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与地狱

鱼木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9-23 13:08 责任编辑:飞泪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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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天堂和地狱的差别在哪里?作者用一个故事做了生动形象的说明,让人一眼就明确了其中的深意。其实,天堂和地狱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作者感叹的是中国足协,从天堂到地狱,这一步就这么悄悄地迈过去了!很让人深思。问好,作者!

过去一直以为,天堂和地狱相隔很远很远。九重之上的天堂,天使翩翩,没有灾难和痛苦,洋溢着欢乐和挚爱;十八层之下的地狱,群魔乱舞,没有笑声和歌声,充斥着呻吟和恐怖,两者风马牛不相及,应而从来没把它们联结在一起。然而,岁月沧桑、世事无常,人生一路走来,最终还是逐渐明白了,天堂和地狱,只有一步之遥,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关于天堂与地狱,有这么一个经典的故事,特别令人深思。

有人问教士,天堂与地狱有什么区别。教士先把他领进一个房间,只见一群人围坐在一口大锅旁,每人拿着一把汤匙,汤匙的柄比他们的手臂还长,盛起的汤怎么也送不到嘴里去,一个个眼睁睁地看着锅里的珍馐而饿着肚子,焦虑痛苦写在他们的脸上。接着,教士又把他领进另一个房间,同样的大锅,同样的汤匙,但围坐的人却个个吃得津津有味,兴高采烈。原来他们都用长长的汤勺相互喂着吃。教士说:“刚才那里是地狱,现在这里就是天堂。”

原来,人可以把天堂打造成为地狱,同样也可以把地狱打造成为天堂。

想起2007年女足世界杯,那支承载了太多期望的中国女足,给中国球迷带来了难以抑制的大喜大悲。首轮对垒,名不见经传的宋晓丽成了耀眼的救世主,在终场的最后时刻,她以一脚惊世骇俗的世界波,力挺女足以3:2降伏了丹麦。首战的胜利不仅沸腾了球迷的热血,就连那些一贯就会横挑鼻子竖挑眼的预言家都得意忘形了,“铿锵玫瑰再度怒放”、“女足已然踏进八强门槛”的溢美之声一浪高过一浪,说什么主教练多曼斯基神机妙算,宋晓丽神勇骁战,神化了的女足被抬上了天堂,让人的感觉仿佛是过去孙雯的那支辉煌女足又回来了,女足的位置不再是亚洲二流,就不算是世界老大也应是全球老二。

然而,仅在三天之后,本以为拿下巴西,以小组第一出线的“多家军”,却被对方的桑巴舞给跳懵了,竟然被连续洞穿4球。0:4的溃败像一盘凉水,浇灭了人们的狂热。终场哨声刚响,一些恬不知耻的事后诸葛亮就对女足开始了全面讨伐,群起而攻之,从战术安排到临场发挥,从主教练到门将,从悍马组合到明星替补,全被贬得一无是处,仿佛中国女足已到了世界的末日,一下子就又把女足从天堂踹回了地狱。

从天堂到地狱这种经历无疑是痛苦的,女足被上天堂、被下地狱,又告诉了人们什么?当我跟随着女足经历过喜悦、悲哀,再静下心来的时候,迷茫的心似乎豁然了许多:“天堂高处不胜寒,地狱深渊太凄惨,成仙做鬼都烦恼,还是人间最心安。”如果真的向左拐是天堂,向右拐是地狱,我情愿在人间原地踏步,不向左,也不向右。

在这光怪陆离的社会,“天堂和地狱仅一步之遥、仅一念之差”,已越来越被人们所接受。一个朋友告诉我,自从他炒股之后,就似乎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折返跑,一会儿腾云于天堂,一会儿蹒跚于地狱,真可谓天堂的笑声未停,地狱的哭声已来,以至神经高度紧张,顺水顺风时也心留余悸,把心拖累得疲惫不堪。直到有一天退出了股市,他才平心静气的说:“我不敢去天堂,也不愿去地狱。”

联想那些贪官污吏们,以权谋私,以权谋色,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挥霍无度,享尽荣华富贵,过着天堂般生活,可是到头来东窗事发,方为座上宾,转眼阶下囚,从九重天堂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也许此时他们才相信天堂和地狱仅有一步之遥,仅为一念之差,但人间没有后悔药,所有后悔都已无济于事。

君不见中国足球协会,如今成了足“囚”协会,足协副主席谢亚龙、足协副主席、党委书记南勇、足协副主席杨一民、足协裁委会主任李东生、国足领队蔚少辉、足协裁判委员会主任张健强等足协官员如过江之鲫,纷纷落网,身陷囹圄。当年显赫一时的龙王和高官们,从天堂直下地狱,如今只能铁窗飞泪。

哀哉!中国足协,从天堂到地狱,这一步就这么悄悄地迈过去了!

球迷惊愕愤怒,人们痛心疾首,连《人民日报》都在惊叹:中国足协已变地狱,出淤泥而不染难比登天。干部掉进足协这个大染缸,就会从人变成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