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爱情,关于我们

陷入初恋的少女,在爱情里沉醉又迷茫。与恋人一次平凡的争执,引发她关于年少爱情的思考,不断在“局外

香慢紫萸 散文 爱情滋味 2010-09-19 17:26 责任编辑:冰凝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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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每段爱情最初都是甜蜜似梦般,沉醉在其中的人根本不想打碎这样的梦境,但梦境终有醒来的一天,当爱变得越来越平淡,当思念消退,才会明白,爱,应该放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问好作者!

热浪袭人,如影随形的便是莫名的浮躁与不安,这无形汇聚于闷热之下的能量像是台风眼中的风平浪静,比起“山雨欲来风满楼”更为灼人。

再一次,你黯然神伤地静静走开,我也不言不语、无所适从。

猜忌、多疑、恐慌、欺瞒,不动声色却又蠢蠢欲动,只待东窗事发;患得患失、诚惶诚恐、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又步步为营,翘首各个击破。时隔五年,再看《金枝欲孽》依旧感触良多:勾心斗角算计的永远不是真情,孜孜不倦追求的永远不会幸福,委曲求全保留的永远无望永恒,守株待兔空想的永远难以梦圆。可笑的是我也不是那个冷静置身事外哂笑的旁观者,倒是个执迷其中当局者……

我和你的故事也不过大学校园里一场老套的言情戏——懵懂青涩的初恋:笨拙又好奇,胆怯又兴奋,迟疑又冲动,简单又真诚,幸福又心酸……和其他沉醉于自己的悲欢离合中的女孩一样,我们的结局都不过是雾里看花,谁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天知道我们将怎样谢幕,即使唯美得纤尘不染的童话故事里还有化成泡沫、为他人作嫁衣裳的小美人鱼,何况在这个聚少离多的境况中,谁又比谁多得丘比特一份眷顾呢?

不禁想起了蓝色鸢尾的花语:宿命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精致无瑕的美丽,可是易碎且易逝……为何美总是伴随着不堪一击的脆弱,或是近乎绝望的毁灭?而这是不是又残忍却真实地为这个年纪的爱情贴上了定义准确的标签?王菲游离空灵的声音仿佛总是在我的脑海里浅吟低唱着:“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关于爱情,身边的人,心驰神往者有之,你侬我侬者有之,苦恼纠结者有之,破镜重圆者有之,心灰意冷者亦有之,一幕幕的悲喜剧在这个悸动的季节里交织上演着,大家都像童话里穿上红舞鞋的女孩,心力交瘁却又乐此不疲……

总是反反复复问你:爱情究竟是绳锯木断、水滴石穿的努力,还是水到渠成、瓜熟蒂落的天机?你却只是笑而不语,一带而过。茫茫人海中千百度的苦苦寻觅,灯火阑珊处须臾间的蓦然回首,结局无非是鸳鸯戏水,抑或劳燕分飞,可惜在心动之时,谁又能洞悉这非此即彼的结局呢?星座日期算了又算,心理测试推了又推,乍喜乍悲,忽乐忽忧,其实心里清朗如水,既是天机,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泄露?天道或可问,微兮不忍言。只是女生天性使然,七窍玲珑的玻璃心过于晶莹剔透,难免让人联想起诸如镜花水月之类的美好却又虚幻的东西。所以,我们总是小心翼翼的筑起心墙,执迷不悔地抵制所谓的“理性思考”,这是一种非同寻常的信仰,不是迷信天命,不是迷信神灵,也不是迷信爱情,只是源于对内心原初美好的执着。

于我而言,“听天命,尽人事”早已耳熟能详;可惜爱情似乎只能听天由命,丝毫难以自主,想想难免唏嘘无奈,幸而我也没有“运筹帷幄”的本事。既然只能一任天机,顺其自然,我能调整的只能是自己的心态。有过委屈失望,有过焦虑不安,但再多再多的悲伤在你轻描淡写的一言、一笑,甚至在见到你的那个瞬间,就已经土崩瓦解,我只能在幸福的潮涌中再次溺水窒息,忘乎所以。太多的时候你是避而远之,我便配合着退而不解。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时节,你说“浮躁”,也不无道理,我只有“安静懂事”地将矛盾再次自我消化。略略懂得了张爱玲低到尘埃里,却满心欢喜地从尘埃里开出花来的感情。甘为尘埃,不是因为卑微,不是因为屈服;只是因为太爱,所以太傻。

“傻”,即便算不上一种对于宗教神圣的虔诚,也绝对称得上一种对于爱情纯洁的真诚。年少的爱情太多镜花水月,即使心中了然“海枯石烂,地老天荒”的誓言都会如海市蜃楼幻灭,还是满心期许、心向往之,“少女情怀”,莫过于此。你从不轻言许诺,或许是羞于启齿,或许是过于理智;而我也不知是该欢喜感激,还是忧伤不安。思维总会存在差角,以致难以契合。

圣经中关于“爱”的表述确确值得沉浸浓郁,含英咀华。可惜的是人非圣贤,个中真理即使心中了然,也难以付诸言行,特别是——“浮躁”如今天。不知此时的你是否已然气定神闲,或者你从来都是不以为意,游刃有余……而我,“心如止水”与“心如死灰”往往只在一念之差,或许还得将这段话诵读再三……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

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

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

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爱;这三样,其中最大的是爱。”

——《圣经新约•哥林多前书第13章》