,那些片刻委屈,发现也不算什么了。只是,不再习惯想念那段年少飞扬,也不再轻易回头。

【邂逅琉璃】

其实很久都没有懂得也无法猜透。我遇见你,这是怎样的一场劫数。只是貌似在心里纠结了好久的的记忆,当它终有一天风轻云淡,是否证明那时的我曾经如此的一如既往过?恋恋不舍过?

只是,看不透的不仅是开始,还有一些荒唐可笑的结局,那些名叫过程的东西,在爱情的寂寞辗转中忽然没有了心灵的归宿,而成为了一种无名的不朽。

我们如何挣脱命中的绳索,然后轻轻闪躲而幸免于难。

我们如何摆脱命定的狭路相逢,然后继续生活而不觉孤单。

度过一个夏日。如同冬眠。醒来,眼目惺忪,发现外面的世界变了模样。日子一天天地过。来去优游。时间从不为谁停留。他们俱在,他却不再。我亦明白,等待根本换取不了任何偿还。

一直以来,我都在演出一场杰出的独角戏。默剧一般,所有的发生都在不动声色当中。你只是被无辜牵连进来,充当故事的线索。你并不知晓,我面色安详,心里是怎样排山倒海,怎样编制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我喜爱的女子,王菲,她在唱《花事了》。一个忧伤的女子,天籁之音的传唱,貌似可以许诺天长地久,只是纷繁尘世间,看破荒芜,却看不穿繁华,那些“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她又在唱“等到风景都开头,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多么唯美的字眼。唯美的让人心疼。其实很多境地,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我们所需要的只是想找个人可以陪伴自己走走停停,仅此而已。可是啊,心有余而力不足,无可奈何终究是逃不开的定数和画面。

是我想睡了,是我懂事了,还是我已经慢慢成熟了。什么都不晓。到开始为你沸腾和改变。世界大,生命长,不只与你分享。让我感谢上天,赠我们空欢喜。

迷信爱情的女子,曾经义无返顾,却始终孤独。终将面对自我的醒悟。

我喜爱的安妮宝贝,她写了唯一一部结局圆满的小说《相信》。她写,他宁可坚持最终和最后的相信。爱的一切,本来就无关真相。正如承诺有时也需要依靠谎言来偿还,假象总是让人太温暖,想要退后模糊了牵强附会的伤,透过泪水一切被看穿。

时间冲淡了她文字里凄绝浓烈的悲情色彩。丝丝缕缕的绝望。转为平静和坦然。

蜕变,也许就是从激烈到平和,从抗拒到信服。

一切都在改变,是否意味我也将改变。而那种改变,自己也未必可以知晓。

我想知道。为什么一瞬间我们就在风里长大了。那些花开,那些日落,那些单纯清澈的时光,那些明亮的青春,以及年少的忧伤,究竟是怎样穿过我的身体,流淌的如此干净。

我想知道。为什么一瞬间我们就在风里长大了。那些花开,那些日落,那些单纯清澈的时光,那些明亮的青春,以及年少的忧伤,究竟是怎样穿过我的身体,流淌的如此干净。虽然夹杂些许的不甘心,可是日子还是如此无情的带走了所谓的沧桑,留下无情的悲凉。

【蔚然风烟】

有人说,怕冷的孩子,心都是凉的,在很多个日日夜夜,思念一个人,怀念一段伤,不用过多的言语也无法掩饰自己内心荒凉的情绪,寂寞的人坐着看花,看别人的起伏尘埃,然后流着自己的眼泪也不失为一种幸福吧。还好我可以发自内心的微笑和痛哭。

因为真实,所以勇敢,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换一个发型,换一种心情,换一段时间,换一个地点,换一种周遭,换一种立场,那是否真的可以忘却你。

错爱一场,相遇一场,谁对谁错?谁是谁非?计较没有了任何意义,你还是你,我还是我,而我们不是我们。

可是莫文蔚在唱啊,“不够时间好好来爱你,早该停止风流的游戏,不够时间好好来恨你,这才明白恨人不容易。爱恨消失间,用手温暖我的脸,为我证明我曾真心爱过你”。

我的生命里属于你的时日并不多,趁还愿怀念,趁回忆新鲜,趁忘却还觉亏欠。我渐渐相信,心平气和地生活是对待自己最好的方式。时间是抚慰剂,会慢慢稀释这缺憾的伤感。在复杂中寻获简单,在满足中消遣平淡。

