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甜酒
为了儿媳,努力地想着法子,帮助媳妇能够产下足够孙女吃的奶水,真是用心良苦。期间繁琐的做工,让人感慨工序的不简单,需要耐心和细心,几次失败后再成功,终于发现了诀窍。问好作者!
今年暑假,儿媳妇顺利生产了,一家人乐翻了天。妻子说现在首当其冲的要务就是催奶,让小宝宝能尽快吃好吃饱,按传统的习惯就是甜酒煮鸡蛋。现代人不能按老法子,于是我赶忙在网上的百度里一搜,里头指示的最佳方案竟也是甜酒煮鸡蛋,甜酒炒土鸡,把甜酒当茶喝等。我拍了下脑门,传统就是传统,几千年的社会沉淀的精华,不是你现代人想改就改得了的啊。
我把很早就从老家捎来的柳条糯米往桶里倒上三斤整,待把它浸泡一夜之后,早晨的第一件事就是蒸酒。我把糯米放在蒸饭器里,再把它置在高压锅里细火慢蒸,半个小时后,糯米饭的芳香氤氲了整个房子,我深深吸上几口,感受感受着这妙不可言的味道。然后把糯米饭端出来,放在灶台上,让它自然冷却到手拭感觉微温时,再把那上海甜酒粉用冷开水搅拌后,均匀地洒在糯米饭里,最后在陶钵中间掏上一口深深的酒娘井。
一切停当,我便把它放在我睡的卧室里,随时准备享受那美酒的芬芳。我耐心地等了两天两夜,在第三天的早晨睡意朦胧的我,突然鼻子里钻进一丝酒香,猛然把我催醒了。我翻身起床,洗了下手,就拿着勺子揭开蒸酒的盖子,这一揭可不得了了,酒香和着我的心香一下就把我醉倒了。那个酒娘井已是满满当当的一井酒娘了。我用勺子舀了一点,放进嘴里品了品。那又香又甜的劲儿一下把我拧起,我一边喊好酒,好酒,一边端着这一大陶钵酒来到灶台上,煮了大海碗甜酒给儿媳妇吃了。吃了不到半天,奶真的多了起来,望着小宝宝吸奶的高兴劲,我开心极了。
四天后,第一次蒸的酒快吃完了,于是我又开始蒸第二锅酒了。蒸好后,气温突然窜到了37度,陶钵里的酒在第三天,我闻到了一丝香味儿,但好像有点儿别扭。我打开盖子,觉得没有上次的芳香冲劲。我小心翼翼地尝了尝,酒刚到舌尖,就酸得我急忙吐了。我愣愣的告诉妻子,这次的酒蒸酸了,不知是什么原因,妻子说可能这次洒的酒药水比上次多一些吧。我只好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这都怪我贪心,贪着多出一点酒,没想到适得其反。
为了让坐月子的吃好,更为了孙女儿有好的奶水喝,我想在哪跌倒就得在哪爬起来,又开始了第三次蒸甜酒。这天气比前几天更热了,气温升到了40度以上,可这次的酒蒸了三天还没有一点动静。等我迫不及待的去看时傻眼了,上面长满了红霉,没有一点酒味,倒是臭味扑鼻,显然我不但没有爬起来,倒跌得更惨了,这使我百思不得其解。蒸酒这不是一次二次的事了啊,当爸时是我蒸的酒,次次津甜的美酒啊,这次我当爷爷了,怎连蒸了两次臭酒呢?我真有点泄气了。
就在这时,连连下了几天雨,气温降到了34.5度,我不能泄这样的气,于是我又开始蒸第四锅酒,一切如常,等到了第二天晚上,酒香扑鼻了,我高兴得像个捡了宝贝的孩童。
成功、失败、失败、成功,看起来是一团乱象,痛定思痛,总算究到了原因,那就是老天爷的事。甜酒药上写明适宜温度在32-35度间,可偏偏有两次碰上了36度以上的高温,这酒怎能不酸呢,凡事得因人因时因地而宜,而这个“宜”还真有博大精深的学问呢,一旦忽略了,那就是败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