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中偶思
读这篇散文心里觉得好温暖,一看那“营生”二字,就知道这文章出自一位山东大嫚。好熟悉的乡音,好熟悉的乡情,儿时,我也曾在这个半岛上,看那青纱帐葱茏茂密,闻那阵阵高粱、玉米的浓香。
风儿刮过耳际呼呼呼声带着几分悲壮凄凉骑摩托车穿梭于大千世界,望远近人之逶迤心灵深处的波澜再次被击散开来.
眼前飘过的勾人魂魄的花香,那是农家人栽种的扁豆花的香,还是谁家种下的丝瓜儿在散发这诱人的香呢?目之所及,弥眼尽是绿红黄褐紫……看那满地的豆子吧,染绿了一地,豌豆夹一个个像是吃撑了肚皮,跃跃欲出,那像卫兵一样站在那儿的便是向日葵了,黄黄的叶儿,把个圆盘包裹成一个个美丽姑娘的脸蛋儿,让人充满无限向往期待,我也曾记得,二十几年前,小时候家乡种的那些向日葵,向日葵好小的时候,好小的我也对好小的它充满过期待,我曾默默对它说,快快长大吧,你长大了,我也长大了,我们一起长大,一起快乐的成长,多好啊……只是真正等到它长大了,结出了丰硕的果实,它却成了儿时的我嘴里的美餐,还有那一地地的玉米,绿了芥子,绿了心蒂,你不用多想,也不用多看,你只需望一眼,便已绿醉了,我喜欢绿,在我心中,绿便是一种真善美的象征,一说到绿,我会情不自禁的想到家乡的绿,家乡的绿,旮旮旯旯,从不稀缺,从绿草到绿树,从绿的地到绿的山,在绿的怀抱里,你不是绿,也让环境的绿给绿了,绿色怀抱里,我更是思虑感慨万千万分,每到周末回家,娘就让我上坡做营生儿,说是做营生,其实于我来说,只是一次近距离的山路旅行,家乡的地里,总有做不完的活,营生就像针线笸箩一样,忙也忙不完……春有锄,夏有耕,秋有收,冬有贮,尤其是秋天的收,收玉米,收地瓜,收大豆,收高梁,收柿子(出口韩国日本等国)……,除了收,还要播小麦,收获的秋天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季节,于我来讲,虽然收获是那样的繁忙或是劳累,但那种收获时愉悦的心情也是无可比拟的,收获,不单单是收获果实粮物,某种程度上收获的其实是一种心情。
前个周末,我去了家乡南面的那座高山上,那上面有我和爹今春种的高梁,出发前娘叮嘱我说,要是有鸟儿吃,就撵走,再看看要是熟了就收了来家吧……然而,来到了目的地,才发现,山上既没鸟,高粱也没熟,然而在山地的不远处,却熟透了好多的酸枣,于是,我一边摘着酸枣,一边便用手机将这些酸枣拍摄了下来……
而最近,我又听爹爹说,地里的玉米也渐渐熟透了,要是有空,就来收吧……我答应下来,心里却没有先前那种兴奋的劲儿,其实,我也早知道,今年的玉米很是糟糕,因为天旱,加了病虫害,玉米除了“早熟”,便是“早死”,收成可能是往年的一半还不到吧,这些年来,因为自已对田地的疏于管理,在医院工作的爹又是那样的忙碌,田地是那样的荒芜,里面生满了杂草与荆棘,每每经过,心里便不由生出一种莫名的痛,恨不能立马把杂草清除干净,我蹲下身子,蜷缩在偌大的一个田地里,像个幽灵一般,躲在玉米芥下清除着杂草儿,直到手磨痛了,脚麻得无法站立,才算把大片的杂草拔完清掉,最累的那个时候,我总在想一件事理儿,那便是,坚持,坚持,再坚持一会儿,你就要成功了,杂草算得了什么呢,杂草我们经过努力拼搏,是可以清理完毕的,可是,现在的你,心里如果也如这田地般荒了,让杂草般杂乱的思绪,无聊的垃圾填满了你那本洁净的心灵,遮挡了你前行的视线,你还能再回到起点重新开始你美好的生活吗?不,我不会的,我绝不会让空虚,无聊,落寞,肮脏,丑陋去占据如皓月般明净的心灵……想到这里,心里便有一股莫名的冲劲,坚持,挺住,意味着一切,便会如潮水般涌现在心窝,支撑着一个心灵里有了残缺的追梦人的继续前进……
看,西山远处,雾浓浓,山朦朦,雨淅淅,天灰灰;听,耳畔发间,风呼呼,人匆匆,车疾疾,路迢迢,心便窦生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于是我把摩托车油门狠狠一攥,怀揣着一个梦想或是一种洒脱向着单位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