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我

秦风汉月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9-26 14:16 责任编辑:微雨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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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时光流逝,转眼间父亲已过古稀之年。而小时候的趣事却清晰如昨,欢声笑语,声声入耳……问作者好!

父亲七十六岁寿辰来临之际,突然很怀念与父亲相处的日子。岁月好似匆匆的流水,却永远带不走美好的记忆!永远冲不掉与父亲相聚的日子……

一起提父亲,说起来很惭愧。在我写这么多的文章中,几乎很少提到父亲,不是说我与父亲感情不融洽,而是觉得母亲与女儿,关系更加好处、更为亲密,这也许是我很少写父亲的主要原因。

实际上,我与父亲的感情也很深厚,而且有不少的渊源在里边。据母亲说,我在几个兄弟姐妹中,父亲是唯一在母亲分娩时,守候在母亲身边,听到孩子第一声哭声的孩子。那是在文革的武斗中,父亲属于所谓的“红派”,被“新派”打斗追至无路,无奈藏在家中,恰巧就在这时,我便从母亲暖暖的温床中呱呱落地了。而且因为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孩,还享受到了特殊的“待遇”--我刚刚落地,父亲便把烧好的温水端到产床前,并取来了从来都舍不得用得香皂把不到一尺五寸的我,从头到脚洗了三遍,说是为了将来的我长大后长的白白嫩嫩。哈哈,说起来,真有点对不起父亲的良苦用心--我这个女儿却与父亲的愿望事与愿违!没有长一个好皮肤,而且越来越黑,越来越粗糙!长大之后,每逢家里人说起这件事情,我总会小题大做,做着鬼脸说“都是因为生下我时,父亲把我洗的过于彻底,从母亲胎里所带的营养,统统洗掉了,所以才变得如此模样”。说完,我都会哈哈笑着跑去,惹得家里人哭笑不得,而父亲听了,却认为我的话有些道理,曾经问母亲:“真的是我把咱女儿洗黑了?”母亲只是笑着不语。呵呵!还是老天没有让父亲的一片爱女之心大失所望,我总算还过得去,比起非洲的黑人漂亮多了!哈哈哈!

小时候的我,常常因为我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而受到各种特殊的待遇。我记得我七八岁时,弟弟也就是四五岁,父母亲为了照顾我们方便,我们两个一直跟父母亲睡他们的大床,我记得每到晚上,我们便挤进父母的被子。父亲便会用他宽大的脚板、有力的脚趾,去夹我小脚、小腿,痒的我不停“咯咯”笑着,而且大呼小叫,甚至直接钻进被子里,去用小手去掰父亲的脚趾。那时的我觉得奇怪,父亲的脚趾怎会有那么大的力气,我用两个小手都不能掰开。我无奈灵机一动,用两手的小指甲在父亲的脚背上使劲的一掐,父亲便触电般的“呀”一声,马上松开了夹我的脚趾。我呢,从父亲的被子里连滚带爬、凯旋而归,才回到母亲的被子里。弟弟也常常因为我受到这种待遇,但是机率小的多了,弟弟也为此嫉妒过几次,并表示强烈的抗议!

现在,想起童年的往事,历历在目,而且记忆犹新。由于我们姊妹多,那时候,经济条件虽说很差,但是,我们却生活的很开心,现在想起来,真是有滋有味。

我们姊妹虽多,但而且个个孩子都很有特点。小时候的三哥简直就是个“小泼皮”不管做错什么事情,三哥早早就想好了怎样打圆场,他采取的战略就是:要打我就跑,要骂我就笑,常常他的举动,让生气的父母亲怒气全消,而且破涕为笑,他马上会下保证、表决心,“下不为例”。鉴于三哥的表现,父亲给三哥取了一个很合适的绰号“弯弯绕”。我呢,是家中的宝贝,一切事情都想让别人顺从于我。否则,我便会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放野,据此父亲赐予绰号“坐地炮”我和三哥发生口角,常常找到父亲,父亲便会说:“弯弯绕、坐地跑,家里的、大活宝!就看弯弯绕的绕劲好,还是坐地炮的威力大!”父亲说完,笑着不语,就看我们兄妹怎样处理,往往是我不买三哥的账,“坐地炮”最终战胜“弯弯绕”以大获全胜而告终。

童年时期,我的家温馨的就像永远的春天,到处心花灿烂,美好无比。睁开眼,可以看到家的温馨的气息,闭上眼,家的滋味,让人魂牵梦绕,在记忆中不舍离去。总喜欢在记忆中去寻找、去回味、去游离。而父爱,对小时候的我来说,就是我坚实的靠山、快乐渊源、骄傲与自豪的资本。

在父亲的呵护下,在家温暖的庇护下,在亲人爱的熏陶和启迪中,我快乐成长,就想一只展翅翱翔于蓝天的自由自在的燕子,在梦想与自信编织的蓝天里驰骋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