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阶夜色凉如水
爱的人去了,他不再有笑容。温暖不再,唯有,天阶夜色,清凉如水。问世间情为何物,再叹一声:爱情……问作者好,加油!
温暖这个词很有阅读价值,像是因喜悦而产生的内心的感觉,如三月的风,四月的天,读起来总风和日丽,春暖花开,与爱有关,与情有染,看过太多太多的诗词,读懂太多太多的典故,就记得纳兰公子的“当时知道是寻常”和“人生若只如初见”,其他的风景都模糊了,消失了,不见了。
容若是一个性情中人。他笔下的词大都忧伤,怀念,以一个笔者的口吻讲述着自己的故事,看得人乐在其中,写的人满心伤情,看过一些悼亡词,让我落泪的少之又少,而成容若君写给卢氏的悼亡词让我记忆犹新,如十五的月亮,看起来光亮平滑,但却投下了一地的白晃晃,太白的“疑是地上霜,低头思故乡”两句能写给纳兰么?我不知道,可是,我多希望他的一抹笑容,看他眉宇间的皱纹能消去几分,可是,他不笑。见过他的一张画像,身穿正服,正襟危坐,可是依然不笑。
若是爱的人还在,他会不会喜笑颜开,为她写词,为她画眉,还会不会对她吴侬软语?还是选择冷清过一生,这样,离开她的时候时候就不会怀念,就不会留恋,人总要对自己好一些,天长地久,比翼连枝,是说给别人听的,自己何曾沾染过呢?
信手的一阕词会被世人传唱。可是,她不在。她不能用带有弯眉眼笑的眼睛对自己说只有情人间才会出现的耳语,也不可能牵她的手走过那一片片春草地。阳光还是那天的阳光。风景还是那天的风景,可是,她呢?还会回来吗?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你若是旬奉倩的妻子那样。我也甘愿用冰冷的身体去降低你火热的体温,让你的发烧可以快点褪去,可是,为什么你要走的那么快。你走的那么快。为什么会没有征兆呢。
一生的繁华却不能留住幸福,这样的繁华,不要也罢。
前途,命运,不屑。
那些伤心的未来你是不是统统可以为我买单,我将余生都交给你,为你写一辈子幸福,为你填我们说过的典故,伤心也好,快乐也罢,却再不能,再不能使我言笑。
只为你贪欢。
若荣若笑过,卢氏建在时,他写:十八年来堕落间,吹花嚼蕊弄冰弦,多情谁寄阿谁边,紫玉钗斜灯背影,红锦粉冷枕函偏,相看好处却无言
他又写:湿云全压数峰低,影凄迷,望中疑。非雾非烟,,神女欲来时,若问生涯原是梦,出梦里,无人知。
他提笔写下这阕词的时候嘴角一定是挂着隐隐的笑意的。爱的人还在身边,是他的妻,他可以整天整夜的看她的神情与姿态。听他评价自己的诗词,日子平淡且幸福没有什么不好?
可是,晴天霹雳这个词却活生生的降临到公子身上。老天还是带走了她,那个他最爱的女子。
如果生命注定的事情都无法改变。那么我希望不要遇见你,如果必须要遇见你。那么我不会选择你做我的妻,如果你必须组我的妻,那么,我就对你冷如冰雪,对你封冻我我所有的情感,如果你必须死在我的面前,我就不会如此悲伤,心事凄迷,伤心难画。
别开纳兰公子的角度来看,我是怜惜他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某个无人的夜里披上外衣走到自家门口的台阶下,无数次幻想的抬头仰望她曾看过的星星。眼角一定有湿润的液体,不知道他会不会想起某位诗人写过的一句诗话:天阶夜色凉如水。
公子,这世间情路艰难,若你早放开心事,将万里浮云都看开。兴许也能安享晚年。你用三年的光阴和他相爱。却用尽余生将她回忆。公子值得吗?
你去的那样匆匆。可曾找到你爱的她,或是来生错过。将彼此都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