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蛋香

小夜雨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9-20 14:50 责任编辑:枫叶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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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悠悠的蛋香里是浓浓的亲情,鸡蛋还是那鸡蛋只是缺少了往日的温馨,能温暖记忆的才是最美的回忆。

同学聚会后,老是沉浸在对同学的思念中。我细细地咀嚼这次聚会的每一个细节,生怕自己的老脑筋会淡忘什么,果然我想起一个重要的环节,平山之行的农家午餐,那一道农家鸡蛋糕。

女主人端上一大碗鸡蛋糕,色泽金红,平滑如镜,香味扑鼻。同学们几乎是蜂拥而上,丢人呢,肯定没做过如此诱人的鸡蛋糕。用勺子舀一勺,软软的,颤颤的,迫不及待地送入嘴里,松软香滑,一不小心就滑到肚子里,但是那个味啊,却留在唇边,留在心里。

总觉得还想吃那样的鸡蛋糕,我试着做了好几次,不是硬了,带着好多蜂窝状的小眼儿,就是水放多了,水水的,色泽总是苍白的,看着就没有食欲。不由得想起儿时那悠悠的蛋香来。

那时,农村的孩子很好养,听话且耐实。在我馋的时候,母亲就在蒸糕的笼屉上放一颗鸡蛋,等到出锅的时候,把鸡蛋放在一碗冷水里凉着,而我迫不及待地从水里捞出来,鸡蛋滴着水,蛋壳却蛮热,我不停地在两个手之间倒着鸡蛋,舍不得吃,实在忍不住才剥开蛋壳,鸡蛋圆润光滑,白玉一般,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先吃蛋白,一小块一小块地吃,再吃圆圆的蛋黄,黄黄的,吃得急,塞得满,沾得满嘴都是,母亲总会说“小心点儿,别噎着了。”

临到考试的时候,母亲总要把饭菜弄得丰盛一些,饭菜里也总也少不了有鸡蛋,或煮,或炸,或炒,或荷包蛋,我也不辜负母亲的心意,总能把不错的成绩带回家。

农家媳妇坐月子的时候,不像城里人那么娇气,要喝什么汤或什么液的,农家人就不,打两个新鲜的鸡蛋,搅匀了,用滚开的水冲下去,再放点儿红糖,既补身体又能下奶。一个月子下来,大人壮壮的,孩子胖胖的。

农家人很少有生病住院的,就算得了感冒,也不打紧,弄一碗热腾的鸡蛋汤面,出一身旺汗,身体又是邦邦的硬。

乡下人家来贵客,也是靠鸡蛋表热情。母亲往往要弄上一盘炒鸡蛋,往锅里盛几勺麻油,待冒烟时,把鸡蛋往锅沿上轻轻一磕,滋溜一下滑进了锅里,蛋液一下子变得很大,用锅铲一翻,着锅的那面已经又黄又亮,渗着油。这样来回翻几次,鸡蛋饼两面都是金黄透亮的,等母亲把这一盘鸡蛋端上桌的时候,我的口水已经流出来了。

一晃就要二十年了,但那个时候有关鸡蛋的往事仍历历在目。现在虽然可以随意地吃鸡蛋了,但总觉得儿时在老家吃得鸡蛋仍然难忘,那悠悠的蛋香总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