时光的洪流中,有没有你的陪伴,我都要一路摆渡到彼岸。

我唯一会让自己记得,在爱你的日日夜夜我慢慢地长大。当无条件为你,变成了有条件,有代价的自我折射,会不会由此证明我不再像从前那样幼稚的可笑,简单的可怜。

很喜欢站在立交桥上俯看底下的车流与霓虹。无限延伸的灯火的海洋。还有头顶一片灰蓝色的天空。它的寂寞发不出声音。充实而温情的世间风景。这样的景致不适宜长歌当哭。所以就算无人与我并肩观望,亦让我觉得欢欣。风从耳边吹过,可惜我没有应景的长发飞扬。

从今以后,我决定蓄我的头发。不为纪念某个人,某件事,也不为疗伤。因这从头至尾,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只是想明确的看到改变的无数可能。

我让过去以延长的方式转为淡薄,再到决裂。改变曾经在你面前懵懂的样子,那个毫无保留将自己的狼狈让你一览无余的孩子。告别少年时不计回报的倾心付出。

将来若我们还能重逢,你看见我的时候,或许已经无法辨识。我就可以安心地向过往挥手。那样我就真的长大了。

我知晓往事都只会在光阴里留下气味,声音或幻想,云淡风清,这般静好。我不要你的记忆绞成绳索,缠束我在空想里周旋,牵绊住我弃你而去的决心。

你的一切该是轻烟,从我身边漫散,我蒙住自己的眼,静候物是人非。毕竟,风一样的男子,本来就来得快也去得快,恨不得你是一只蝴蝶,行径我最美好的年华,偶尔为我稍作停留,只是短暂的总是浪漫,漫长的等待总会不满。于是,勇敢振翅飞离你的天。

【倾城烟花】

古人云“山有木兮木有支,心悦君兮君不知。”关于爱情,又有谁一直如愿以偿的和自己心仪的谱写海誓山盟?又有谁可以看着那些幻觉支离破碎却发现除了沉默别无选择?

你一念之差,我动情一场。貌似像个传说,又现实的泪流满面。

风一样的男子,叶子般的女子,当一阵风吹过,风起了,叶子会散落在大地,被风吹得无影无踪,凌乱的不是美丽,那是残留了一地的伤心泪。只是没人会看见曾经你忧伤的眼睛,和那些欲说还休的心意。过尽千帆,蓦然回首,忽然之间,忽然明白自己最懂得自己。

而现在,喜欢的歌曲,静静的听,喜欢的人,如今也只能远远的看了。是遗憾吗?少见吗?值得吗?还拥有吗?

此别经年,风再吹起,我的衣裳在飞,我的思绪在飞,我的长发也在飞,这样我就当做是蝴蝶。我不再流连你的一隅天地。我会看看沿途陌生的风光,然后逐渐成为自己臆想中的女子,面容沉静,神色淡定,自由自在,随风偃仰。

时刻记得为自己留一段冷淡的安全距离。四处游历,从这个寂寞的镇,到下一个喧哗的城。来去从不要理由。再也不为不值得的人做无谓的停留。

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忘记,这过程中的艰难,悲与不舍你如何明了。纵使忍痛,纵使煎熬,纵使苦于消受。但我相信那只是阵痛。痛彻心扉,终会过去。

烟火飞腾的时候,火焰调入水中花里,在颠覆琉璃的尘埃里,还是看见了最初的那个自己,也承认,在那个凄风苦雨的纠结之夜,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伤痕早已消逝,伤风也完全治愈,可是啊,那种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疼痛感却依旧清晰如昨日。

潮涨潮落,流沙无痕。大漠的落日下,那吹箫的人是谁,任岁月夺取红妆,无奈伤痕累累,荒凉的古堡中,谁在反弹着琵琶,只等我,来去匆匆,今生的相会。烟花烟花满天飞,谁为你妩媚,不过是醉眼看花一场,花也美,流沙流沙满天飞,谁为你憔悴,不过是缘来缘散缘如水。

于是,也渐渐懂得,烟花易冷,人事易分的定数。

而这一段属于自己的地老天荒也依旧如此尘埃落定。

将这样的感触写一封情书送给我自己,感动得要哭很久没哭,不失为天大的幸福,将这一份礼物,这一封情书给自己祝福,可以不在乎才能对别人在乎。

这是一封你不会看到的笑忘书。而我就选择站在你永远看不到的角落,为你浅笑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