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夏花

麦田守护、者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9-22 16:17 责任编辑:枫叶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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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走过那些张扬的无着无落的轻狂岁月,才懂得生命的傲然所在,一场生命几多悲喜才会明白生活的原貌。

我已经不抽烟了,但我还是点了一支,放在阳台的铁栏杆上,看着它这么寂寞的烧着。烧着,那些我生命里最美好的时光。

十二年砺剑,敢向北海屠龙,方显男儿志气。

我总是试图解释我所做的一切,给所有故事一个结果一个理由,然后不断忘记那些发生过的故事,追逐一些不甚明朗的东西。当故事不断发生,我们忘了以前的故事,然而当你不经意回忆起,你猛然发现那个树林阴影的角落,有你忘却的东西。

清晨黄昏,年复一年,岁月在沉淀。依稀还能看见,那些在脑海里定格了的画面。那些被叫做青春的日子里,我们曾一起战斗。那个昏暗的教室里,谁书写着自己的激情或无奈;那个寂寞的角落,又留下了谁孤单的心事;那些草纸上,谁在信手涂鸦。太多的场景,像一张张泛黄的相片,仿佛近在咫尺,看起来却又那么的不真切了。

高中,本是一个平平淡淡的故事,却又不合时宜的鲜活灵动起来了。可是故事终究还是故事,故事并不需要一个完美的结局,就好像,这孤孤单单的上联一样。

时至多年以后,当我还在缅怀那年盛夏,当我还在计较什么叫放不下,武大,早已漫天Sakura。

此情不关风与月,玉笛轻解,余音朝天阙

有人说,高中的日子像是从复印机里碾出来的,复制的世界复制的人。那为何复制的感情却如此真实?或许感情无所谓复制,只有真实。

我习惯了做一个聆听者,春风得意或黯然神伤,久而久之,我也忘了这悲喜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然而在我陷入呆民那种幸福的时候,却又常常想起小卞偶然间讲述她时的神情,仿佛在讲述一个无关于他,无关于爱情的故事,而故事,往往不需要完美的结局。每当这时,我总会没来由得想起多年以前曾和一个女孩下棋,打成了不上不下的平手。而这场棋局,就像我跟她的关系。不论我再怎么努力,永远都只能搏个有趣的平手。

如果感情也可以分出胜负,我想我们都输了,多年以后,我们无一例外的败给了时间,败给了寂寞,败给了从未想过的以后。

绚丽过后,灿烂过后,便是死寂。

车千乘,载燕南赵北,剑客奇才

那些事我们依然记得,那些话我们铭记猜测,那些歌我们依然听着,那些记忆他们都随风散了?

似水流年,你们是否还是,从前的容颜?

跟呆民打球时的酣畅淋漓,yeti投篮时晃人的傻样,骚饼运球的诡异,四爷投篮的准性,小卞听歌时的模样,色勤做教主时的风光,尖子大海猫猫对魔兽的痴狂,小宝写文章的才气,小淳掐人时的表情,姐姐发怒时的恐怖,和尚的发型……并不是我刻意去收藏,这一幕幕早已埋藏在脑海深处,泛着点点近似灿烂的忧伤。

那些岁月不知散落在哪个街头?那些怀念还有多少人在执着不休?那些曾经感动的旋律还有谁在厮守?那些逝去的感动还要流失多久?

人散后,一弯新月天如水

悲欢聚散一杯酒,南北东西万里程。四爷去了天津,色勤漂泊辽宁,小卞待在山西,如今分崩离析。

看着他们阳光下肆意绽放的笑容,某种情绪着翻涌上来,或欣慰或感动,可是这微小的幸福,又有谁在乎呢?我仰起头,看着远方,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生命不是很长,我知道青春,不会很长。

后记:他坐在阳台的铁栏杆上,看着他手里燃着的香烟。他并不抽烟,他戒了好几年了。他只是把烟夹在手里,就这样夹着,默然看着它将自己给烧死。就像看着某种可笑的东西,最后竟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