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爱,在中秋夜支离破碎

痘子乐 散文 爱情滋味 2010-09-24 11:23 责任编辑:一叶思秋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61496
编者按

这是一场梦,你让我从高空狠狠坠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疼痛过,伤过,爱过,爱到彻底无怨无悔。那些回忆被我砸的支离破碎,臆想出来的地老天荒,再也拼凑不起。我爱你,那只是我一个人的地老天荒,谁也无法插足,一个人的记忆,两个人的回忆。

我一直以为中秋是最圆的月,可当云遮去一切的时候,即使月亮再圆,只圆在恋人的心里,我依然是叼着一根烟溜达在有雨的街上,过我所谓的一个人的浪漫。

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认识的地方——红树林,夜晚最美的一个树林,因为一直有你,所以我以为。

我上了车。

街上,有雨,人少,下车后,我径自走过地下通道,走到了我们相见的那块小草坪,坐了下去,不同的是,那天,有你有我,草坪是干的,我们是幸福的。而现在,雨水已经浸透了我的衣服,我是单身一人的……

真的,没有往年的热闹,人真的不多,但在此刻还来的大部分人应该都是情侣,之所以说大部分,是因为还有我一个人起码是可以肯定是单身的。

天上没有月亮,有的只是雨水。

我呆呆地坐着,回忆着与你的一幕幕画面,左右看了看曾经被依靠的肩膀,突然,一阵揪心的绞痛,一直绞到心仿佛支离破碎之后,跟着月儿躲进了没有人知悉的地方……

我依然记得你转身前那满脸的泪水以及略显不舍的表情,我几乎发疯地想留住你,可是当理智告诉我你已经背叛了我的时候,我想到,也许静一静也好,当是给你的选择吧,如果回来,我一如既往地爱你疼你照顾你,如果最终离开,也是缘尽的时候了。于是,你转身离去,带上我所有的爱。我所剩下的一切,只有你的背影,还有你曾经的无理取闹以及冠冕堂皇的借口还有那刻苦铭心的回忆。

你知道不?在你离开前面对着我的那一刻,我努力地表现着我的风度,微笑着,那是我认为我最僵硬的笑容,是最痛心的笑,你能懂么?

分手那一夜,我没有醉,也没有睡,睁着两只眼睛任凭黑暗把我包围。我怕,我怕我一闭上眼,所有关于你的回忆会通通涌上脑海。我撑着眼睛不睡,告诉自己,眼泪是最值钱的东西,于男人而言。

“砰”的一声,烟花灿烂于天空,映遍了整个红树林,美得无法言语。我的思绪回到了今天,我才发现,原来,雨停了。

你在哪里?

你知不知道,你的背叛是我为你买了单,是我为你隐瞒一切让你幸福快乐,让你带着你自编自导的美丽的谎言与另外一个人地老天荒。

可是,可是!今天,一年只有一次的中秋晚上,我等了你一天,知道吗?我等了你一天,你竟然吝啬到连一条短信简单的祝福也不愿意给我,原来你就是这样子的人么?伤透了你曾经爱过以及现在仍深爱着你的人后,理所当然地去开始你的另外一段爱情?在这样下着雨的中秋晚上?

离开以后,是快乐是后悔,我已无从知悉,在雨后烟花灿烂的夜晚,等不到你短信或者电话的我只看到我们彼此留下最美的回忆与你最伤人的心碎,美在这一小块草坪上我们恋爱的开始,却结束了我等待你回来的心……

我记得你我曾经山盟海誓,要彼此爱彼此一辈子,直到永远。可是,永远到底有多远?远得过海的尽头么?远得过天的高么?我们就么一点点时间,你与他也只会是一点点时间,你跟他也一定会讲永远,可是,别再谈永远了,那真的很虚伪,行么?

我滑开手机,看着你的相片,想起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我很想打电话给你,我甚至控制不住自己想问你在哪里,然后去找你。可是我突然看见了那一张照片。

你还记得你在见到彩虹的那一刻拍下了那一瞬间的美丽的事吗?你一定记得,因为那天你开心地说要发短信告诉你的同事,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这个你口中的同事就是你现在离我而去的原因。

算了吧,我只想告诉你,在你为彩虹照相的时候,我已经在你后面拍下了彩虹下我认为有你而更美的风景,现在即使你知道了,你也看不到这张相片了。

烟花散尽,孔明灯一盏一盏地升上了天空,还带着人们的心愿与祝福,四处飞了出去。

对面是香港,我记得你还开心地告诉我这件事,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这些孔明灯在红树林这里升起,就朝着香港的方向飞去,你呢?你飞哪去了?

所谓的爱情,其实真的只是两个文字而已,这是你离开后我得出的真理。

你说我一定要比你幸福,我也一定会幸福。可是你离开以后,我在努力地习惯一个人的孤单生活,努力地习惯孤枕难眠的夜晚,尤其是人月两圆的今晚,我的幸福在哪里?

在潜意识的人格强势起来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其实你也只是一个虚伪的人,不要再说你很传统,因为你已经无法压制另外一个自己,所以你才会扼杀了本来属于我甚至是你我的幸福。

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了,我独自一个人,还有那片我们一起坐过的草坪上。我望着天,升上去的孔明灯化身成为了星星,点缀着黑压压的天空,倒是有几乎凄淡的美。可今晚是中秋夜晚啊,所谓的“花好月圆”,今年的花在哪,今天的月又何从寻访?

罢了,最初的依恋,最终的遗憾,在你独自转身离开后,已注定在我的梦里支离破碎。我唯一能做的是把所有的过去封锁在某个无人知悉的角落里,等待着某天某个懂我的人一一把它埋葬……

当满天的烟花散尽,孔明灯也不知去向,我脑海里不断地想着此刻应该在我身边共度今晚的你享受着背叛后的幸福,捏紧了拳头,咬紧了牙根,拼命地用对你的恨蒙骗刚愈合的心,我怕它再次流血……

你知道不?在爱情的角度里,我看不懂过去看不明现在看不透未来,我终于开始怕输。能不能让我等一个合适的人,耗干我一辈子的怀疑,还我一生的信任?

夜渐渐地深了,中秋夜晚已经不是中秋了。

我始终看不到今年的月亮,一如我再也看不到你的脸,也不想再看到你,就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